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

“芳玲姐又笑人家了,是你教人家的嘛!”巧珍打斷芳玲的話分辨著。

“是我教你的,可是也要你那一式“觀音坐蓮”利害,差點兒把他們都榨乾了,所以那班人以為你也回心轉意了。放鬆對我們的監視,昨晚才有機會逃出來呀!”

巧珍又插嘴道:“那也是芳玲姐你能幹呀!其實他們也不是很行啊!如果不是你把用嘴把他們吹硬了,我就是騎上去也沒法子套進去把他們的精液哄出來呀!”

柱子聽到這裡,本來軟小的陽具不禁在巧珍的手裡硬立起來。巧珍顧住說話,並沒有為意,芳玲卻眼尖看到了。遂說道:“阿珍,看你手裡的,柱子哥是不是已經醒了,在偷聽我們說話呢?”

柱子睜開睡眼,說道:“是呀!你們所說的我全聽到了。不過芳玲還沒有說完呀!為什麼肯和巧珍一齊擁有我呢?”

芳玲說道:“這件事其實有幾個原因的,回到這裡後,我因為情勢所逼而讓別的男人玩過的事,始終覺得對不起柱子哥。所以如果巧珍也給柱子哥玩,我的心裡也好過一點。另外,我知道柱子哥不計較一切收留我,當然很安慰。但是巧珍已經走投無路了,看來也祇好留在這裡。這樣一來就復雜了,我和巧珍都是女人,不怕明白地說出來,如果她眼看著柱子哥在和我親熱,心裡一定不好受的。而巧珍一件這樣的尤物擺在家裡而不讓柱子踫她,也不合事理。柱子哥雖然待我好,也難免對她心思思的。與其擔心你們背著我偷情,不如大家玩成一團,還不必傷了和氣,你們說是不是呢?”

柱子覺得暖暖的,憑他平時玩歡場女子的小經驗,直覺上他認為巧珍還沒有染上性病或者沒有發炎的征像。

巧珍因為陰道裡被柱子伸進一個手指,所以顯得坐周身不自在。隨著柱子的手指左挖右掏,不禁輕輕地哼叫起來。芳玲探頭看見了,也把柱子的另一支手牽去撫摸自己的陰戶。柱子剛才聽芳玲說過曾經被輪@了,所以也把手指伸入她陰道探摸一番。還好!並沒有走樣,感覺不出和平時有什麼分別。

芳玲笑道:“柱子哥等不及了。在沖涼房都要搞我們。”

巧珍說道:“是呀!我已經被他挖得受不了!”

芳玲又說道:“柱子哥,不如你和先和巧珍玩一場吧!”

柱子回頭對芳玲笑道:“你不會妒嫉嗎?”

“當然不會啦!巧珍和我比姐妹還要親,我不會在乎你和她親熱的。況且我昨天晚上被那些混蛋男人弄得現在還有點兒不舒服。我還是看著你們玩吧!”

柱子又對巧珍說:“阿珍,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啦!不然,我怎麼會心甘情願和你玩呢?”

柱子把伸進巧珍陰道裡的手指動了動,說道:“那我現在可要把你手裡握著的東西代替我的手指頭了,好不好呢?”

巧珍沒有回答,祇是主動地把她的陰戶湊向柱子的下體。可是他們高低懸殊,無論如何是弄不進去的。于是柱子就坐在浴缸上,讓巧珍騎過來。巧珍的陰道雖然很緊窄,但是她和柱子的身體上涂滿了肥皂泡,所以很容易就套進去了。巧珍抬起頭望了芳玲一眼,似乎是有點兒歉意的表示。但是芳玲祇是對著她笑。巧珍含羞地低下頭,默然不語地把一對溫軟的奶兒貼到柱子寬闊的胸部上。柱子撫摸著巧珍滑美可愛的背脊,他感覺地得到巧珍那緊窄的陰戶一鬆一緊的,活像一張嘴巴在吮吸他的龜頭似的,舒服極了。他的前胸和後背也分別受到兩對既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乳房緊貼,簡直興奮得飄飄欲仙。

玩了一會兒巧珍對芳玲說道:“芳玲姐,你來一會兒吧!”

“柱子哥和我玩過好多次了,你和他還祇是第一次。你還是專心和他玩吧!”芳玲笑著回答了巧珍又對柱子說道:“柱子哥,巧珍也不錯吧!她本來也是處女哩!我們一起偷渡過來的時候就失散了,我被你救了,她卻被我們那個同鄉的港客接走了。原來,他們是騙我們來做妓女的。巧珍不答應,可是他們幾個男人就先把她輪@了。然後又不給她喝水吃東西,還威脅要帶她去給警察抓。巧珍沒方法祇好被她們帶去接客。兩天後我去找她,結果自投羅網。我雖然扮成很高興和他們合作,但還是免不了要讓他們三個人先輪著來玩。因為我比較服從,他們的監視才比較放鬆。所以才能在他們第一次帶我和巧珍去尖沙嘴接客的時候,從的酒店廁所逃出來。”

柱子道:“你們一定受了好多委曲了,其實你們在鄉下,不是也一樣生活,何必要出來冒險呢?”

“我們那裡知道那個同鄉港客那麼卑鄙呢?不過我和芳玲姐遇上柱子哥,總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柱子哥不嫌棄我曾經被人家騙去賣淫,而且肯收留我。我實在很感激你啊!現在我再也不敢到九龍去了,祇要我也像芳玲姐一樣,跟你一起過日子,我覺得這次千辛萬苦偷渡過來,也算值得呀!”巧珍說完,更加親熱地貼緊柱子的身體,同時也把小肉洞接連收縮了好幾下。

柱子心裡暗想:本來以為從此失去了芳玲,那兒知道反而多地得到一個巧珍。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便興致勃勃地對兩位肉帛相見的女孩子說道:“我們沖一沖水,然後到屋裡去玩個痛快好不好!”

“好哇!我也要看看你玩芳玲姐哩!”巧珍頑皮地笑著說。

“有什麼好看呢?還不是和你給人家玩一樣嘛!你都親眼看見我被那三個男人輪著@淫啦!還有什麼好看的呢?不如你講講他們怎樣強@你啦!”

“我想看你讓柱子哥弄進去時是怎樣的嘛!你給他們玩的時候都很享受呀!不像我被他們撕爛身上的衣服,幾個粗壯的大男人,有的捉住我的手,有的按著我的腳。她們輪流把那硬東西插進我肉體裡狠命地強@。我的嘴巴又被她們用布團堵住,想叫都叫不出來。給他們輪@之後,我痛得兩三天都不能走路啊!”

“幸虧我的第一次是給柱子哥!他對我多溫柔啊!不然我還不是和你一樣的下場。那些人簡直壞透了。我恨死他們了,為著脫身,我才不得不乖乖讓他們玩。死巧珍!還說我享受哩!不是為了你,我還用得著對那些壞人扮笑臉嗎?”芳玲說完,就“啪”的一聲,揚手在巧珍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

“幹嘛打人家喲!我不懂得說話嘛!哎呀!疼死我啦!柱子哥,看芳玲有沒有把我的屁股打紅了呀!”巧珍撒嬌地在柱子的懷裡蠕動,小肉洞也使勁地磨他的肉棍兒。

柱子果然把頭伸過去看巧珍的屁股。這下子可氣壞了芳玲,她嚷道:“好哇!你們兩個盡管慢慢親熱吧!我不想看了。”

說著就用花灑沖了沖身體,拿浴巾擦乾水漬,徑自走出去了。

巧珍低聲說道:“芳玲姐生氣了,怎麼辦呢?我們趕快出去吧!”

柱子笑道:“不要緊,我有辦法,出去再說吧!”

倆人匆匆洗擦乾淨出來,芳玲已經躺在床上了。柱子走上前去,一下子就把芳玲的嬌軀搬到床沿,捉住一對腳兒,舉高兩條嫩腿,挺著粗硬的大陽具就要朝她的小肉洞裡插進去。芳玲故意用手兒遮住肉洞口。柱子向巧珍打了一個眼色,巧珍立即會意地把芳玲的手兒捉離開遮住的洞口。柱子的陽具往裡一擠,就把龜頭擠進去了。芳玲也不再撐拒了,乖乖地讓柱子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道裡出出入入。巧珍這個鬼靈精,也知趣地繞到柱子背後,幫他扶住芳玲的雙腿,讓柱子騰出雙手去摸捏芳玲奶兒。芳玲本來就是詐生氣的,讓柱子狂抽猛插地弄了一會兒,早已淫液浪汁橫溢。柱子又把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搓得無比舒服。所以很快就高潮了。她嬌喘著滿足地對柱子說道:“柱子哥,我夠了呀!被你玩死啦!你去玩巧珍吧!你們還是第一次哩!玩得開心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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