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屋
肥菜的喘氣聲越來越大,抽插三十多下之後,已經忍不住,「噗啪」一聲,精液射進小慧嘴裡,小慧一時含不住,流得直個下巴都是,其他都「骨」一聲吞了下去。
鬼秋這時又再「騎」著小慧,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面進進出出地幹著,小慧淫叫了起來:「啊…啊……鬼秋哥……你太利害……奸死我了……哥……啊……」
鬼秋繼續抽插著,他力氣很大,做了這麼多的大動作,呼吸也不急促。他捧起小慧的屁股,努力地插弄著。
我靠得很近去看,鬼秋果然利害,他的力度相當好,每當肉棒抽出的時候,把小慧穴裡的嬌肉也都翻了出來,難怪小慧在他的衝刺下快感連連,浪叫得利害。鬼秋把她的雙股分得很開,讓自己的下體盡量地貼在小慧的私處上,這樣讓那根肉棒整根刺進小慧的體肉。
這時肥菜的肉棒又再挺立起來,鬼秋便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說:「大哥,你來。」真是他媽的有江湖義氣。
肥菜倒躺在地上,說:「小慧,你來服侍我。」
小慧剛被幹得興起時,鬼秋突然抽出來,害得她突然很空虛,聽到肥菜這麼一說,便蹲在肥菜的下體上。
小慧雙手捧著肥菜的肉棒,往自己的淫穴塞了進去,「啊……」叫了一聲,然後上下上下地搖動自己的身體,胸前兩團肉球也隨著身體的扭動而不斷抖動著,肥菜雙手把小慧一抱,小慧整個人貼在他多肉的胸脯上,乳房夾在其間,已經被擠得變形了。
我和鬼秋在小慧背後看著,見到肥菜的肉棒深深地鑽在小慧的淫穴裡。鬼秋這時也盯著小慧圓滑的屁股,但他留意的是她那個淺棕色的菊門。
他對我悄悄說:「你太太的後庭,你還沒開發過嗎?」
我嚇了一跳,想要阻止他,但他已經伏下身去。
他把小慧的屁股向兩邊扯開,然後用食指去挖那肛門。「啊……啊……鬼秋哥……你幹甚麼……」小慧緊張地叫了起來。
但那種感覺使她便賣力地在肥菜身上扭動,小穴不斷湧出淫水來。鬼秋用手指沾沾她的淫液,塗在她的菊門上,然後挺起堅硬的肉棒,朝她的菊門攻去。
「啊……啊……鬼秋哥……老公……救我……很痛……」小慧淒厲地哀叫起來。
我於心不忍,拉了鬼秋一把,但他甩開我的手說:「別緊張,龜頭還沒進去呢。」說完一用力,龜頭才塞了進去。
「哎呀……啊……老公……痛死我……」小慧流下眼淚,她真的痛得哭了起來。
鬼秋沒理會她,再一用力,把整根陽具塞進她小小的菊洞裡,小慧「啊……啊……」叫了幾聲,突然不省人事了,伏在肥菜身上。
我很緊張去扶她,鬼秋說:「別緊張,我一抽動,她又會醒來。」
於是抽動起他的肉棒,果然小慧又醒了過來。
鬼秋抽動著,最初很難動,但不久就輕易抽出塞入,我嬌妻最初呼天搶地,後來卻呻吟起來:「啊……鬼秋哥……真厲害……我從沒試……試過……快……快插……用力插……」鬼秋當然完全滿足她,使勁地插擠著她的肛門。
這樣的淫蕩情形真得沒見過,自己嬌妻下體兩個洞子都給其他男人的肉棒插滿了。雖然我很興奮,但心裡卻很不是滋味,自己的陽具竟然軟了下去,完全不想看這兩個男人在干自己心愛的妻子。
我有些沮喪地坐在沙發上,呆看著他們在干我的老婆。
直到了半夜,呻吟聲和喘息聲才平靜下來,肥菜和鬼秋向我道別。肥菜說:「你老婆真行,可以給我們這樣輪流乾還頂得住。」
鬼秋更刻薄地說道:「是啊,我沒看過這樣淫蕩又漂亮的婊子,讓我們干翻了。」
他們說完揚長而去,留下小慧倒在地上,小穴和菊洞被幹得紅紅腫腫,裡面還不斷流出男人的精液。
自從那次肥菜和鬼秋在我家裡把小慧輪流乾了一晚之後,經常來我家裡吃便飯,吃完飯,又要我老婆服侍他們,把我老婆變成的洩慾工具一樣,說得難聽一些,把我老婆當成是妓女或者婊子一樣干個不停。而小慧卻似乎喜歡讓男人輪流@淫,反而當我和她單獨造愛時,卻激發不出那種興奮的火花。
即使在平時,她也沒有以前那麼端莊,現在愛穿一些短短的裙子,低胸的上衣,薄薄的襯衫,還要經常沒戴奶罩,讓胸脯走動起來一晃一晃。看來我們的方向錯了,我要想辦法讓她回復到以前那樣,既熱情,又端莊,不會給人一種賤的感覺。
於是我叫肥菜和鬼秋不要再來了。他們有些失望,但也沒勉強我,跟我說了再見,之後真得沒再來過。
空屋(八.完):由激情歸歸於平淡
土豆
九九年四月十四日
到了我們週年的結婚紀念日,我特意買來鮮花,在五星級酒店吃晚飯作為慶祝,她美麗的臉孔,加上可愛的笑容,似乎又恢復以前的端莊羞澀的少女氣息。我很高興,那天我們玩到十一點才回家。
走回家的時候,我熱烈地吻著她說:「小慧,我們今晚來吧……」
她吻回我後,說:「不行,老公,今天是危險的日子,不能來……」
我悄悄地說:「不要緊吧,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嬌啐一下說:「不要,別老臉皮,我答應你再過幾天才來。」
我們來到家門口,赫然見到鬼秋滿身酒氣,歪歪倒倒地站在我們的門口。我說:「鬼秋,我說過不要再來,你為甚麼還再來?」
鬼秋說:「我大哥肥菜是答應你,但我就是不賣你的帳,又想來搞你老婆,行不行?」
我想和他爭吵,他用拳頭在我後腦打了一下,我頓時半昏了過去。
小慧叫起來:「鬼秋,你對我老公怎樣?」
鬼秋說:「別緊張美人,他稍為昏了一陣,一會兒會醒來,快扶他進屋。」
小慧只好開門,兩人扶我進屋。其實我雖然是滿天星星,但其實仍有點清醒,知道他們在做甚麼。
鬼秋把我扶到屋裡,隨便把我仍在地上,然後抱著我的妻子說:「美人兒,我很想再干你。」
小慧掙扎著,說:「不要,今天是危險期,別亂來,改天吧。」
鬼秋說:「那更好,我今天就把你的肚子干大吧。」
說完把小慧的短裙子掀起來,內褲一下子脫了下去,手指在她的私處一摸。
「小慧,你下面的淫水流了這麼多,你自己也想給我幹吧?」鬼秋說著,見小慧臉都羞紅了,便用他粗嘴吻向她的小嘴,舌頭立即攻進她的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唾液隨著流進她的嘴裡。
小慧的雙腿害羞地夾緊,但鬼秋的手卻不放過用力在她的陰部搓弄,手指還插入她的小穴裡,淫汁就沿著他的手指滴了下來。鬼秋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頂在她的陰阜上搓弄,使她淫水又蕩了出來。
小慧再也忍不住了,呻吟起來:「啊……鬼秋哥…快把大肉棒插進來吧……啊……快干我的小穴……」
鬼秋嘿嘿奸笑道:「是你叫我的,好,我就干死你!」說完鬼秋把小慧放在沙發上,就在我的身邊,然後提起她的大腿,屁股一沉,大肉棒「滋」一聲干入小慧那淫水四溢的肉洞內。
鬼秋一邊幹著小慧的嫩穴,一邊欣賞她胸前兩個大乳房顫動著,忍不住用手捧請搓揉。他一邊用手抱住她的臀部,嘴巴也大口吸吮她那豐滿堅挺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