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姐妹
育玲在路上向艷秋叮囑著說:「到了那裡,妳先到浴室去洗澡,有關錢一事有我同妳接手,一點錯沒有的,只是他無論怎麼不好,總算他是咱們的恩人,妳千萬不可違抗他,假如得罪了他,張揚出去,於咱們也不好看的,還有昨晚教妳的口交性技巧,要記得使用,千萬快不得哦!」
艷秋點點頭說:「我知道,我會得。」
二人來到少東的別館,他早滿面笑容的迎了出來,請進屋裡,三人談了一會,少東拿出一張支票給育玲,說道:「我早預備好了,妳帶去吧!」育玲姊妹接過道:「謝謝!」少東又道:「育玲先辦我們的事,請令妹到浴室洗澡去吧。」
艷秋聽了,臉立刻漲紅起來,心裡不住噗通噗通的跳。
育玲道:「浴室在那裡?」
少東將浴室門推開,向艷秋含笑的說道:「就是這裡,請進吧!」艷秋這時已毫無自主之力了,只好低著頭,嚅嚅不安的走進去,少東又替她將門帶上。艷秋進浴室一看,裡面陳設非常簡潔,一個寬大的浴盆,盆後有一面大鏡,屋的另一角落是一張床,大約是放衣服的。
艷秋站在屋中,猶豫了一會,心想道:「她既然要我來這裡洗澡,當然要進來為所欲為了,他來時不羞煞人嗎,想到這裡就不願脫衣服。」
後來又想到:「我既然拿了人家的錢,當然不能再顧羞恥,看來不脫衣服亦無濟於事,於是狠起心,脫了衣服,坐在浴盆中,不洗澡。」
兩眼只望著門,恨不得他不要進來。
正在這時忽聽後面門聲一響,回頭一看,那面鏡子好像門一樣,開了開了,少東走了進來。她忙回轉頭,低下頭去。少東只披了一件浴衣,進來時將門關好,走進艷秋身旁,用手撫摸她的背,笑嘻嘻說道:「妳等我半天,不急嗎?」艷秋漲紅著臉,低下頭去,裝作聽不見。
少東刻不容緩的,將自已浴袍脫去,露出他足足有七吋長的陽具,在艷秋臉前晃來晃去。艷秋的臉更漲紅著,不敢將頭抬起,但心裡想著若不用口交使他發洩性慾,他隨時會對她大肆@淫,於是不由自主的用她那櫻桃小嘴唅弄著少東的大陽具。起先以舌尖在他的龜頭四周輕輕舔著,有時又輕咬一下,他美得全身一直顫抖著,心裡隨時亦想著姊姊所教的技巧如何發揮出來。
艷秋再以舌尖輕輕舔整根大雞巴,這種刺激令他舒服異常,少東伸直了雙腿,雞巴更粗更大,於是艷秋更賣力的用她那張小嘴含得滿滿的,再輕輕地吐出來,完全照著姊姊所教的及黃色書上所寫的,如此的上下套動了約五十下以後,少東的大陽具不禁上下挺動著,連那小腹也加快挺動。
少東呻吟的叫著:「心肝寶貝….. 快動,我….. 我要洩了….. 嗯….. 」他全身一抖, 陽精像機關槍般「吱吱」的射了出來。
艷秋她看了少東一下, 全部地接受了下去。但少東的大陽具已被她吸的紅的發紫,逗的心亂如麻似的,於是立刻將艷秋抱上床,便迎頭向她親了過去。
由於艷秋躺在下邊,羞慚地閃躲不讓他親,於是少東將身子騰了上去,在自已的陽具上擦些潤滑劑,摸著鮮紅嫩小穴口就往裡塞。
艷秋覺得很痛,忙要用手推開,不料少東早已將她抱緊,用力插進去,艷秋唔了一聲。
少東道:「妳痛了嗎?妳若打算不痛,先和我親親,我便不使勁。」艷秋怕痛,只得將頭擺正,任他親吻。
少東道:「這還不成,妳得將舌頭伸入我嘴裡,不然還要使勁。」艷秋無奈,趕緊將舌頭吐出,送入他嘴裡,少東快意異常,下邊亦不再用力,只輕輕挺送,半響才全部送入。
少東對她總是很體貼,幹了一個鐘頭,始終沒有放縱。
但是艷秋的下部,亦已竟有些腫起來了,一次幹完,艷秋起來穿衣,少東拉住不依的道:「我好不容易把妳們請來,插一會兒就完了嗎?妳先歇一歇,回頭我們還要好好玩一玩呢!」
這時艷秋已不像先前那麼害羞,輕輕說道:「改天再說吧!」
少東道:「不行,無論如何今天還要插一回。」
艷秋道:「改天吧,我今天痛得很。」
少東知道艷秋她說的是實話,遂道:「不弄也可以,可是妳還得和我洗一回澡。」
艷秋點點頭,二人一同起身,回復躺至浴盆中,少東又加些溫水,然後道:「像妳這樣的美人兒幹起又是如此爽快,應該天天來陪我玩玩才對,免得下面空虛寂莫啊!」
艷秋的神經已亂,亦聽不見他說什麼,只坐在那裡不動。少東笑笑,自己脫去浴衣,挨著艷秋坐下來:「說著不待艷秋答話,便用手澆水,向艷秋身上澆洗。」
艷秋只得任他擺佈,洗完上身又洗下體,然後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分開她雙腿去洗陰戶。這時艷秋不由的動了,忙用手掩著。少東道:「蓋什麼,我替妳洗洗不好嗎?」艷秋的手,只是不捨,後來少東用力撥開,才得摸著。少東一邊替她洗著,一面觀看,只見她的私處突起,中間露出一條細縫,四處無毛異常滑潤。
少東看得淫性大發,將艷秋抱出盆外,亦無擦乾身上的水,便放到床上,去親吻。
艷秋心慌忙亂的又跑回盆內,於是少東道:方才我替妳洗,現在該妳幫我洗了吧!」
艷秋道:「你自己不會洗嗎?」
少東道:「妳不替我洗,我又要弄了!」
艷秋聽了不敢怠慢,便替他上下擦洗一遍,最後少東還要她洗陽具,艷秋只得依了他。
不料那陽物一經艷秋撫摸,猛然又翹了起來,少東再也恥忍不住,不待她許可,硬將按在池中要幹。
艷秋嚇得急忙道:「你不是不插了嗎?」
少東道:「不弄了,我想擱在這裡面。」
少東說著,就用手分開艷秋的兩腿,用自己的手提著陽物,向那腫起的陰戶慢慢送入。
每逢進入一點,艷秋便啍嗯一聲。
好不容易又塞了個盡根而入。少東看得興起,好不得意,不由狠狠的抽插起來。
艷秋含淚哀求著說道:「你饒了我吧,我要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在插了。」
少東看艷秋她實在可憐,便道:「妳不願意弄亦容易,妳姐姐還在外邊呢?我把育玲招呼進來妳看我們兩個人弄一下,比和妳幹的利害得多,可是妳看著別穿衣。」
艷秋只得答應,少東抽出陽具起身到門外去,把育玲叫了進來,姐妹一見面,俱都臉色通紅。
少東向育玲說道:「妳妹妹不行了,要妳來替替她,妳快脫衣,我要痛痛快快幹一回。」
說罷不住催促,育玲禁不住他的糾纏,便自脫光衣服。少東叫育玲伏在床沿,將臀部高高挺起,他的大陽具從後送入。
並叫艷秋騎在育玲身上,面向外,自己兩手緊緊抱著艷秋的腰,然後下面瘋狂的抽插起來。
這一次的功力更大,直到天黑才放她們姐妹出門,育玲艷秋自這天起,終身作少東的玩物,但老父卻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