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
果然,她再也忍不了,翻身將我壓著,把自己的洞穴套在我的肉柱上上下抽動。但女人在上抽動是吃力的位置,她抽不多久,就弱下來,我反身採取主動,盡意騁馳,又換了幾個姿勢,令她不知越過了多少高峰,癱瘓在我的下面喘氣。
我見她已滿足也就洩放,使自己舒服,然後慢慢軟下來。男人最大的弱點,是射精之後,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再來第二次,不似女人,可以連續十幾次也面不改容。
在我開始衰退要抽離她身體時,她的陰道突然收緊又放鬆,一弛一張的按摩著我的陽具,她又捉我的手放在她的乳頭上。弄了幾弄,我不其然又有反應,但只半硬,她讓我抽離,然後轉個身,用兩個大乳房夾緊,像夾著香腸的熱狗,又伸出舌尖舐我的龜頭、以乳房擦著。幾下工夫,就再令我昂首吐舌。
「今次不會敗給你的,看看我的本領吧!」她眼睛充滿挑釁意味。
她在上壓著我,扶正位置,再套在我的陽具上,落力抽動,有時停下來收放陰道,增加刺激,有時快速抽動。最後在我快要再次洩精前,她離開我的身體,以口代替,結果我在她的口中激射,她把每一滴都舐得乾乾淨淨。
我連續兩次發洩,十分疲倦,全身騷軟,不幾分鐘就睡得像個嬰兒。
醒來之時,浪花已經離開,我仍然一絲不掛臥在床上,我連忙穿上衣服,走到樓下,派對已接近尾聲。我到處也找不到浪花,問了幾個人,沒有一個見過像浪花模樣的女人,露絲也不能告訴我誰是浪花的妹妹,浪花沒有告訴我她妹妹的名字,我後悔沒有開動小臥房的錄影機,將一切攝錄下來。
我想盡辦法也找不到她,查客人名單,問那五名請來幫手的女侍,也問過其他客人,沒有人見過叫浪花的女人,怎樣也找不著任何痕跡,她似乎根本沒有出現過,她真是有如浪花,水流形成高峰,排山倒海湧來,過後無跡可尋。
我惘然走回書房,臥在圓床上回味剛才的歡樂情景……呀,什麼東面刺在背部?伸手一摸,原來是一隻耳環,上面有魔鬼之叉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