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呻吟聲
『夜鶯』開始上下套弄。不久,又換成前後推動,然後就是左右搖擺。最後來個「圓臀」,只見她下身以大雞巴為中心不斷的以順時針方向或逆時針方向旋轉著!
她此時是又自主權,她覺得穴內哪裡癢,便搖向那裡!
她套弄得眉開眼笑,但也喘呼呼的,挺辛苦!畢竟這是止癢的良方,她仍拼命地套弄著。
這時在下方的鄭義仁可以說樂得不知天南地北了。他躺在地毯上,任由『夜鶯』去套弄、去搖旋,他光是欣賞她胸前那對抖動個不停的豪乳就夠樂了,何況雞巴被她套動得有難以形容的美味!
他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好像泡在「暖瓶」中,既舒服又爽快,尤其龜頭被套弄得更是舒暢。他不禁伸出怪手,撫弄那對奶子。豐滿、滑嫩、彈性奇佳,真令他愛不釋手。
而雞巴有時被旋扭得有點疼痛,但是不久便被陣陣的快感取而代之而覺得妙不可言,他真是全身上下都在享受著。口中不停的叫著︰「妙!妙呀!真妙!」
在旁觀戰的阿雄,一見『夜鶯』的浪態,便知道是王申藥下得太重了,照這樣下去,必定須由他去收場了,而且這似乎是一場苦戰呢!此時他連忙吞下一粒王申給他的助興丸,準備大戰!
這也許是王申早有準備,否則他們三人恐難應付這騷貨的。
她一聽老二叫妙,就覺得心中不妙了。連忙叫著︰「別說話,閉口吸氣,否則會早洩!」畢竟阿雄這方面較有經驗。
鄭義仁依言而行,穩住陣腳。
好在有阿雄的提醒,因為他發現,剛才得意忘形叫了幾句,精門似已張開,這是射精的預兆!他連忙的吸氣,再吸氣!
男人在射精前,雞巴總會更加膨脹些,『夜鶯』覺得穴內突然充實了不少,帶給她陣陣快感,她立刻加緊套弄著。
這一來可爽了鄭義仁︰「喔……喔……好……搖得好……幹得好……真是好極了……真是妙不可言……鶯姐……好俊的床功呀……今晚令我太爽了……往後就是你要我的命……我也會給你……噯喲……妙透了……唔……啊……我就快不行了……」
他爽得不顧一切了!不僅嘴巴在叫,而且也快速地向上挺著雞巴,迎合著她的套弄,「啪!啪!」肉擊聲響個不停。
淫水不知何時以在鄭義仁的小腹上流濕了一大片,黑漆漆的陰毛,全被泡濕得糾結在一起。
他在做最後的衝刺反擊,而『夜鶯』也沒命地旋扭著。
鄭義仁只覺得龜頭一陣舒暢的趐嘛,根部以下不住地抖動,馬眼一張,一股熱呼呼的精液射出去了!他抵擋不住的「開槍」射擊了!
『夜鶯』那騷穴被熱精一燙,也洩了!
淫水、精液合而為一,流了一大片。
她洩是洩了,但藥力未退,不久『夜鶯』又覺得全身火熱,酸癢不已,她又鼓起精神開始搖擺著。
這一來可苦了鄭義仁。他正洩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之際,『夜鶯』卻又向他「開戰」,使得他措手不及,全身酸死了,於是他連忙用雙手按住她的腰。
此時,她正癢的要命,不顧一切的動著。雖然腰部被按著,但她仍能做小幅度的搖擺,否則她自己會癢得受不了!
凡是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當你在射精的剎那,如果繼續插幾下,那真是爽快啊!但是過後再多插幾下那可受不了,因為那種趐酸實在太難受了。
鄭義仁目前在這情形下,大雞巴被磨得宣洩著,全身汗毛直立,雙腿挺直。『夜鶯』這浪勁,他是招架不住,心中有點害怕了。
於是他開口求道︰「鶯姐,我不行了,我看讓老三來服侍你吧!」
阿雄一聽老二如此求饒,知道他確實支持不住了,如果再不上前解圍,恐怕就有麻煩了。
而『夜鶯』這時也知道他沒什麼搞頭了,便向阿雄招手道︰「阿雄,你過來吧,阿仁這沒用的東西,兩三下就清潔溜溜了,真不配當個男人,我要試試你的功夫,可不能讓我失望哩!」
阿雄好不容易等到機會輪到他,他的一股慾火委實忍得太久了,到此他恨不得一干為快!他匆匆地脫了衣服,挺著那八寸又粗又大的雞巴,上前一把抱起了『夜鶯』直往房中走,同時邊走邊對『夜鶯』道︰
「鶯姐,今晚我真榮幸能夠伺候你,但你能吞得下我的傢伙嗎?」
『夜鶯』連忙伸手摸了阿雄的大雞巴,又粗又長,而且是硬硬的,還熱呼呼的。她心中一震,實在是太高興了,想不到阿雄有如此的份量。她忙浪笑著說︰「那再好不過了,我正需要它來為我止癢呢!你行嗎?」
阿雄哈哈大笑說︰「事實勝於雄辯,你等著瞧吧!」說完,用力將『夜鶯』丟在彈簧床上。
『夜鶯』的身子還沒擺好,阿雄立刻站在床前,用力抓著她的腳跟,將她雙腿放在左右小臂彎處,張得開開的。一吸氣,大雞巴用力向前一挺,像一支標槍一般迅速地插進『夜鶯』的騷穴花心,而且還剩留一寸在外頭。
『夜鶯』遭大雞巴用力一頂,只覺得穴心好像凹了進去一般,而且還熱呼呼的、趐趐的挺舒服。
她不禁讚道︰「阿雄,好妙呀!還是你的受用!」一說完,立刻浪勁十足地挺動著騷穴。
她將騷穴往上直挺著,那對奶子也隨她的挺動直抖著,真迷人。
阿雄在這方面的經驗也算是老道了。先以「九淺一深」之招,穩紮穩打的抽插著,同時均勻的調息著呼吸,以利持久戰鬥。
沒多久,『夜鶯』的淫水直流了!淫水隨著她的挺動四處飛濺著。
她覺得穴內被阿雄那根大雞巴擠得不但一點空隙也沒有,而且還漲得要死,每當他淺插幾下到穴內正癢時,就來個重擊,這招「九淺一深」的干法,真是把她幹得心花怒放,不亦樂乎!
『夜鶯』被阿雄那支大雞巴插得有些破皮,而且插裂了洞門,使她穴內有火熱熱的疼痛感。但是她偏偏又猛烈地挺動著騷穴,使她那裂開的口更加大,竟流下了一滴滴的鮮血來。
她仍然照挺不誤,因為不動的話,她穴內會癢得要命。而越挺,大雞巴就插得她越舒服,騷穴內所得到的快感遠勝於裂口的疼痛。
這時她已是欲罷不能了。
阿雄見騷穴受傷流血,忙停止抽插,說︰「鶯姐,你受傷了,別玩了!」
『夜鶯』急忙搖頭說︰「沒關係,快用點力插!」
阿雄再問︰「你講的,以後可別怪我!」
『夜鶯』點了點頭說︰「放心,這是我叫你幹的,怎會怪你呢?狠狠地干我吧!」
阿雄大笑一聲,雙手微抬高,使那騷穴懸空而起,然後用力狠狠地插插著,猛力的幹著。真是又很又准,記記到底,下下用力,幹得『夜鶯』直發抖。
「哎喲……哎喲……阿雄呀……我……哎喲……干死我了……小穴……小穴爽死了……好寶貝……阿雄哥……唔……你的雞巴好大呀,插得我好美……好美呀……」
她竟叫起阿雄哥哥了,可見有多爽!
阿雄在以雙手捧著她那豐滿的臀部,使她騷穴更加突出,準備施展絕招好好的「伺候」她。他每抽必把大雞巴整根抽出穴外,而插進去時,則採用雷霆萬鈞的一擊,用盡全身力道,直插到底。當插到底後,又在穴心用力一挺。
這是一招「臨去秋波」的招式,乃是絕招中的絕招!『夜鶯』被這招幹得差點流下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