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福齊天

於是我微笑著向她點點頭道:「謝謝妳,我知道了,妳幹嗎老看著我呢?」

她見我如此的問她,先是一楞,臉紅暈著,嘴巴動了動,像似要說什麼?可是沒說出來。

於是我又道:「妳是這裡的什麼人?」

她道:「我是這裡的傭人馮媽,在這裡很久了。」她又按著說:「這裡的老太太真好,慈悲心腸,小姐同姑小姐人更好,唉!這年頭,好人落不得好報,像姑小姐這樣漂亮的人……」她停了停沒說下去。

我追問著道:「姑小姐怎麼樣?」

她又連連的嘆了兩口氣道:「唉!人家常言道:『紅顏薄命』,真是不假,姑小姐結婚不到兩年,新姑爺就去世了,現在落得守了寡,新姑爺人品學問那樣都好,就是身體單薄了些。」她說到這裡又盯了我一眼,說道:「先生!你長的同我們新姑爺一模一樣,可是體格比他魁偉的多了,臉色亦紅潤的多,你剛進門的時候,可真把我嚇了一跳,後來等我看清楚了,才曉得弄錯了,如果不仔細看,真把人弄糊塗了。」

這時我心裡一切都明白了,她還想按著說下去,樓梯忽然響了,她指指外間道:「恐怕小姐同姑小姐下來了。」說著竟自離去。

這時只聽得珍美同嫣雲的談笑聲,珍美第一個先跑進來,接著嫣雲亦跟著進來了,珍美現在顯得更活潑可愛,她竟向著我作了個怪樣子道:「喂!你怎麼不去洗澡去?難道還要嫣雲陪你嗎?」

嫣雲見珍美打趣她,半嗔半怒的道:「小鬼,胡說八道,再胡說看我撕妳的嘴!」說著伸手就要捉珍美,珍美比較靈活,一轉身躲在我身後,雙手由我後面摟著我的腰,偏著頭從右肋下探出來道:「來呀!我才不怕妳呢!妳要敢來,我就大聲的喊,他……他…………」

嫣雲好像有什麼秘密被珍美抓著似的,紅暈著臉:「他怎麼樣?妳敢說!」

於是我打著圓場道:「算了!算了!今天坐了一天的火車還不夠受的,我們都應該休息休息了,我亦該去洗澡去了。」珍美仍然怕她表姐抓她,於是她緊拉著我一隻手,躲在我身後拖著我往門口,我曉得她是怕嫣雲再抓她,於是我護著她溜到門口,她見已脫離了危險地帶,一放手竟笑著往樓上跑了。

珍美走後,嫣雲顯得不太自然,低著頭,沒出聲,好像有什麼心事!

我經過同馮媽的一段談話後,對嫣雲的一切都清楚了,她也是世界上一個不幸的女人,她失掉愛她的人,失掉了人生的樂趣,她性的饑渴,生活的孤寂,使她失去了活力,我同情她,我憐惜她。我應該設法把她帶到快樂的路上!

「嫣雲!妳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拉著她的手說道。

這次她沒有躲避:「沒有。」她回答著我。

「我太唐突了呢!是不是傷了妳的心?」我續問著。

她沒作聲,僅抬起頭來看了看我,又低了下去。

「我們的奇遇,實在是一見鍾情呀!」我溫存的安慰著她。

「可是」」我有點怕,我心裡亂的很,我」」」她慢慢的又抬起頭來盯著我說。

於是我緊摟著她,大概我用力稍大,嘖的一聲吻了一下,我吻著她道:「嫣雲,妳不用怕,要拿出勇氣,改善妳自己。」

她沒作聲,喘息得更厲害,那種羞嗔的樣子,真是逗人歡狂,我不停的吻著她,摟著她,我覺得她渾身在發抖,臉上熱得厲害,她竟癱軟在我懷裡,這時我才感覺到人類對異性的魔力實在是太大了。

我很快的抱起了她,把她放在床上,我壓在她的身上,繼續的吻她,摸她,她的雙峰是那麼豐滿而結實,她不敢浪笑,她僅是「嗯嗯!浪嗯!」的哼哼著。我一步一步的進攻著,我脫了她的上衣,褪除她的乳罩,拉下她的褲子,脫掉她的絲襪,頓時她一絲不掛的橫在床上,我很快的把衣服全部脫光,她那潔白的玉體,豐滿肌膚,高聳的雙峰,肥大的屁股,嫩小的陰戶,整個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經過我這一陣揉搓揉摸後,小穴中已流出了不少的淫水,弄得我一手濕淋淋的,我這時亦顧不了許多,握著我那硬得發脹的陽具,對準她的小穴就插了下去,只見她羞得瞇著眼,不敢看我。

當我陽具頂到穴口時,因為她的陰戶過小,我這樣大的傢伙,怎能頂得進去,所以一滑竟沒插進去,只頂得她「啊噯!」的一聲,我這一插沒進去,於是我忙把她的腿抬了抬,往兩邊分了分,這時她那小穴裂得稍大一點,我又提著陽具先對準她陰戶的口子,我用力一挺,約恰到好處,竟被我頂進一個龜頭插進去了,只聽得她連連求著:「痛死我了。」被她嬌聲嬌氣一叫,心頭火起,不顧一切的又是盡力一挺!

我覺得她這十穴緊得很,真是比處女的還要小,熱呼呼的使得我的陽具特別舒服。

她經我這一頂後,雙手緊抱著我的腰,忍痛的承受著我這一插,她這種既不反抗又不拒絕而卻一語不發的態度,真使我有點糊塗了。

「嫣雲!」我輕叫著她。

「哦!」她亦輕答應著。

「你怎麼不講話?妳病了?」

啊!天那,這時我才發現她抽噎,她哭了,哭的那麼傷心,那麼痛。

於是我暫停了我的進攻,我緊摟著她,吻著她,低聲安慰她道:「我有什麼不對嗎?令妳這樣傷心!」

她雙手捧著我的瞼親了一下道:「你沒有什麼不對的,除了你這張瞼!」我心裡明白,可是我心裝著不懂,反問她道:「嫣雲!這真奇怪到極點了,難道我臉上缺少一個鼻子或是少了一雙眼睛。」

她聽了後噗嗤一聲竟哭出聲音來,我道:「妳哭什麼?」她這時又往我懷裡滾了滾道:「人家心裡的難過,妳還一味的取笑人家?」

我道:「我取笑妳什麼嘛!」

她半天沒出聲,後來她突然長嘆了一聲道:「假如你要是真的少一隻眼睛,或是一個鼻子,那就好哪,那我就不會這樣難過哪!」

我道:「嫣雲!妳真豈有此理,難道妳希望妳的朋友,是個沒鼻子的醜八怪,或者是一個燭眼龍的瞎子。」

「正因為你既不少鼻子又不瞎眼睛,才跟大年一模一樣,才會勾起來我的傷心往事。」

我奇怪著問道:「大年是誰!誰是大年?」

她輕輕道:「大年是我心愛的丈夫,可是他已經死去兩年了。」

我忙安慰她道:「人死不能復生,自己的身體卻要自己珍重。」

於是我一面安慰著她,一面用手輕揉著她的雙乳,她的抽噎聲漸漸平息了。

她突然間爬起來,壓在我的身上,用嘴狂吻著我,咬我,她好像在發洩她胸中的悶氣,又好像狂妄的瘋子,我只是緊抱著她沒作聲。

這一陣瘋狂過後,她道:「哥!我並非不解風情,並不是沒有情意,我心中的矛盾在困惑著我,現在我一切都想開了,哥,請你原諒,我要同你盡情歡樂,來享受這人生的需要。」

於是我亦高興得發狂,攔腰抱著她道:「這才是我的小乖乖。要拿出勇氣來。」

這時她把香舌送過來叫我吮著,吸著,我輕捏慢揉她的奶頭,她淺淺的浪笑著,我搔摸她的小穴,她輕輕的浪哼著,她熱情,她亦淫蕩,因為她是一個女人。

這樣約莫有頓飯功夫,她下面的淫水像小泉眼似的流個不停,這時她浪聲浪氣的叫道:「哥,我被你弄得渾身酸軟,實在受不了哪,難道妳不想插插我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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