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島淫蕩遊
我撇頭瞪著不遠處扶著樹被狂幹的維芯,她什麼不教卻盡是教人家這種句子。
「還說呢~唔唔唔!妳明明…啊嗯~也被幹得很爽啊喔喔喔喔!!」
維芯淫叫著,我搖了搖頭,專心品味著喬拉特的抽插大來的陣陣快感。
賽可和喬拉特真的很喜歡野戰,我和維芯除了今天剛起床的時候是在房裡被搞,其他都是在戶外,第一次在晚上的海灘,第二次在海上,然後又回到賽可家後面的海灘,現在則在山林間。
賽可和喬拉特繳械後也將近中午了,賽可看天氣好像會下大雨,於是便建議回家吃午餐,果然才回賽可家沒多久就下起了大雷雨。
本來下午要去一些商場買紀念品的,現在下大雨只好順延等晚上去逛逛。
吃完午餐以後,喬拉特閒著沒事便建議打撲克牌,並提議加入懲罰遊戲。
「我跟賽可一組,妳們兩個一組,每一回合輸的那組脫一件」喬拉特邊洗牌邊說。
「那脫光了怎麼辦?」我舉手發問,我很不擅長玩牌。
「脫光的話,輸幾分就罰幾分鐘。」喬拉特開始發牌。
「幾分鐘?什麼意思?」維芯也拋出一個問題,她沒比我厲害多少。
「如果妳們輸2分,妳們就讓我和賽可插兩分鐘;如果我們輸2分,我們就插妳們2分鐘」賽可分好了四副牌。
「哪有這樣的!!」維芯和我異口同聲的嚷嚷著。
「我找到好東西了~」賽可從樓上拿著兩個跳蛋下來。
「不然這樣吧,如果妳們輸2分,我和賽可插妳們兩分鐘;如果我們輸2分,我們就屁股塞跳蛋2分鐘」賽可看著我們。
「唔~這還差不多~」當規則定下來後,我們四人開始玩起撲克牌。
戰況根本是一面倒,我和維芯一下子就輸到全身脫光,賽可他們卻只輸過一次。
「欸,妳該不會因為想要就故意輸吧」
我偷捏了維芯的大腿,我們輸的回合大部分都是因為維芯亂出牌,而且都是大比分落敗。
「才沒有!」維芯小聲的回應我,我們只要再輸就要被插,而且一不小心大敗就慘了。
我跟維芯背水一戰,奇蹟似的連勝,賽可和喬拉特也被迫全身脫光。
「加油~讓他們塞跳蛋!」我跟維芯擊掌提振士氣。
結果接下來的回合我們輸了3分,只好願賭服輸的被插,盼望下回合可以大勝。
但是天不從人願,我們連戰連敗,而且都是差個2~3分而敗陣,由於每回合都要結算進行懲罰,我和維芯連續被插了十幾回合之後都浪了起來,乾脆直接跨坐在他們身上,插著肉棒繼續進行新的回合,也因此常常在回合進行中被偷插,但我和維芯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玩到最後我們投降,因為完全被壓著打根本贏不了。
「其實妳們贏了很多次,只是我們不想塞跳蛋才騙妳們說妳們輸了」喬拉特邊把牌收好邊說。
「你們太奸詐了!!」我和維芯因為被他們白幹了許久而氣得一人拿一個跳蛋追著賽可和喬拉特滿屋子跑。
但後來不知為何追著追著就追到床上去了,跳蛋也回到我和維芯的穴裡。
「這跳蛋本來就是要給妳們兩個用的~」賽可抓住我的腿,不斷的用跳蛋刺激我的小穴,維芯在旁邊也受到喬拉特一樣的對待。
「啊啊~!我想要~~快給我~~~」
我和維芯被跳蛋弄得淫聲四起,全身扭動,巴不得賽可和喬拉特狠狠的插進來。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賽可和喬拉特分別抽插著我和維芯,我只記得我至少潮吹了兩次,最後被賽可射在肚子上;而維芯當然是被喬拉特給內射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晚上我們去吃了美式料理,並好好血拼了一些紀念品。
回到賽可家後,因為凌晨一點要到機場準備搭機,於是我和維芯在客廳整理行李,賽可和喬拉特在房裡看電視。
我不知道維芯的心情如何,但我知道她和我在想同一件事,整理好行李後,我和維芯一起去房裡找賽可和喬拉特。
賽可和喬拉特關掉電視,默默的躺在床上;
我和維芯也不發一語的脫著衣服,然後個別騎了上去。
也許是離別的時候到了,我們做愛特別來勁,我第一次看到維芯浪成那樣,而我也瘋狂的搖著腰,想起這三天的種種,不知不覺我竟紅了眼眶。
「別哭嘛~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面,我們都在這裡,隨時歡迎妳們來」
賽可捧著我的翹臀,我沒看到隔壁床的維芯的表情,但我猜她也在偷偷啜泣吧。
「我…啊~我才不是…啊呀~因為這件事哭!我是因為…啊嗯!因為你的太大讓我好痛啦~啊啊啊~」
我扶著賽可的肚子一邊呻吟一邊嘴硬的說。
「妳們可以嫁給我們啊~每天都可以用到這麼大的喔」
賽可這番無厘頭發言讓我破涕為笑,不小心放鬆了小穴的矜持而潮吹了一次。
「啊~啊啊啊…每天都被插…唔唔唔~你們會膩啦~啊啊啊!」
維芯終於擠出一句話,她也被賽可那句話逗笑了。
「不會啊~這麼棒的身體怎麼會膩呢?」
喬拉特把維芯翻身壓在床下用拿手的背後式猛烈突刺著。
賽可本來也要對我用背後式,但被我給阻止。
「啊~~~這次讓我~啊啊~~幫你吧~唔嗯!」我伏在賽可身上不斷的上下擺動翹臀,賽可也很配合我的律動往上頂,每一下都重重的刺在花心。
「啊啊…我要射了!」賽可撫摸著我的背,我無動於衷的繼續擺動翹臀,賽可知道我願意而且要他射在我體內,便捧著我的屁股,在我重重的往下坐時奮力向上一頂,肉棒完全的沒入我的身體,龜頭也緊緊抵住我的花心,大量的精液衝擊著我的肉壁。
賽可此時坐起身來把我放倒平躺,他完全知道我在想什麼,賽可抓住我的腰把我的翹臀抬高,讓我弓著身子,接著猶如俯衝一般用他的粗大肉棒衝撞著我,把他的精液推入我的體內最深處。
他又抽插了幾十下後,緩緩的退出肉棒,我的穴合不起來,但卻不見一滴精液流出,直到我的穴閉合後仍然沒有流出。
「呼…呼…這將是我在關島最棒的紀念品~」我撫摸著我的下腹,那股黏黏稠稠的感覺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龐大,可想而知賽可在我體內注入了不少精液,我事前跟維芯要了避孕藥,所以我願意讓賽可中出我。
後來喬拉特也把精液留在維芯的最深處。我把我的一件內褲送給賽可當紀念品,就是我們到他攤位那一天穿的那件;維芯則是把她的一套泳裝送給喬拉特。
關島的最後一夜結束了,賽可和喬拉特送我們去機場,在車上他們完全沒有對我們上下其手,到了機場也只有揮手道別,沒有擁抱,沒有親吻。
在飛機上回想著這趟關島之旅,猶如一場夢。
回到台灣之後,有一陣子念念不忘賽可的巨大和喬拉特的持久。
我和維芯後來有和黑野姊妹保持聯絡,由惠說她很想念我們,也很想念那一個瘋狂夜晚,邀我們有空去日本玩;
另外,友紀回日本後發現自己懷孕了,算算日期應該是那一個晚上,不知道懷的是魯格還是史考特的種,她後來決定偷偷拿掉胎兒。
而且由惠偷偷跟我們爆料,友紀之前在日本大街上被搭訕,後來拍了一支素人A片,感覺還滿適合友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