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
等了一會兒,柱子也到了六樓,一間柱子平時光顧的按摩浴室。按過門鐘,桃姨開門讓柱子進去。桃姨是這裡的老板,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她經常介紹一些服務質素頗佳的按摩女郎給柱子。所以柱子對這個地方樂而不疲。
柱子問桃姨道:“阿香今天有來嗎?”
桃姨笑盈盈地告訴柱子道:“阿香今天例假,但是有一個新來的,叫著阿敏。你試試她吧!相信你一定滿意的。”
柱子進到浴室沖涼,心裡有點失望。記得上次阿香替他做按摩的時候,技藝勘稱一流。她十指纖纖,在柱子身體上影游移。先把柱子的倦意趕走,並使得柱子胯下蛙怒。又五指握棍,輕輕套弄,直弄到柱子蛇頭吐液。她又溫婉地躺在柱子身邊,任柱子在她身上到處撫摸。
柱子除了知道她的乳房很豐滿,還知道她的陰毛很茂盛哩!她一直和柱子溫存至時間到。還脈脈含情地送柱子下樓。所以柱子簡直對她一試難忘,印象深刻。
沖涼完了,柱子進了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祇有一張三尺闊的床褥和一張小茶幾,擺設雖然十分簡單,環境卻非常潔淨。
躺了一會兒,有人掀開門簾進來。柱子仔細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原來建立的人竟是剛才和柱子坐同一輛巴士從新界出來的那個女人。她已經換上這裡的制服,穿著一件潔白的護士長袍。她在柱子身邊坐下來,親切地說道:“我叫阿敏,先生貴姓呢?”
柱子告訴她說:“叫我柱子就行了。”
阿敏問:“柱子哥先做那裡呢?”
柱子笑道:“順便好了,由你拿主意就行了。”
阿敏望著柱子梨渦淺笑,動手按摩著柱子的頭部。一雙軟綿綿的手兒,時而十指推拿,時而粉拳輕捶。柱子望著她酥胸上一對漲鼓鼓的乳房,很想摸摸。不過對于第一次替他做按摩的女人,柱子通常都等到她摸過他的陽具之後。柱子才會摸她的身體。這是柱子個人的天真想法。柱子認為讓女士先觸摸柱子,然後柱子就可以心安理得,名正言順地大肆手腳之慾。如果他先出手,就算是被假意推托,也免不了有點兒難為情。反正按摩女郎始終要接觸到他的器官。到時摸她就自然得多了。
阿敏做完了頭,接著要柱子伏著做背脊。這是一般的常規,但是阿敏撩起長袍坐在柱子背上時,柱子覺得她好像沒有穿內褲,臀部的軟肉和濕潤的陰戶直接貼著柱子的皮肉。這下子柱子立刻興奮起來,胯下的陽具也隨即粗硬。當她把柱子轉過身時,粗硬的大陽具把一條公司褲高高撐起。阿敏望著柱子嫣然一笑,說道:“哇!你真勁,不過現在這裡一定谷得很辛苦,我還是先幫你出出火吧!”
說著,阿敏便把柱子的橡筋褲腰拉下去。白嫩的手兒輕輕握住肉莖,她嬌媚地望了柱子一眼,笑道:“你這裡真大,有沒有和女人玩過呢?”
柱子微笑地說道:“我還沒有娶老婆,去鳳樓又怕髒,有一次因為為工作疲勞而來這裡按摩,才知道這裡有小姐幫男人出火,所以幾乎每星期都來這裡一次。桃姨最清楚了。”阿敏又說道:“如果你和女人玩,那女人一定被你玩得死去活來。”
“你怎麼知道呢?是不是也試過和柱子一樣的男人玩過呢?”柱子嘴裡說著,開始伸手去摸她的乳房。阿敏沒有推拒。嘴裡說道:“我尚未結婚之前就已經在浴室做了,所以見過許多男人的東西,你的陽具屬于比較大的。但是這種浴室裡祇準用手替男人出火,不會讓陽具進入柱子的肉體。我和老公也是在浴室相識的,他和你差不多大小。他帶我出去開房,我的處女給了他,他也娶我做老婆。可惜我的丈夫半年前在一次車禍中癱瘓了。所以我不得不出來做老本行,以維持家庭生活。”
柱子沒有和阿敏多說什麼,祇是把手伸入她衣服裡面摸捏她的乳房。阿敏被柱子一摸,當場產生劇烈的反應。她也沒有再說話,小手兒肉緊地把柱子粗硬的大陽具上下套弄。過了一會兒,柱子的龜頭在她小手裡爆漿了,她趕緊用手去遮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最先那幾下噴了她一頭一臉。她想用手去抹,卻反而把手上的精液涂到臉上。一時間狼狽不堪。
柱子連忙把紙巾遞給她。她一邊擦拭,一邊說道:“哇!你真利害,是不是很久沒有玩過女人啦!精液怎這麼多。”
“我是很久沒有和女人玩過,你也多時沒有和男人玩過。可惜我們不能真正地一齊玩玩!”柱子伸出手摸向她的下體,發現她果然沒有穿著內褲。一下子就被柱子摸到了她的陰戶,而且柱子發現原來她的恥部是光滑無毛的。
阿敏沒有阻攔柱子突襲她的要害,祇是低聲說道:“你輕一點嘛!我又不是不讓你摸呀!你想真正和我玩,也並非不可能的事。自從我出來做,有過好多男人像你現在這樣,把我全身都摸遍了,但是除了我老公之外,並沒有第二個男人進入我的肉體。其實我也有做愛的需要,但是我並不想出賣。我覺得我目前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夠,不願意再跨出一步了。我老公不行了,我仍然供養他,也可以說對得起他了。但是他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要,所以我想瞞著他交個異性朋友。我覺得你很合眼緣,既然你也有心,那就交個朋友吧!不過,因為我是有老公的女人,所以祇能我找你,不能你找我。如果你能遵守這一樣,我就答應你和我真正地互相擁有。”
“我一定可以遵守你的條件!”柱子不加思索就答應了。
“那好吧!你給我電話號碼,我想要你的時候,就打電話給你。”
柱子抄出一張卡片遞給阿敏,她看了看,笑著說道:“原來你也住在我附近,真是太好了,你的住處方便嗎?”
“我自己一個人住,你什麼時候找我都方便哩!”
“那就更好了,你連租房的費用都可以節省了。以後你仍然可以來這裡找我,但是按這裡的規紀,我是不可以和你打真軍的,而且按摩的費用也是不能不收的。但是如果我上門找你,那就是純友誼的來往,我連車馬費都不要你出一分一文哩!”
“不知你什麼時候可以第一次找我呢?”柱子若有所失地問。
“我明天就會找你。現在我還是做我未做完的事吧!”阿敏說著又坐起來,繼續為柱子做按摩。她的手勢很利害,把他剛才射精之後的一點倦意趕得一乾二淨。這時柱子也變得不老實了,雙手把她的肉體亂摸。阿敏的陰戶被摸得淫水津津滲出,柱子問道:“你開工的時候不穿胸圍和內褲,是不是為了方便讓客人撫摸呢?”
“你自己說啦!你來這裡的目的,除了鬆一鬆骨,還不是了摸我們,所以我索性真空上陣,方便你們大肆手足之慾嘛!”
“你剛才坐在我背上時,我已經感覺到你裡面是真空的,所以立刻就硬起來了。”
“多數客人都是這樣的。所以我把你翻過身來,就趕快幫你出火。以防你忍不住,會把你這根粗硬的肉棍兒強行插入我的肉體的。”
“其實這裡很清靜,也很密實哩!就算你們偷偷陪客人玩玩,也沒有人知道呀!”
“不行!這裡的門不能上鎖,隨時有人來查牌的。再說,行有行規,我們絕對不可以在這裡和客人做愛的。你試過和其他小姐在這裡性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