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女情債
我呆若木鸚,因為我又聽到柔柔的口吻,儘管是范太太的聲音。
范太太將我的陽具握住,龜頭在她的肉洞口研磨幾匝,滋潤一番,水桶腰一挺,肥臀抬拱,就將我半條大紅腸吞了進去。
儘管她的穴大,但可能是我的東西太粗長了,插進洞內,也覺得裹得緊緊的。
肉壁抽搐,含吮龜頭,今我激動起來。
剛才給她吹蕭,已有噴漿而出的衝動,現在箭在弦上,管她娘的!我將兩條肥白圓渾的粉腿雙手挽起,老漢推車般,身子向前一衝,大紅腸『滋』地直戳進肉洞深處,嵌進玉盾裡。
她『喲』地高嚷一聲,「死彼德!那樣大力,子宮口都給你捅開了!」
說著,她伸下手去摸摸我的陰莖,驚訝得瞪大眼睛。
「嘩……還露出一段在外面呢,可是裡面已抵到我心口似的!難道這雙肥大陰戶都容納不了你的肉棒兒?難怪我以前……」她喃喃地。
「奇怪其麼?只怪妳的肉洞生得太淺,偏偏我又天賦異秉,這下,就可以讓妳見到我的特長了吧?」
我反唇相稽,十分得意。
「我怎全不知?知道你又粗又長,才拿這隻肥美大鮑給你品嘗,誰知……」
她驀地目光一閃,咧嘴笑笑,說道﹕
「彼德,沒關係,你只管插進去好了,只要你舒服。」
我聳聳肩,心想﹕「這還要妳講,到這地步,我還不狠狠報復,枉為男子漢了。」
於是,我二話不說,就大力抽插起來,記記全根盡沒,頂到她深處的玉盾變玉帽。
頂一記,她就『喔』地嚷一聲,渾身一震。
慚漸地我抽送得愈來愈快,她肥肉亂顫,閉目張口,依呀直嚷,好像一頭被宰的白肥豬。
沒想到又肥又淺的肉洞,鑽起來別饒情趣,龜頭每次衝破阻力,深陷肉窩,都帶來奇妙的快感。
不變的姿勢,快速抽插,強力磨擦,再加上我又想速戰速決,畢竟這是總經理辦公室,她又肆無忌憚的叫床,我只抽迭了六七百下,就讓火山爆發,億萬子孫送進范太太的桃源深處,讓他們去漫遊子宮太虛吧!
我將肉棒退出來,范太太也一骨碌起身。
她不理自己腿間一片污穢,反而跪下來捧起我的陰莖就舐,從龜頭舐到橾根,連春袋,腿間,股溝,屁眼都舔得一吃二淨。
這時,我已從性交的激動中冷靜下來,頓時覺得我竟會與人見人憎的肥母豬范太太做愛,簡直不可思議。
難道真是她罵我個狗血淋頭,我才來個大報復?
但,她,總經理,又怎麼突然會春情勃發,發花癲一般?
范太太替我將下身清潔一番後,愛暱地拍拍我的陽具,笑盈盈道﹕「小寶貝,以前一直不能給你暢快,我死了都不安,這下好了,我終於讓你滿足了,再不用撒在口裡手裡,真正射進陰道裡,你開心不開心?」
我不由得渾身一震。
這,怎麼是范太太說出來話?分明是柔柔的口吻。
一而再,再而二,肯定不是我的幻覺了吧?
難道……啊!會不會是……
我一把拉住范太太,囁囁嚅嚅地道﹕「妳,妳是柔柔?」
范太太嫣然一笑,伸出肥短的手指,作了個跟以前柔柔常做的蘭花指手勢,在我額頭上戳一下,道﹕「做了半天愛,還不知我是誰?嗯?」
百分百是范太太的聲音,又是范太太的人,偏偏似柔柔的神情!一個肥婆,一個美少女,揉合在一起,很不可思議。
「是……是……」我吞吞吐吐,頓一下,反問起﹕「妳究竟是誰?我真的糊塗啦!」
范太太莞爾,一隻手還握住我的陽具,幽幽地道﹕「彼德,你真蠢,還罵人家死肥豬,自己才蠢得如一頭豬呢!你不是一直想,將你的大紅腸餵進我下面那張小嘴巴裡面麼?還問我是誰,蠢豬!」
啊?難道真是柔柔?雞道世界上真有鬼上身這回事?
「唉,彼德,你這根大紅腸,我真的又愛又怕,」
她將柔軟的陰莖捏捏抖抖,說道﹕
「這次總算真正嘗到滋味了,如你你願,也還了我的心債了!」
真是柔柔!如假包換!
我緊緊褸住她,「妳是柔柔!妳上范太太的身?」
她唇際閃過一抹微笑,親熱地偎著我。
我樂了,一把將她放倒在地毯上。
「幹嗎?」她目閃眸光,問。
「做愛!這回是跟柔柔做愛!」
我分開她的兩條肥腿,嘴向她的肥厚陰唇湊過去……
嘴巴還未摸到范太太的巨鮑上,已經嗅到一股又腥又臢的騷味,十分剌鼻。
旋見到高高隆起似半隻球的陰戶中間,凸出兩片豬肝色小陰唇,又肥又厚,猶如給打腫了的嘴,樣子十分之難看。
我不由得頓了一下,沒有即刻親吻上去。
老實說,因為是柔柔上了范太太的身,我才有興趣跟她作口舌服務的,但畢竟這隻醜樣的巨鮑,不是柔柔可愛的小蜜桃,所以戛然停在她的陰戶前,嘴巴沒有貼上去。
柔柔的水晶般的水蜜桃,不知有多可愛!
半年前,我和柔柔已從擁抱熱吻發展到互相愛撫,當然,是隔看衣褲那種。
有一晚上,我們在法國餐廳吃了大餐,飲了一些酒,興致勃勃,就帶她遊車河。
仗著些少酒意,我想,今晚一定要伸手進她衣褲去摸個痛快,最好,偷吃禁果!
所以我將車開進僻靜的小路,伸手進去,撩起她的短裙,從大腿摸到內側盡頭,鑽進褲管,撫摸那軟綿綿,熱烘烘水蜜桃。
柔柔只是微微震了一下,將滾燙的俏瞼挨到我的肩膊上,兩條粉腿居然還盡量分開著,方使我撫摸。
才摸了幾下,蜜汁就流了出來,中指嵌到兩團肥肉的肉縫裡,我摸到一個小穴。
對了,那就是桃源仙洞的神秘洞穴,手指一曲,一節指頭嵌進洞內。
「喔!」柔柔嬌嚷一聲,本能地夾緊隻腿。
肉洞將我的手指也裹得很緊,我感覺得裡面的嫩肉在抽搐,似在吮啜我的手指頭。
「柔柔,痛不痛?」她告訴過我,她是處女,我當然要這樣問。
「不……」她搖搖頭,說﹕
「不過很暖,很……舒服……」她羞澀澀地瞄我一眼。
「柔柔,」我在她的秀髮上吻了一下,說道:「妳也替我摸摸好嗎?摸我的陽具,我也會很舒服的,掏出來玩玩吧!」
柔柔『嘻嘻』一笑,很聽話,真箇拉開我的褲縫,將我的陽具掏了出來。
在褲內熱得難受的小兄弟馬上一柱擎天,而且崢嶸雄偉。
「嘩!」她低嚷一聲,閃著惊訝的目光,說﹕「以前隔著褲,我摸過,已知道好大件,沒想到……竟會這樣粗這樣長,倒像特大裝的啤酒罐,嚇死人!」
柔柔還用纖纖土手捏捏抖抖,新奇到不得了。
「含含吧,柔柔!」我又吩咐。
柔柔真的很聽話,俯下頭去,丁香小舌先在龜頭上舐舐掃掃,才徐徐的納入櫻桃小嘴。
我有種被電著的感覺,快感的電流迅速傳遍我的四肢百骸,激動得不得了。
我把車子駛離小路,駛進路旁的樹叢裡。
車一停,我就將柔柔的短裙內褲剝掉。
「妳含我的小兄弟,我舐妳的小妹妹!」
我攔腰抱起柔柔,她雙手還握住我的命根子,櫻嘴含吮看我的龜頭,頭朝下,腳朝上,兩腿分開,我的頭正的好埋在她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