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我境界
那邊傳來史小姐蕩人心弦的「吃吃」笑聲,她這個「親善大使」委實做得不錯,只是在我聽起來太過火了點。
林小姐也聽到那笑聲,此時呶呶嘴道︰「阿和今晚疲於奔命了,你的情人實在風騷!」
我笑道︰「我覺得你比史小姐更加迷人哩!你真好身材,等會兒我要欣賞個夠!」
她臉上一紅,幽聲說道︰「原來你同阿和是同一樣貨色,都是玩弄女性的壞蛋!」
我出其不意的吻了她一口,她偏了偏臉,白我一眼道︰「而且你比阿和還急色!」
我「嘿嘿」笑道︰「急色的男人有甚麼不好?那些慢吞吞的男人,才叫女人咬碎銀牙,大吊胃口哩!」
說時我的手向她渾圓的大腿摸下去,她「唔」地一聲,媚眼半閉道︰「開車吧,他們走了。」
我縮了手,看看阿和的車子果然已經絕塵而去。
於是我開動車子,邊笑道︰「好吧,我帶你見那個製片家去。」
不料她一把摸在我的大腿上,嗔道︰「到了現在你還要做戲嗎!那個所謂的製片家,其實就是你自己!」
我微吃了一驚道︰「原來你早知道了?」
她的手邊沿著我的大腿向上摸,邊笑道︰「我早知道你同阿和搞鬼了,阿和叫我應酬你,說你是他生意的合夥人,其實你們是做著類似『交換枕邊人』的玩意!所以說你們都是壞蛋!」
說到「壞蛋」兩字,她的手已碰到我的戰略性陣地,順勢輕捏一下子。
我渾身一抖,差點沒使勁向油門踏下去,怪叫道︰「我的媽,我王家三代單傳只有我一粒,我不想絕育!」
誰料她這人有點「喪喪」地,聞言吃吃笑道︰「你不只一粒!大不了將來娶了太太,請人回來播種就是了!」
真乃豈有此理!從這個女的談吐中,可見她也不是個好人。
她幾年前還是個初出道的「校園女」,現在在影視圈裡滾過,正是好人都變壞。
我不禁為台灣女子的容易墮落而搖頭歎息了,金錢真是萬惡,又多了一個明證!
當下我不用細想,驅車向士林山區老家附近的「外雙溪」駛去。
十分鐘後已經到達,泊好車,我在她頰上吻了一口,道︰「好了,小姐,我們上去做戲吧!」
她咬著下唇笑道︰「你同阿和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讓我比較一下你們之中誰最威風。」
我一拍胸口道︰「當然是我!」
她道︰「試過便知!」
我開了車門,道︰「爭取時間。」
到飯店,服務生早認得我,連聲「老哥」叫個不停,並馬上開了個大套房。
林小姐先走進洗手間,她碰上門時,向我瞟了嬌媚的一眼。
那真要命!所謂「秋波眼」是也!登時令我慾念大熾,迅即取出持久丸來藏好,一輪「七脫」,已變成無上裝的模樣。
如果對手是別的嬌娃,可以不用如此嚴重,拿持久丸來壯膽。
但是林小姐卻不同,她是阿和的情婦,而阿和是擅於借重持久丸的威力來滿足她的。
久而久之,這個林女的「胃口」一定變得很大,變得「非丸不歡」,假如我不積極做好備戰工作,被她拋落床亦有可能!
片刻間神丸發生作用,炮兵陣地已部署妥當,只是炮衣尚未卸除而已。
此時浴室內傳出她輕鬆地哼出來的歌聲,原來是時代曲「一見你就笑」!
我想了想,再看看自己衝動的模樣,不用見到她也笑了。
剛巧她開門走出來,身上只餘乳罩三角褲,那對寶貝果然大到「沒得頂」。
她呶呶嘴唇著︰「你一個人笑甚麼?」
我道︰「是笑你唱的那首時代曲!」
她走過來道︰「這有甚麼好的?我隨口亂哼吧了。」
我道︰「這首歌,應該讓我來唱才對,不過要改掉一個字,叫做『一見你就翹』!」說罷我就隨口唱出來。
她看看我「翹」起來的地方,不由飛紅了臉,啐了一口道︰「唱得真下流!說你是急色的東西也沒有錯哩!」
我也向她迎上去,伸手就按在她高高挺起的寶貝上,另一手就挽住她的腰。
她「唔」地哼了聲,隨手把那些剝下來的衣服丟到化妝台上,按著那泛著緋紅的臉頰也偎過來。
這樣隔著障礙物「燙乳」太不是味兒,我俯首吻在她腮邊,手也移到後面解松她的胸圍。
她又「唔」地一聲,含糊地道︰「你翹……翹得這麼高……」
原來她人生得矮,而我比她高出一個頭也不止,所以那翹起來的地方,就頂著她的小肚子。
我一笑,移開一點兒,那胸圍也剝了出來。只見那對龐然大物的寶貝抖動不已,二顆蓓蕾也變得膨脹挺起。我貼上她胸膛,感覺到碰上了兩團火!這個「肉女」雖然喪喪地,但是夠熱情。
她腰肢蠕動起來,二顆肉彈向我胸膛磨擦著,真乃銷魂蝕骨!
最刺激的是她一雙水汪汪的眼,不住地向我霎著,那張小嘴也仰起來。
我馬上用嘴巴同她會合,唇瓣甫告接觸,她就閉了眼,一條小臂死死地摟住我的頸子。
嗅到她口腔裡的一股芬芳氣味,我更亢奮了,翹著的重炮又抵住她,一雙手也變得忙碌起來。
不道一登上她的山嶺,直覺就告訴我這不是真材實料,顯然是隆胸手術的成績!
怪不得她這麼年輕的女孩子,會擁有一對國際水準的「好奶」了,原來拜科學昌明之賜!
我不由暗罵阿和那廝,昨晚在酒店,他還當著我們一班好色之徒的面前大吹大擂,說這個女人一對大奶真材實料,摸到出神入化哩!
只因她是他的情婦,所以他乘機賣其膏藥,替她吹噓一番。
但就算不是天生如此,卻也起碼增加眼前的視覺刺激,而且只要不是大力去捏,倒也幾能亂真。
她見我略一停手,就急起來,蹺高了腳跟,便把那副紅唇湊上,又用鼻子磨擦我的鼻尖,極力把我撩得昏頭亂腦。
她的用意實在明顯不過,無非是想迫使我失去對她的「膺品」的鑒賞能力而已。
但我也不好說穿她,以免惹起她反感,萬一弄得她不合作的話,這次「友誼賽」還有甚麼情趣可言?
當下我雙手又恢復活動,一隻忙於摸奶;另一隻向她小腹滑下去,深入蠻荒不毛之地。
誰知她也用同樣動作來回敬我,充任了一個女炮兵,一下子卸去了我的「炮衣」,接著是握住了槍桿子。
弄得我全身一顫!動作自然變得魯莽,手指深入她的不毛之地。
只覺得滿手濕濡,蠻荒之地自然少不了沼澤地帶,我碰著的正是沼澤。
猛地,她迸出了低沉的鼻音,兩腿一併把我的手指夾緊,小腹也抽背起來!
哼!她還說我是急色的東西哩,以她現在的焦急和淫蕩,說出這句話應該臉紅。
這麼個廿一、X歲的小妮子,竟有一手挑逗男人的好本領,她細意地玩弄我的槍桿子,手指在最敏感的頂端跳舞,又用她滑脫的小腹來磨擦。
那消片刻,已教我慾火如焚,不能自制!
我低笑,從她兩腿之間抽出手來,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床去。
她的臉紅得像火,一雙眼充滿飢渴的光采,十足是個小妖精無疑了,阿和這一陣如此消瘦,其原因在此。
我將她放倒床上,仰躺著,那對山嶽是怒茁起來,我衝動地埋首於她深陷的乳溝之中,嗅吸著。
她卻伸了腳過來,用腳趾 住我褪了一半的褲子,向下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