少年阿賓(46)~搬家

大嫂的指頭越抽越快,浪水也越淌越多,左右大腿都各有一條溪流蜿然的泠泠而下,她這時已經騷昏了頭,淫浪聲高高低低,「哎喲..哎喲..」亂叫,屁股頭搖擺不定,穴兒則是被指頭摳得「咕唧,咕唧」直響。

突然大嫂停頓下來,阿賓以為她完蛋了,大嫂喘了半天,掙扎的撐起來,爬到床頭在化妝鏡前摸來摸去,找到一件什麼東西又爬回來。這次她仰天躺下,屁股已經很靠近床緣,大肚皮高高的隆起,兩腿彎踞,腳趾扣著彈簧墊邊,將那東西抓來胯間,原來是一柄上彩妝用的軟毛刷。

大嫂倒轉刷頭,用它那圓圓短短而光滑的把柄,抵扣在穴兒口,阿賓才知道,她是尋找替代品來著,他很想就這樣走進去和大嫂肉搏實戰的銷魂一番,卻又有點心虛徬徨,思想間,大嫂已將將柄身弄進了半截。

這一來大嫂更浪得理直氣壯,她扭動著嬌軀,那孕婦裝被扯得只蓋到腰間,她另一手捧住大奶奶,隔著衣服用力的揉握,臉蛋兒左右搖晃,為了待產而已經剪短的頭髮被汗水黏得滿額滿頰,紅紅厚厚的性感嘴唇圈成圓形,間歇的吐出誘人的哼聲,下體輕輕擺動著,將刷柄搖的進進出出,忙碌不已。

那溫潤堅硬的柄頭,連續的壓迫在陰唇與壁肉上,給大嫂嬌嫩的地方帶來空前強烈的刺激,她沉沉地嗚咽著,突然高聲尖叫,腿肉因為顫抖而快速晃動,阿賓也替她緊張起來,她手持刷底,狠狠的用力插著,然後愈來愈快、愈來愈快,終於雙腿猛然一夾,兩手都靜下來不再活動,嘴巴「哦..」的長長一嘆,雙腿也軟軟地張開,腳踝頹然垂下床來鬆放著,任由那軟毛刷慢慢被擠出小穴兒外,然後「咕吱」一聲,一大團清清黏黏的浪水跟著冒出小穴口,上面浮著零星的泡沫,迅速的順著大嫂的屁股溝沛然的滾泄到床上,又立刻流過床墊,泫落在地板上漫成一片。

阿賓看都看傻了,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浪水可以流得這麼驚心動魄的,房間一下子安安靜靜,只剩下大嫂的呼吸聲,阿賓知道,這時不走等會兒說不定要糟,他又輕輕的關上房門,躡手躡腳的回去揀回紙箱,鬼祟的從樓梯爬上四樓。

上到四樓,他的心還是通通的跳著,滿腦子都是大嫂方才自慰的景像。

他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勉強的組立起紙箱,將四散雜亂的小物件收拾進箱子裡,一面作著事,一面平復下來。

五樓的傢俱用品都已經在早上搬完,四樓也搬了一大半,阿賓跑過來跑過去,將不同的東西拼湊出秩序放進紙箱中,沒多久便裝妥了三箱。

大嫂在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才抓著樓梯扶手一步步爬上來,她向阿賓招呼著,過來也想幫忙。阿賓作賊心虛,隨便應了一聲,轉過身用眼尾偷偷的看她,大嫂已經上下又整理修飾過,還是那麼豔麗高貴。

大嫂挺著大肚子,也像阿賓一樣的四處走動,阿賓就說:「大嫂妳不方便,我來就好了。」

大嫂嫣然一笑,說:「不打緊,醫生也吩咐我要多運動運動。」

「哦..是這樣..?」阿賓陪著笑說。

阿賓取來膠帶,把第四箱裝妥的紙箱封黏起來,大嫂則在另一頭疊放著一些小器具,忽然「乓」的一聲,什麼玻璃之類的東西跌翻了,阿賓轉頭過去,原來是一瓶MONT*BLANC的鋼筆墨水,瓶身已經四分五裂,墨水灑潑了一地,大嫂急忙蹲下來要撿拾碎片,阿賓跑過來,連聲說:「我來..我來..」

大嫂肚子那麼大,當然不方便去處理地上的污跡,阿賓抽來一堆衛生紙,先將墨水吸乾,再將玻璃片一一撿起,大嫂雖然不能幫上忙,還是蹲在那裡看著他,因為肚皮的阻擋,她不能像平常一樣端莊的併腿側蹲,只能張開雙腿箕踞,她的裙子偏偏又不長,阿賓做著事,忍不住用斜眼去窺探她的裙底,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一顆心又「咚咚咚」的蹦跳起來。

大嫂自慰完了,生理衝動暫時得到滿足,她順便酣睡了一下,醒來時整理衣衫,卻發現那內褲濕得黏膩骯髒不能再穿,房裡雖然有一些舊衣,但卻沒有適合的內褲,心想算了,不穿大概也沒有關係,便直接光著屁股,放下裙擺,出房間來了。

阿賓從大嫂的腿間看進去,交錯的毛髮又濃又密,天哪,大嫂沒穿褲子,胖嘟嘟的兩條白大腿含夾著饅頭般的肉穴,在陰暗的草叢下隱約見到赭紅色的小縫。

阿賓手上在收納著破片,兩眼賊賊的盯牢那神秘處不放,大老二在褲子裡又脹得苦硬,心情已經忍耐到極限邊緣。

「啊呀!」大嫂說:「你看,連腳都弄髒了..」

果然大嫂的腳踝腿肚上,都被濺污了點點的墨斑,她低頭審視著,突然看見自己裸裎裎的下陰,才醒起現在是沒穿內褲的,而且怕早已被阿賓看的清清楚楚。

她羞紅了臉,壓膝撐臂想要站起來,阿賓知道機會不再,突然轉蹲到大嫂面前,趁她還來不及動作,一把撈向她的腿間,摸在陰戶上,果不其然,那兒還有絲絲的潮溼感覺。他立刻將指頭按進夾縫裡,曲著關節挑動著。

「啊!」大嫂驚呼起來:「阿賓,你做什麼?」

阿賓不理她,只管在她肉片上掏著,大嫂突然牙酸起來,她下意識的抵禦著,抬起屁股要躲避,阿賓的手掌如影隨形,黏住她的陰戶不放,而且挖得更深入。

「啊..」大嫂難過的說:「阿賓..你在做什麼..?」

阿賓只管輕攏慢撚抹復挑,大嫂抓住他的肩膀,屁股還挺翹在半空中,人卻急急的喘吁起來。

「啊..阿賓..」大嫂不知道要說什麼。

「大嫂,」換阿賓問了:「我在做什麼?」

大嫂才平靜沒多久的春潮又開始澎湃激盪,阿賓的指頭已經深入到她的肉洞兒中,摳搔著她內裡的細褶子。

「大嫂,」阿賓又問了:「我在做什麼呀?」

「你..你壞..」大嫂皺緊了雙眉,說:「我..我要告訴鈺慧..」

阿賓的手掌摸到一大堆剛泌出的浪水,曉得她口是心非,便吻上她的臉頰,大嫂用明亮的大眼睛看他,也不閃避,阿賓又吻上她的嘴,她默默的承接著,阿賓和她Kiss在一起,同時扶她站起來,手指卻仍然挖在她的騷穴裡。

「唔..唔..」大嫂哼著。

「走,我幫妳洗腳。」阿賓說。

可是阿賓卻不將指頭拔出來,只摟著她向一旁的小浴室走去。大嫂被他玩得四肢無力,哪裡走得動,阿賓攙著她向前走,大嫂一邊走,一邊「嗯..哦..」不停。

好容易走到小浴室,四樓平時因為沒有人住,設備比較簡單,也沒有浴缸,只有一隻蓮蓬花灑。阿賓這才將指頭抽離大嫂的窄門,他讓大嫂扶著牆站著,他蹲在背後,脫去大嫂的平底鞋,拉起大嫂的裙角要她提著,其實她的裙子已經很短了,但是阿賓還是要她提好,大嫂就乖乖的聽話,讓雪白的大屁股對著阿賓。

阿賓打開龍頭,將蓮蓬水花噴到她的腳上,幫她沖去墨水痕跡,同時也在她小腿上到處摸著。不久那墨水就都洗掉了,阿賓關上龍頭,雙手卻還是細細地在大嫂腿上摸索著,而且向上攀昇到大腿這裡來,大嫂的身體曠時日久,被他摸得春心蕩漾,將頭倚在牆上,一語不發的任他輕薄。

阿賓再揉上大嫂的屁股,那臃腫的兩片肥肉,現在兩邊都被扯出妊娠紋,阿賓伸舌頭在上面舔著,大嫂麻癢難當,輕搖腰枝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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