ㄚ頭
一手掩著嘴,ㄚ頭笑了笑,卻不回話,只是兩個眼睛直看我。
很少有機會在這麼近的距離與ㄚ頭面對面直視,所以我趁機好好的看一下ㄚ頭,尤其是她的臉孔。
頭發是中長度、恰好在肩膀上,臉型居然是瓜子型的,屬於那種圖畫上的古典美人那種瓜子臉,兩道眉毛不濃亦不稀,鼻子看起來很挺,鼻下嘴上的隆中、兩條線條特別醒目,嘴上、嘿嘿,這ㄚ頭,一大早居然就擦上了胭脂,紅紅的嘴并不大,擦上了胭脂的嘴唇,角度鮮明,下巴處是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弧度,兩個耳朵被頭發蓋住、看不見,臉頰看來粉粉的,似乎是年輕的關系,兩腮微帶粉紅,整體看來不是很美,卻有一種看著圖畫中年輕女孩的感覺。
ㄚ頭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燒餅油條,偶而喝上一口豆漿,她看了看我老婆,轉向我道:「ㄟ,今天有沒有空!」
「今天有沒有空!」這ㄚ頭干嘛,清天白日的,我老婆就在旁邊,她居然問我「今天有沒有空!」,當然有空,可是、礙著我老婆,我總得打一打太極。
「有呀!」我回了ㄚ頭一句,又道:「干嘛!」
ㄚ頭這一次不跟我說,她直接向我老婆道:「大嫂、人家今天有事,要到松山一趟,我又不認得路,一個人去也有點害怕,借你老公用用,陪我一趟,好嘛!」
這妮子在撒謊了,她把嗲功用到我老婆身上,不知我老婆反應怎樣。
一些也不考慮,老婆立刻接了口:「ㄟ、幫幫ㄚ頭,找個空帶她去一趟,ㄚ頭來台北也不久,松山又遠,迷路怎麼辦!」
「應該、應該」這叫奉命偷腥,昨兒晚上ㄚ頭主動找上我,今天她又要安排了,這一次她是明著來,可惜我老婆不明白,只是明白又如何,家里擺著這麼一個年輕美媚,早晚會出事,何況她自己又大著肚子,雖然性愛仍有,次數卻拉長了,搞得我火氣上來,也不管老婆是不是大肚子,硬是要插,老婆卻一直說,大著肚子不好啦、一周一次就好啦、小心點別壓著肚子啦,羅羅嗦嗦一大堆的。
大肚子女人,腹部壓著子宮,把子宮推擠向前,每一次性愛、老婆高潮來得特別快,接連二、三次高潮也曾有過,不過、礙著一個大肚子,許多動作不能做,只能照標准來,還得小心別壓著肚子,真是不能盡興。
現在有ㄚ頭來遞補這個空缺,目前老婆是不知道,ㄚ頭她老公遠在香港,當然更不知道了,只是以後會如何,如果我白天跟ㄚ頭上床,到了晚上老婆要驗倉,那我如何交差。
迅速把腦筋給拉了回來,告訴ㄚ頭:「早上我出去一下,把事情做個調整,中午12點左右我回來,再陪你去松山,這樣好嗎!」
「嗯!」ㄚ頭嗯了一聲又接著道:「中午我做飯,你回來吃飯,吃了飯再去。」說完又轉向我老婆道:「大嫂、謝謝你呀!」
老婆看著我又說道:「你看看,人家請你吃飯呢!盡點心,多幫幫人家吧!」
「是、是、幫、一定幫!」你怎知我不幫,昨兒晚上才幫了一次,看樣子今天又要再幫一次,這一次,可得好好幫了,幫得徹底一點……
「好了、就這樣,中午我回來一趟,現在快把早餐解決,早上塞車呢!再拖就遲到了。」
◎◎◎
時間不到中午,11點30分左右,我就回到家了,停好機車﹔當年結婚時經濟不好,買不起汽車,只好買機車,買的是鈴木100,鈴木這個名字日文發音叫「輸輸去」,不過、對ㄚ頭,我怎樣也不會「輸輸去」。
打開了大門,飄來一股食物香味,看樣子、ㄚ頭還真做了飯呢!
拉開沙窗,進了客廳,ㄚ頭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ㄟ、回來了,等等馬上好。」
「ㄚ頭、別太忙,不過一個中飯,二個便當就解決了。」
「來了!」ㄚ頭說完,捧著一盤看起來紅紅的,一下子也不知是什麼,因為我已被ㄚ頭的穿著給吸引了過去,她手中是啥東東似乎已不重要了!
ㄚ頭從廚房走出來把手中餐盤放在餐桌上,這中間有一個90度轉角,ㄚ頭一轉身,我就看到ㄚ頭後面一片光溜溜的,既沒有乳罩的肩帶,也沒有三角褲,一片光潔的背脊,只有一條圍裙的帶子打了一個蝴蝶結在屁股上,兩片屁股光溜溜的,修長的大腿看來也是一片白。
就這一招,我已被擊敗,看著ㄚ頭只系著圍裙的青春肉體,我像被點了穴道一般,就那麼站著,褲子里的陽具卻像彈簧一樣,蹦的彈了起來。
朋友們有時談起風花雪月,我時常大聲說:就算是脫光的女人,只要不碰到她身體,休想我會硬!
這一下、連碰都沒碰到,陽具就已硬了,ㄚ頭這女孩,昨天晚上還光光的一絲不挂在我眼前,反應都沒這麼熱烈,怎麼今天只看到她光光的背脊和大白屁股,反應就這麼熱烈,那稍停怎麼辦。
不行、不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呼出,再吸進、又呼出,就只做了兩次深呼吸,ㄚ頭已放好手中餐盤,走向我,伸出雙手勾住我脖子,接著就是一吻。
一個熱烘烘,摸起來滑嫩嫩的嬌軀就這麼貼著我,胸前雙乳只隔著一層布,緊緊的壓在我胸膛,我的陽具再也不聽指揮,硬得像鐵條,直挨著ㄚ頭大腿根。
ㄚ頭立刻有了反應,伸下手隔著褲子,抓緊了我硬挺的陽具,嘴里「唔唔!」的哼著。
我左手在ㄚ頭光滑的背脊上摸著,右手伸到ㄚ頭那光光的屁股輕撫著。
我就知道,ㄚ頭今天擺下的是粉紅陷阱,卻沒料到如此直接,剛一進門就深深的陷進,這ㄚ頭、有一套,真有一套。
一陣熱吻,ㄚ頭推開了我,右手仍抓著我硬挺的陽具,開口道:「先吃點飯,飯菜都是熱的,吃過飯、我們好好玩……」
吃飯、開玩笑,我現在正在火頭上,陽具硬得火燙,不解決一下,怎忍得住。
「不、先打一炮再說!」右手從ㄚ頭飽滿的屁股往上伸,找到了蝴蝶結,順手一扯,圍裙已脫離ㄚ頭身體,這一下,阿頭又赤裸了。
ㄚ頭的嘴唇從我一邊臉頰經由嘴唇到另一邊臉頰,如此捱擦著,二手已解開我上衣紐扣,拉脫了我的上衣,一邊道:「不先吃飯……也要……洗……洗個澡……」
因為時當夏天,上衣一脫,上身已沒衣物,ㄚ頭的胸前雙乳貼著我胸腔,立刻感到了兩顆乳頭、硬硬的,在胸前緩慢的磨擦著,「哦!」一股麻痒傳遍全身。
才不管洗不洗澡,何況長褲已被ㄚ頭脫下,只剩一條內褲了,ㄚ頭手一伸,又拉下我內褲,但因姿態不對,一下子未能將我內褲脫下。
我踢掉腳上皮鞋,手一橫,微一用力,打橫抱起了ㄚ頭,ㄚ頭一聲輕呼,雙手勾住我脖頸,頭一抬,嘴唇離我極近,我頭一低,舌頭一伸,已伸入ㄚ頭嘴里,腳步一開,抱著ㄚ頭進了她的房。
抱著ㄚ頭,往床上一倒,兩個嘴唇仍貼在一起,二人四手卻忙個不停,在彼此身上到處游弋。
ㄚ頭身上肌膚滑膩、細嫩,尤其胸前雙乳、大腿,撫摸起來有一股微微涼意,我雙手在ㄚ頭身上到處摸著,ㄚ頭仍沒忘記我還有一條內褲留著,這一次第一時間脫了我內褲,立刻抓住我硬的發燙的陽具,二手齊來,一手抓陽具、一手摸陰囊。
當硬的發燙的陽具被ㄚ頭那軟綿綿的嬌嫩玉手握住磨擦時,一股股酥麻感直傳進心里,那種舒服的感覺,不下於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