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無邊

這時珍妮從房門出來,小吳朝珍妮直看,看得珍不耐道︰「又不是不認識,直盯著看,什麼意思嘛?」

「小姐,我是憐香惜玉呢!你咋晚未免太累了吧!你照照鏡子看,眼睛邊都黑了一圈了,真有點過份呀!李兄。」

玉茹才注意到,她真是欲傷過度才會這樣。

玉茹不由關心問道︰「到底是怎麼玩得這樣厲害?難道你連丟了多次呀!」

珍妮含羞道︰「都是他這個死壞鬼!勁道長、技術好,還是最後直求告才肯罷手。罷就算了,最後還拖了個把個鐘頭才洩啦!哇!受不了!」

玉茹狠狠瞪了李博一眼道︰「你這個死鬼,剛才你跟小吳耳語什麼?別把壞主意轉給小吳,否則我不饒你!」

李博朝她一躬,陪笑道︰「小姐,盡請放心,絕沒有惡意,不過待會樂極之時,可別忘了我這個造福恩人呀!」接著向珍妮說道︰「我們到外面散散心,享用大自然風景吧!」

珍妮也想舒口氣,纏著李博的手,一起背影逐漸消失。

兩人走後,玉茹吐出一聲很長的歎息,說道︰「你們男人真可恨呀!李博外表看來似乎相當老實,哪知這樣糟榻人,一點人道都沒有!」

「這也全不能怪他,珍妮也有點……」

玉茹說︰「哎呀!你們男人都是說自己好的,玩夠了還說人家不對,真沒良心!」她有點生氣了。

「人是有好有壞,絕不能一概而論。照今天他們的情形,珍妮熱情過火,也許是好意,但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珍妮連眼圈都黑了一圈。」

玉茹道︰「都是李博玩得時間太長了!」接著又道︰「縱使熱情過火,這也怪她不得呀!」

小吳道︰「當然不能怪她,但老李至少不是故意的,我們將心比心,應該加以原諒,誰也不能怪誰。對不?」

玉茹說道︰「但是你怎一口咬定珍妮熱情過火呢?究竟過火到什麼程度呢?呀!對了,剛才李博有告訴你情形羅!不然,你怎麼會知道?」

小吳嘻嘻笑道︰「被你說對了,過火的原因,就是珍妮表演了一手好戲!」

玉茹說道︰「什麼樣的好戲?」

小吳道︰「你先猜猜看!」

玉茹道︰「我不是她,怎麼會知道?」

「哎呀!我的大小姐!還是讓我告訴你好了!」接著神秘地一笑道︰「她表演了一手顛倒陰陽戰法,據說玩起來妙極了,很爽歪歪呢!」邊說還邊用手比劃一番。

玉茹道︰「這有什麼稀奇!」

小吳道︰「可是你就沒有這一套呀!還好意思批評人家!」

玉茹被他激將法一說,沉不住氣了,果然毫不保留的說道︰「老實說,各種花樣我們都玩過,一點也不稀奇那什麼陰陽顛倒法……」

小吳緊跟著說︰「那麼就請你露一手新穎有趣的架式讓我嘗嘗,也不冤我們認識一場,你覺得呢?」

玉茹道︰「我才不那麼傻呢!吃力不討好!」她仍生氣,因小吳剛才對珍妮的批評。

「賣力當然有代價的,誰說你討不了好呢!好小姐,用心點,有什麼條件你就說出來吧!」

「這才有點意思。條件簡單,一個花樣換一個金鐲子,你說怎樣?」

一個金鐲子對小吳來說,算不了一回事,也就爽快的答應了。

小吳迫不及待的輕聲細語,要求立即行事性交。

玉茹被催不過,始站起來,在小吳臉上點了一下,輕罵道︰「討厭鬼!」

小吳急走跟隨,深怕走慢了就跟脫了。

兩人互解衣帶,二人這下赤裸裸的重點起肉慾的戰火。

不過這次玉茹全由她主動攻擊,她首先俯下身來,兩個手臂按住沙發上面,把圓圓白白的屁股向上翹得好高好高,接著就叫小吳俯伏在她的腰背上。然後她突然手向後伸,從底下探出,恰好抓住大雞巴,往前一拉,然後塞進陰戶裡。小吳順著將屁股用力一挺,那根肉柱插入三分之二。

這種姿勢在好的身手都無法整根盡入,何況小吳是第一次嘗試?小吳順著進去的方向抽插,初試而顯得異常生疏,當然就感覺乏味。

但是別急,這只是剛才開始哪!

正掃興的時候,玉茹突地輕擺腰肢,扭動滑潤的屁股,讓兩個肥厚的屁股肉球夾住大雞巴磨。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屁股,夾住如火燒的鐵棒,赤赤烈烈的!不斷擺動使整個大雞巴甜到極點了。

那稍微幾下的磨動,小吳已不由連聲叫妙、讚不絕口,小吳這下可嘗到甜頭了。暗下心喜︰這個金鐲子花得下,不冤呢!

他索性緊緊抵住玉茹的屁股,讓她盡力的搖、狠狠的扭,靜靜享受舒服的樂趣。小吳第一次嘗到這美妙感覺,連聲讚歎天地造物之美,實在奧妙無窮。

玉茹越磨越起勁,使小吳全身顫抖不已,不禁連連呼叫著︰「哇!……你是怎麼樣弄的……唔……唔……唷……太好了……好爽……爽……哇……棒!」

哪知小二哥經不起磨擦,十分鐘不到,精關微開,內勁漸鬆,一陣舒暢,自背直衝而下。

他知道要洩了,再磨擦幾下,又趐又癢之下實難禁制,索性猛力抽動,加速催谷,使舒松達到顛峰狀態。他沉醉了,長噓一口氣,全身一顫抖,陽精一洩射出,直衝向花心。玉茹乘機停住,靜靜享受這一擊。

原來這種扯腰擺臀的動作是相當吃力的,她經驗有數,早就知道玩這一招必須一口氣磨到它洩精為止,如果中途斷斷續續,那一定會延長下去,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停過。

雙方已達到目的了,均感心安理得,二人清理以後,一覺睡到天亮。

四個人同到台北後,均如約購買金飾面贈佳人後才始告分手。

她們一夜未歸,美貞和玉芬一直在旅社裡等著,白天和男生玩玩混混,遊興雖好,但他們實在無法供給更多的花費。於是晚上回到旅社來,說明是來等小珍妮和玉茹,事實上是找尋對象,以供其金錢花用。

她們與小陳有約在先,如果沒生意的時候,就住在這家旅社,但是免費招待的,有就做……沒有就休息。

小珍妮和玉茹,滿面春風又得意,把得來的金飾早賣了,換了錢,去買些化妝品、保養品,又吃吃喝喝的盡情享受。

於是她們四人把這家旅社當作營業交易所,暗中操起無牌神女生涯,就像是妓女。小陳本身職業收入不多,慢慢靠介紹費拉生意。

說也奇怪,現在工商業發達,而這門生意也隨社會繁榮特別旺,尤其台北是觀光首要之地,更加活躍,只要有貨色,絕不怕無人問津。因此小陳生意越做越多,手下的少女們在百人以上。

在一個靜寂深夜,治安機關為了搜捕一個逃犯,檢查到這家旅社。發現上百少女陪宿,治安人員感到嚴重,裡面大有文章,全部帶同偵訊。

經過一番口舌和查證,她們大多是家庭經濟良好,但家長疏於管教。及一些樂逸惡勞、只知享受的女孩。有些貪玩好吃,被騙失身,暗操賤業,甚至於還洩上毒病及不可告人的性病,得不償失。

在好言相勸之下,她們醒悟了,悔恨自己任性墜落,險些害了一生。

她們把小陳恨之入骨,個個願意指證小陳是仲介人。在眾人指責下,小陳終於以防害風化罪嫌,移送法辦。而那些少女們,因還未成年,所以都送去管訓,在訓所裡學一技之長以備將來所需,維持生活。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