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樓春色
馮通笑了笑,沒說什麼。握住蘭芳一對玲瓏的小腳兒,高高地舉起來。粗硬的大陽具向她的陰戶湊過去,把龜頭頂在蘭芳的陰道口,緩緩地擠進去。蘭芳雙眉微皺,顯得有些痛苦,可是馮通已經是箭在弦上。他用力一頂,蘭芳的嘴兒一張,不敢叫出聲來,粗硬的大陽具便整條插進她狹小的陰道裡了。蘭芳雙手推著馮通的小腹,像是不堪承受。馮通也沒有立刻抽送,祇把小腹緊緊抵在她的恥部。把粗硬的大陽具深深插入在她的肉體裡。接著讓蘭芳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際,騰出雙手去撫摸她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過了一會兒,馮通覺得蘭芳的陰道裡逐漸滋潤了,便慢慢地開始抽送。祇見他那條粗硬的大陽具一次又一次從蘭芳毛茸茸的肉洞裡緩緩拔出來,直到祇剩龜頭,然後又齊根插進去。最後,馮通壓在蘭芳的肉體上,屁股一懾一懾地抽搐著往蘭芳的陰戶裡射精了,完事後,馮通離開蘭芳的身體,蘭芳劫後桃花似的一動也不動地躺著,一對白雪雪的大腿分開著,嫣紅的陰道口冒出紅紅白白的漿液。那白色矽鏜然是馮通所射出,如假包換的精液。但紅色的卻祇不過是在馮通射精之前,我親手放進去的茄子汁而已。
錄影帶播完之後,我看見兩位女士的粉面通紅。我問她們有沒有看過這樣的戲,她們對搖了搖頭。我又說道﹕「我們就是要拍這種錄影帶,你們有沒有顧慮呢﹖」「我們在附近也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不怕的。看在錢的份上吧﹗」文剛笑著說,其他人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那好吧﹗請你們把衣服脫光了,先讓我拍一些全裸的鏡頭吧﹗」我說道﹕「男仕們先幫女士脫,然後女士們幫男仕脫。我建議你們現在就開始交換太太好不好呢﹖」
我的話剛說完,男仕們便動手把對方的太太脫得一絲不掛。我見到春燕被文剛脫光後,嬌小玲瓏的身段非常迷人。特別是她的恥部是光潔無毛的,兩瓣漲卜卜的白嫩大陰唇夾著粉紅色的肉縫裡的一顆陰核。那美妙的陰戶使得我眼睛為之一亮。冬梅一對肥白的乳房隨著她的T恤良漢脫去而跳了出來。她的奶頭很大,仿佛兩粒鮮紅的葡萄。小腹下長著濃密的陰毛。兩位女士被脫光之後,顯得很不自然。不過還是紅著臉照我剛才的吩咐,羞答答地脫對方的老公的衣服。一會兒工夫,兩個男人已經被脫得精赤溜光。胯間粗硬的大陽具直挺挺地暴露出來。我見到文剛的陽具比較粗,約有四五寸長。良漢的陽具比他細長一點,龜頭卻好大,像一朵未開放的冬菇。
我拿著照像機對四人拍了一些全身矽譚片和器官的大特寫。兩位女士都很合作,她們把大腿盡量地張開,讓我清晰地影下了陰戶的特寫鏡頭。我看見她們的肉洞裡已經飽含著津津的水汁。我幫她們擺姿勢的時候,蓄意地撫摸了她們的乳房和大腿。她們也毫不反抗地任我所為。拍照完了,我把兩張寫好的支票交給文剛良漢,並說道﹕「我對你們兩對夫婦的身體都很滿意,明天就可以開始拍攝了。不過兩位先生今晚最好要節制性慾,因為你們明天要準備和對方的太太玩幾次哩﹗」文剛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我笑道﹕「今晚我如果和太太同床,不玩她一次,我可受不了。不如就讓她在你這裡過一夜吧﹗」良漢也說道﹕「我也是這樣呀﹗反正你這裡地方好大,叫我太太也留下吧﹗」我笑道﹕「兩位如花似玉的太太留下來跟我一起,我可不能保證我可以忍受得了,不對她們做出不規紀的舉動哦﹗」文剛把支票收進衣袋,笑道﹕「如果你對我太太有興趣,你就盡管玩她吧﹗我太太好風騷哩﹗你幫我喂飽她吧﹗」冬梅生氣地撲過去要扭文剛的耳朵,文剛把還沒穿好衣服的冬梅向我這裡一推,就閃身退出去了。良漢也把春燕半裸的嬌軀向我推過來,一句話也不說就退出去,還順手把我的房門也關上了。屋裡祇剩下我和兩位半裸嬌娃,冬梅笑著對我說道﹕「你一個男人對付我們兩個婆娘,行不行呀﹗」「試過便知道嘛﹗」我指著浴室的門口說道﹕「浴室在那邊,你們可以先用,沖涼後我的床可以讓你們睡,雖然床很大,三個人一起睡都不成問題。但如果你們不喜歡,我可以睡沙發的。」冬梅拉著春燕說道﹕「阿燕,我們脫光衣服沖涼了﹗」「就在這裡脫嗎﹖」春燕有點兒害羞地說。「我們剛才就已經什麼都讓他給看了,還怕什麼呢﹖」冬梅說著,就把剛才穿上去的奶罩和三角褲又脫下來。春燕也轉過身,含羞答答地把身上的衣物脫得精赤溜光。然後拉著冬梅到浴室去。我對她們說道﹕「兩位美人兒,不介意我拍幾張出浴的鏡頭吧﹗」冬梅回頭笑道﹕「不介意,你盡管隨便吧﹗」她們進浴室後,便站在浴缸裡互相替對方灑水和塗肥皂液。我也趁機拍下幾張香艷的出浴玉照。冬梅風騷地對我招手,笑道﹕「你也過來一起沖涼呀﹗」
我放下攝影機,三兩下手脫光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條條地跳近浴缸,把左攬右抱著兩個赤裸裸的嬌娃。還把一對手分別撫摸她們的乳房。冬梅也伸手過來撫摸我的陽具,她笑道﹕「怎麼你這裡還不硬起來,難道我們對你不夠吸引力嗎﹖要是我老公,一見我脫光衣服,立刻就硬硬地舉起來,想進入我的洞洞啦﹗」我笑道﹕「你們兩位都是漂亮迷人的青春少婦,怎麼會不夠吸引力呢﹖祇不過我做這行,時時都在接觸女人的肉體。所以難免比較反應遲頓嘛﹗」春燕也插嘴說道﹕「說的也是呀﹗你要是一見到女人就硬起來,豈不是太忙了。」我笑道﹕「可是今晚我倒是很有興趣跟你們忙一個晚上。不知你們肯不肯呢﹖」「你準備玩阿燕或者玩我呢﹖」冬梅挺認真地問。「當然是兩個都玩啦﹗你別看我現在還沒硬起來,一會兒準叫你討饒。我的手摸到冬梅毛茸茸的陰戶,和春燕光脫脫的恥部,說道﹕「你們兩位太太的銷魂洞,一個是芳草淒淒,一個如雪白饅頭。我都很喜歡哩﹗」三人匆匆地沖洗完畢,我擁著兩位活色生香的女人一起到床上。我不停地玩摸著她們兩對堅挺的乳房,問道﹕「明天你們將要和對方的老公做愛,會不會吃醋呢﹖」「有什麼好吃醋呢﹖」春燕坦然地說道﹕「雖然我老公做了阿梅,但是我也要讓她老公玩,還不是大家都拉平了。」「那麼現在你們願意跟我做愛嗎﹖我可是沒有女人給你們的老公玩呀﹗」春燕脈脈含情地望著我笑道﹕「我們的老公感激你帶攜賺錢的機會,今晚特地把我倆的肉體奉獻給你,你就放心享用嘛﹗」「不知你們又喜歡和我玩嗎﹖願意讓我的肉棍兒插進你們的肉體裡嗎﹖」我問道。「都已經和你上床了,還會不喜歡讓你弄進去嗎﹖」冬梅又追問﹕「不過,你是先做阿燕,或者先玩我呢﹖」我把手指在她們的陰戶裡掏了陶,覺得倆人的陰道都濕潤了。冬梅的肉洞裡更是水汪汪的。便在春燕耳邊低聲說道﹕「葉太太,看來李太太已經很急了,不如你稍等一會兒,讓她先和我玩好嗎﹖」春燕嬌媚一笑,說道﹕「你們盡管玩嘛﹗我不介意呀﹗」冬梅撫弄著我尚未硬立起來的陽具,說道﹕「可是你這裡還沒有硬起來哩﹗怎麼可以插進來呀﹗」我笑著問她們道﹕「你們有沒有和老公玩過口交呢﹖」春燕含羞地點了點頭,冬梅卻不解地問道﹕「什麼叫口交呢﹖」我把春燕的乳房捏了一下說道﹕「葉太太,你來告訴她吧﹗」「你用嘴把手上握住的東西含住就是了嘛﹗」春燕紅著臉說道。冬梅用疑惑的眼光望著我,我微笑地對她點了點頭。於是,她真的把頭湊到我的胯下,張開嘴唇,輕輕銜著我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