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褲的誘惑
洗完澡出來再見到玉嫻的時候,一種似乎像犯罪的感覺令我不怎麼敢看她。玉嫻好像意識到什麼,匆匆離開了一會,等我再一次進去浴室的時候,那條丁字褲已經不在了。
那個晚上玉嫻碰到我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她可能預感到她最隱蔽的東西給一個男人看見過了,而這個男人和她每天都生活在同一間屋子裡。
當然,我們都沒把這事在臉上表現出來,平時還是像往常一樣有說有笑,但是就好像心裡有一種別人不知道的秘密所帶來的異樣感覺,像是偷情般的暗自興奮。
(三)
過了一段時間,妻子發覺懷了孩子,嘔吐得厲害,我經常上班也沒時間照顧她,她說要去她父母家住兩個星期休養,說是安胎,讓我自己在家過兩週自食其力的日子。屋子裡少了她一下子變得非常寧靜,好久沒有一個人享受這麼安靜的生活了,而玉嫻也不是很吵的女孩子。
玉嫻還是像往常一樣,每天放學回來就游泳,妻子不在,我也沒什麼心理壓力,有時候也不等她起來就下水和她一起游。我們比較多的時候只是輕鬆地說笑著,有時候也在水裡追逐一下,手手腳腳很自然地有互有揩撞的時候,玉嫻總是嘻嘻的笑個不停。
很顯然,自從那次浴室那件事之後,我們好像在某個方面靠近了很多,我們開玩笑地以兄妹互相稱呼。玉嫻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往不同了,好像裡面透著一絲渴望、一絲幽怨,但是我沒敢把她的眼神肆意解讀,因為我知道這樣會有很多不妥。
可是和玉嫻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裡相處久了,好一段時間沒有性愛的我不禁常常對面前這個青春尤物產生性幻想,午夜夢迴,水滿必溢,黑夜裡,幻想中的性感潔白的丁字褲常常為我帶出陣陣熱流。
玉嫻一直是自己分開做飯吃的,我們的廚房比較大,所以也沒覺得不方便,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住了,難免會碰在一起做飯吃。
那天我休息,就跟玉嫻提議不如我們晚上一起做飯,省得麻煩,我可以去買點本地海鮮回來做海鮮大餐。玉嫻聽了很開心,馬上就贊成了。
就那樣定了之後,下午的時候我開車載著玉嫻去了海邊一個很出名的魚市場買了螃蟹鮮蝦還有生魚片。我們在魚場裡面就好像一對夫妻一樣,東挑挑、西揀揀,玉嫻顯得很興奮,因為她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買東西。
受到她的感染,我心裡也很高興,和這樣一個單身的妙齡女郎單獨在一起,使我好像又找回了一種失去以久的戀愛感覺,然而我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畢竟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我的處境不容許我對她有非份之想,而玉嫻可能也是因為我有這樣的背景才毫無戒備地和我單獨出來的。
我知道我這樣和她單獨出來是不能讓妻子知道的,這些事情有時候是很難解釋得清楚的,女人天生都是醋罈子。
晚上我親自下廚,薑蔥炒蟹、乾煎明蝦都是我的拿手好戲,玉嫻在旁邊洗菜聞到那香味都不禁頻頻扭過頭來吞著口水注視著那鍋裡的佳餚。我看到她這副饞相,笑著用筷子夾起一塊蟹膏就送到她嘴邊,玉嫻開心地嘟起嘴吹了吹熱氣,然後讓我把那香噴噴的黃膏送進了她口裡,玉嫻滿意地眨巴著眼在品嚐那美味,看見她那可愛的樣子,我真想在她臉上親上一口,可是我不敢。
那頓晚餐很豐富,我們吃得很愉快,那也是玉嫻搬進來住這麼久我和她第一次單獨吃飯,家裡沒其他人,我們都顯得很輕鬆,美味的海鮮佐以本地產的白葡萄酒,使我嚐到了久違的有品味的晚餐。
晚餐之後,玉嫻負責洗碗,我在客廳裡泡好了咖啡,也預留了一杯給玉嫻,等她洗好碗回來,我們就一邊喝咖啡一邊看電視聊天。快到十點的時候,我們看看時間差不多,就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就著一些酒意,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由於今天和玉嫻相處了很長時間,在夢中夢見她在廚房裡做著什麼,突然一失手把一個碗掉在地上,弄出「嘩啦啦」的響聲……
就是這聲音把我從夢中驚醒過來了,我在黑暗中側耳聽聽,真的有聲音呢,是敲門聲。
我回答了一聲:「是你嗎?玉嫻。」
「是我,開開門好嗎?」門外傳來玉嫻的聲音。
我翻身起來開了燈,披上睡袍,走過去把門打開,只見玉嫻靠在門邊,一手捂著肚子,皺著眉頭無助地看著我,我急忙問她怎麼了,她苦著臉說肚子痛,皮膚也癢,我說讓我看看。
玉嫻把她的睡裙撩高露出一截大腿給我看,只見那潔白的皮膚上隱隱有幾道紅紅的凸痕,我斷定她是食物過敏,可能是晚上吃的海鮮惹的禍。我看看牆上的鐘,時針已經指向2點了,我沒有猶豫,叫她回去穿好衣服,我帶她去看急診。
在夜色中我們匆匆上路,在車上玉嫻一直捂著肚子在呻吟,我按按她的手以示安慰,她回過頭來看看我表示感謝。好在深夜時分路上很空蕩,十五分鐘之後我們就到了一間有夜診的醫院,我扶著玉嫻進去坐下,然後去掛了號,回來等了一會兒就輪到玉嫻了。
我陪玉嫻進了醫生的房間,醫生對玉嫻做了檢查之後,確定了是食物過敏,他說要想快好就打針,玉嫻說就打針好了,第二天她還要上學,不想因為這個而耽誤了學習。
醫生在玉嫻的屁股上打了一針,我本來說出去迴避一下,可是玉嫻說不用,要我留下來陪她,我就又坐在旁邊,禁不住從眼角偷看了一下她露出的半邊潔白的屁股,針扎進去的時候,她皺了一下眉頭,手也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
折騰了大概兩個小時,我們終於出了醫院。在回家的路上,玉嫻看著正在開車的我說:「真不好意思,讓你為我鬧了一個晚上。」我笑著安慰她說:「別客氣,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要不你的家人要找我算帳我可擔待不起呢!」我的玩笑使她的心情也放鬆了很多。
回到家裡我安排她吃過了醫生開的藥片,然後送她回她自己的房間裡休息,玉嫻很感激地在門口看著我說:「謝謝你,你這人真好。」突然她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晚安。」
「晚安。」我也回了一句,轉身向自己的睡房走去,手還一直摸著留有玉嫻的唇印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去浴室準備刷牙洗臉,剛好看見玉嫻也在裡面洗臉,身上只穿著白色的睡袍,隱隱可以聞到一種女人剛剛起床的那股體香。
她見我準備退出去,馬上點點頭示意我進去,我也就走進去了,我問她起來覺得好點沒有,她點點頭肯定地表示好了,一雙杏眼也滿是笑意的曖昧地注視著我。她躲了躲身,騰出個位置讓我一起洗,我怔了一下,因為只有我和妻子才試過這樣一起洗臉的,不過我此時卻很樂意和玉嫻同處一室,感覺女人早晨發出的溫暖氣息。
我們刷好牙,洗好臉,對著鏡子各自梳理一番,鏡子中是玉嫻那紅撲撲的粉臉,沒有化妝的她更顯得清雅脫俗。我們在鏡子裡對望了一會,有股很奇異的感覺從我的內心升起,我扭過頭看著她,她也回頭看著我,一剎那間我衝動地攔腰把她抱住,在她未反應過來時把嘴蓋在她的櫻唇上,玉嫻「嗯」地悶哼一聲就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小嘴裡胡亂攪動,應該說,她此刻是被動地接受我的熱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