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系列~三個好友
我自然看到,那衣襟扣得有點低,露出她很小一截可愛的乳溝。
「很好看啊!」我笑著說。
我鼓勵她把整套換上,包括一條窄窄的黑皮裙。她很不好意思的走出更衣室,我和賣衣服的小姐都賭咒說她這樣很漂亮,她才肯穿著不換回來。我又和她挑了一雙墊得高高的半統靴,走到街上,筠夢起先很不自然,不習慣路上男人投過來興趣的眼光,每當我小聲說「嗨,那個男生在看妳」,她都會偷偷打我一下。
晚上我們回到我家中,筠夢十分快樂,我想她會喜歡她新的外型。
筠夢替我們準備晚餐,然後我們在客廳看電視、聊天,接著,自然而然的,我們又作起昨晚相同的功課,我將她吻得軟綿綿的,當她任我擺佈之後,我把今天買給她的服飾和從鈺慧衣櫥裡借來的內衣褲統統卸去,雖然她笑著閃躲,最後還是一絲不掛的窩坐在我腿邊。
她的身材真是好,皮膚健康中透著紅赧,胸部渾圓堅實,形態優美,兩顆不大不小的紅豆驕傲地向上斜斜凸起,暈圍淺淡,差點分辨不出來。她的腰凹弧光滑,沒有半絲贅肉,小肚臍巧妙迷人,臍下平實,很低很低的部份才長有稀疏的毛髮,而且分布的範疇很小,她躲著不讓我看清楚,一轉身,我又瞧見她突翹有勁的香臀,我伸手要摸,她閃來閃去,一對白花花的乳房搖得我心旌大盪。
她抗議說不公平,也來解我褲帶,我可不笨,連掙扎都沒掙扎,無條件地任她脫去,她又想脫我內褲時有一點心虛,怯怯地偷望我,我假裝不知,她還是將它捋下來,我就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
筠夢跪起來,她可沒空來管我的上衣了,她正忙著仔細觀察我的局部,好奇的挑動著,我逐漸生氣勃勃起來,她可樂了,用指頭來彈我,我更加的聳直,她便將我握在手裡,愛憐的撫弄著。
我要她像昨天那樣舔我,她這次沒有任何猶豫,張嘴就吃我,並且津津有味的舐來吸去,把我整個吃得都是她的口水,亮亮晶晶的。
我拿起電視遙控器,故意轉到鎖碼頻道,將音量開得夠大,客廳裡立刻充滿恩愛的嘆喚。我扶起她,要她轉向彎腰扶著茶几站著,讓她看著電視,我則站到她屁股後面,接觸她,並且開始侵略她。
筠夢仍舊是那種要人命的緊迫,而且她還沒有充份濕潤,我把前端挨在她門裡門外亂闖著,沒多久就有第一波洪峰湧到,我順勢長驅直入。
「哦……」她拖起長長的滿意聲。
我二話不說,便悍然的發動戰爭,筠夢低弓著腰枝迎擊,我火力強大,她引敵深入,我們苦鬥了一二百回合,電視上的女演員正好歇斯底里地叫著,筠夢按捺不住,也隨著「啊……啊……」的叫起來。
筠夢彎腰的姿態誘人無比,我每次的衝鋒都會被她豐隆的臀肉彈回,我低頭看著火熱的戰況,更加雄心勃勃,奮不顧身地拼命陷陣。
筠夢一直喊著她很舒服,後來卻突然沒了聲音,不久又全身僵僵硬硬,我知道她要崩潰了,我沒再憋撐,任由情慾澎湃,筠夢接著尖叫一聲,我趕快攬提著她的腰,她還是在大聲嬌啼,我再一輪搶攻,快感直衝心肺,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
我拉她躺回沙發,她居然呵呵笑個不停。
「這是什麼?」她傻傻地問。
「高潮啊,小白痴。」我吻著她的鼻尖。
我們擁在一起,我讓她休息夠了才抱她進房去。
週日早晨,我們在外面吃過早餐,我送她回家。在車上,我偷偷端詳著筠夢,筠夢的神采明顯和以前不一樣,她變得有自信,也變得充滿女人味。
假日路上車輛稀少,空氣乾淨,我覺得精神很舒爽,我想有一大部份也是受到筠夢的感染吧!
筠夢望著車窗外,淺淺地笑著,她在想什麼呢?我從頭到腳再次打量她一次,好個都會女子,說不定Peter從此會對她刮目相看,不過,她還會在意Peter嗎?
我想不會了。
不管如何,我知道筠夢正在蛻變,毛毛蟲的階段已經過去,美麗的蝴蝶馬上就會脫繭而出。
我也笑起來。
早安,我親愛的妹妹。
<三.羚羚>
又要從薑母鴨說起,我、Peter、筠夢、小蕙和羚羚。
火鍋才剛燒熱,Peter和我照例喝起角瓶,幾個女孩子就吵著要我把名單跟她們講清楚。
我使出韋小寶的絕招,三分真話七分造假,也把她們唬得一愣一愣,又抓不到重點,更加心癢難耐。比較起來,對名單最有興趣的卻是羚羚,她一邊對我逼問,一邊自己在紙上作記,最後一核對,什麼三個四個,總共有十一個,她喜孜孜的自個兒在高興著,小蕙則戳著她的頭笑話她。
我注視著羚羚,羚羚真的很可愛。
我說我很早就注意她並不是亂說的,她四個月前進公司的時候我就發現到這迷人的女孩。
我提過她穿起短裙非常漂亮,我最先就是被她那雙腿所吸引,她並不是長腿姑娘那種類型,相反的她比較嬌小,但是比例十分勻稱,一雙小腿巧俏玲瓏。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豐富,笑起來光采照人,一派無憂無慮青春少女的典型。
她好像一個人。她好像已經遠在美國的敏霓。
敏霓離開台灣之前,我去看她,她的眼裡有許許多多的話,不過始終沒有說出來,就這樣走了。我一直很難過,我知道我辜負了她。
「看什麼?」她瞪我一眼。
「唔……」我又亂說:「我在猜妳是什麼血型。」
她要我說出來,我表示光這樣不好猜,我說:「不過我把一把脈就知道了。」
她把手伸過來,一臉「你吹牛」的表情。我輕按著她的腕,感覺她的脈動,我自私的多按了幾秒鐘。
「B型!」我說。
她問為什麼,我說把起來的結果就是這樣,沒為什麼。她笑著說錯了,我慎重的表示那必須再多測一次,她就又把手給我。
我搭著她的手,說:「不會啊!分明是B型。」
她說她是O型,我裝出「怎麼會這樣」的迷惘表情,她倒好玩,又要我猜她什麼星座。欸?這小鬼。
我抓起她的手說:「嘿嘿,這回我決對不會測錯。」
我認真了許久,下論斷說:「哈!處女座!」
「亂講!」羚羚得意地說:「我是巨蟹座。」
「真的?」我脫口而出:「我們很配欸,我是天蠍座,我太太也是巨蟹座。」
「Bush不曉得是什麼座哦?」小蕙說。
「要妳管!」羚羚打了小蕙一下。
「我問他好了」我作勢拿起行動電話也沒撥號:「喂……Bush嗎?」
「你打啊,你打啊!」羚羚說。
「電話號碼。」我跟羚羚要,她馬上唸了一串數字給我。
我真的撥出電話,小卉在一旁咯咯嬌笑著,電話通了,傳來Bush的聲音,我要大家安靜下來。Bush奇怪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他,我告訴他我一個人在外面喝悶酒,他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心情不好,失戀了。
我故意把語調說得很苦,旁邊幾個人都笑得亂七八糟。
「我……我和你愛上同一個女孩了,Bush。」我說,她們都快笑倒到椅子下了。
「什麼?」Bush一時摸不著頭腦。
「唉,」我嘆氣說:「不就是那個……那個黃小姐嗎……」
「經理……」他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