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卅六小時
王輝痛得眼淚直流:“不要啊﹗”
美人兒望著他,興他幾乎是鼻對鼻,向他噴著醉人的氣息,輕輕的問道:“真的不要﹖”
王輝見她用舌頭舔一舔他的鼻尖,說話時語帶隻關,馬上神魂一蕩。
美人兒再問:“你說嘛﹗要,還是不要﹖”
王輝如何忍受得住這種誘惑,叫道:“我要,我要呀﹗”
美人兒道:“好吧﹗我叫老公再用點奶力多插幾下,好嗎﹖”
王輝道:“好﹗插吧﹗插吧﹗”
男人可真不客氟,將他插得死去活來。
美人兒抱一抱他的陽物,微微一笑道:“你表現得很好,有獎品。”
王輝道:“甚麼獎品﹖”
美人兒道:“我要吻你的竇貝。”
“太好了﹗你吻吧﹗求你吻得熱情一點。”
美人兒道:“我最怕不乾淨的束西。”
“我的寶貝很乾淨的,而且,我是處男﹗”王輝用懇求到哀求的眼光望著美人兒。
美人兒道:“除非先洗乾淨它。”
“洗吧,愛怎麼洗便怎麼洗吧﹗”
美人兒向著桌子下面那個熱水瓶一指,說道:“我要用滾水沖洗。”
王輝還不知厲害,以為她只在開開玩笑。
誰知,她真的倒了一杯熱水。
王輝大驚:“你不是開玩笑吧﹗還是要生滾肉棒﹖”
美人兒道:“傻瓜,總之令你舒舒服服便是。”
王輝半信半疑,但見美人兒一口慢慢將熱水含在口中,卻不把熱水吞下。
然後,含著水,將王輝的陽具也含入口中。
王輝陽具感覺一股暖熱,如沐浴於溫水之中,剛才的屁股怨氣即時全部消除,覺得剛才受任何苦楚也是值得的。
男人問道:“小弟,懂得這是甚麼玩意嗎﹖”
王輝搖頭道:“不懂,吹簫還有甚麼名堂嗎﹖”
“當然有,這叫冰火五重天。”
“冰火﹖難道熱完還要冰﹖”
“這個必然,等一下。”
男人出了房門,過一會兒,拿了一杯冰入房,王輝以為是美人兒為他進行,只見美人兒將口中的水吐出,卻再含另一口熱水,而男人則含著幾粒小冰塊。
美人兒示意叫王輝躺著,王輝便仰臥在床誧上,等待“冰”和“火”的獻禮。
男人首先含住他的小弟。
“噢﹗”王輝從未嘗過下體冰凍如此,一時之間自然流露出興奮的反應。
“我又來了。”美人兒含含糊糊地說。
“我讓給你﹗”男人退出,王輝的小弟弟再一次進入美人兒口中。
又是一聲:“噢﹗媽呀﹗”
如是者一冷一熱,王輝興奮之情一刻比一刻高漲。
最後,終於一洩如注,精液噴入美人兒口中。
王輝巳經得到了滿足,望著美人兒不斷喘氣。
美人兒將精液含在嘴中,欲吐還含,男人見狀,竟然將自巳嘴唇湊上去。
“分給我一點兒。”男人道。
“你自己也有精液,為甚麼要吃別人的﹖”
“我愛女人,也愛男人。”
“愛男人不等如愛男人的精液啊﹗”
“我偏愛吃,給我吧﹗”
美人兒與他嘴對嘴,互相連接起來。
只見男人嘴唇很像金魚口一樣,一吞一吐,料想必然將精液吞去一大半。
王輝剛剛射了精,本來是十分疲累,他躺著看他們在打情罵俏,看得心癢難當。
他的陽具又一次勃起。
突然,房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列車長及乘警。
他們一驚,便都坐了起來。
乘警道:“你們在火車上犯了非法交易罪,你們說該怎辨﹖”
王輝道:“沒有,我們是朋友,不是做買賣那個的﹗”
列車長問:“是廣東來的嗎﹖”
美人兒道:“是香港來的﹗”
列車長輕輕拍手道:“好啊﹗是香港人,香港回歸祖國懷抱,香港女人也該回歸祖國男人的懷抱啊﹗”
美人兒到:“你說甚麼﹖”
列車長道:“沒說甚麼﹖你們犯了罪,要抓。”
美人兒的丈夫站起來說:“同志,萬事有商量,今次錢帶不多,就只有一萬多塊,你們拿去一半,另一半剩給我們做旅費,可以嗎﹖”
列車長道:“不要,別以為金錢是萬能的嗎﹖一定要抓。”
美人兒道:“求求你啦﹗來,先坐下慢慢聊。”
列車長色瞇瞇地望著半裸的美人兒,一手握著美人兒的手說道:“他們有沒有欺負你﹖說吧﹗”
美人兒道:“沒有,他是我丈夫。”
男人已經知道列車長不懷好意,把心一橫,說道:“我們先出去,老婆,你跟列車長慢慢聊。”
列車長道:“慢著﹗你不怕我姦了你老婆嗎﹖”
男人道:“你喜歡的話,今晚我把老婆讓給你。”
“你不後悔嗎﹖”
“不會,不會﹗老婆,你好好服侍列車長。”
男人正要離開時,列車長道:“不要走,我要你看著自己的老婆服侍我,這就是懲罰﹗
“這個……”男人有點為難。
“要不然,車子到北京就到公安局去。”
男人急了:“好吧﹗我留下看。”
美人兒替列車長脫去褲子,便跪下來為他含啜。
列車長雙手自然並不規矩,不停撫摸撫美人兒雙乳,還邊摸邊說:“你老公沒那麼大吧﹗”
漸漸地,美人兒半裸變成全裸,列車長亦在她柔情的進攻之下進入狀態。
然後美人兒仰臥,粉腿高抬,任其抽插。
突然,列車長指住美人兒的老公:“你﹗跪下來,張開口。”
男人不知所措。
列車長有點發狂:“他媽的,你不吃我的精,我告定你的,你準備坐牢吧﹗”
男人沒想到列車長竟然要幹這種勾當﹗自然不敢將事情張揚,他來不及細想,便跪在地上,張開了口,對準了列車長下體。
列車長將陽具從美人兒陰道中拔出,插入男人口中,便像大炮一般,連環發射。
列車長發洩過後,便對一直旁觀的乘警說:“好玩,好玩,你也來玩一玩吧﹗”
乘警道:“我倒想試一試這小伙子”,他指住王輝。
王輝大驚道:“我不搞同性戀的,別碰我。”
“剛才你們搞的一切,我們都偷看到了,別裝蒜﹗”
他一手推王輝在床上,脫去自巳的褲子。
其他人都避了出去,王輝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之下,被乘警雞姦了。
他的肛門一直隱隱作痛,很快,火車便到了北京,下車時他見到乘警對著他笑,他恨極了。
就在這一刻,他望著他向自己說:“你幹我一次,我發誓至少要幹你十個北京姑娘來報仇。”
屁股雖然很痛,第一晚他已經開始了報仇的第一步:帶了一個肥肥白白的北京小姐上酒店……
– 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