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霸

愛玲與朱叔搭上之後,覺得對不起阿堅,事實上,阿堅餵得她很飽,她沒有必要背著他偷情。對愛玲來說,和朱叔的偷情,對她的好處是有一大筆的額外收入。

這一晚,朱叔特別叮嚀愛玲,叫她打扮嬌艷點,最好穿上又薄又窄的衫,顯露出自已的那一對傲人的巨波,因為有一個大客戶,已經約了晚飯,還牽涉著一宗重大的合約,如果成了這生意,她最少可以賺十萬元。

愛玲見他說得那麼緊張,所以在下午特地去洗頭,然後回家盛裝打扮,依時赴約。

晚飯的地方是一間酒店的餐廳,只有朱叔和那客人,客人叫張先生。

晚飯時,雙方絕口不提合約的事,只有風花雪月。愛玲在客人的相勸之下,飲了不少酒。飯後,大家上酒店的房間談生意。

那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張先生老實不客氣,換了睡袍後才和他們談。愛玲無意間看見張先生的睡袍內突出一個大肚腩,這時她才發覺他竟然真空上陣,睡袍內什麼也沒有。這還不止,窺見的不止是大肚子,還見到大肚之下,有一條活生生的武器,而且還是在備戰的狀態。

愛玲怪尷尬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如何是好。張先生把自己的身體依在沙發上,睡袍下擺散開,顯現了一個拱起物。

忽然朱叔站起來,說趕著回公司去拿一份文件,叫愛玲一定要等他,跟著就把一張字條塞在她的手中,開門而去。

愛玲向張先生一笑,入洗手間去,打開那張字條,上面是朱叔寫的字:「對方任何要求都要接受,千萬不要弄丟了合約。」

愛玲不知這字裡的含意是什麼,從洗手間出來,仍然是茫然不知自己應該怎麼做才好。

張先生把公事包放在自己的膝上,忽然從裡面取出一疊鈔累,說是送給她的見面禮。他坦承是傾慕愛玲的聲名,願意重金一親芳澤,已經獲得朱叔的同意,說完他就飛撲過來。

愛玲還來不及閃避,已經給張先生緊緊地握住了雙峰,他老不客氣地隔著她那性感的低胸衫,匆匆地把自己的頭埋入她的乳溝之中。

愛玲心想:「這個人為什麼這麼飛擒大咬,他說已經得到了朱叔的同意,那麼,是朱叔出賣了我?」

愛玲這時手上正拿著那一大疊鈔票,她沒有手推開對方。要放棄這一大疊鈔票,不是太笨了嗎?

她正猶豫著的時候,張先生已經把她的上衣推高,乳罩也往上推,嘴巴拼命地吸著她的乳尖,一雙手則伸向她的裙下。愛玲嬌叫著,發出輕微的抗議,不過她只做出輕微的抗議,因為她始終沒有推開過對方,一方面她有所需要,另一方面也是鈔票在作怪!

相反地,是張先生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她軟軟地直躺在沙發上,張先生不斷地吸著她的乳房。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他已把睡袍丟開,大肚腩下躍出致命的武器。雖然他已經在作戰狀態,不過可能由於肚子太大,相比之下,那個地方就顯得很渺小。

他蹲在沙發旁,翻開了愛玲的裙子,在她的大腿附近拼命吸吮。愛玲在化粧時順手在大腿間也噴上了點香水,這種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和那地方的特殊氣味,張先生顯得十分欣賞,他對愛玲稱讚不已,並開始脫下她的衣衫。

愛玲這時仍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聽朱叔的吩咐,後來轉念一想,這個肥佬身材這麼細小,相信功夫一定不怎樣,如果只要兩三分鐘就解決了,她就決定接受這次的安排。

給脫光了衣服之後,她給張先生半推半就地抱上了床,張先生站在床邊,愛玲只感到他向前一滑,小龜頭便滑了進去。她覺得應該有少許的商業道德,於是輕快地扭動身體,誰知她一扭動時,張先生已經忍不住了,一下子便倒在愛玲的身上了。

一個大肚腩壓著愛玲的乳房,那重量相當厲害,她乘機呻吟了一下,不過張先生已經不能再動了。他大概也覺得自己太快了一點,未能享受到箇中滋味便失手,所以慢慢地倒在床上休息。

愛玲算了一下,就有幾分鐘就賺了這筆生意,這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為防止他在休息後捲土重來,愛玲決定快速離去。她撐起身子,這時一對巨波又在張先生的眼前晃動,好像兩個大吊鐘。

她問張先生是否要休息,如不介意,她便要離去。張先生點點頭,於是愛玲便穿衣離去。到了酒店大廳,她立即打電話找朱叔,準備大罵一頓,不過找不到他,只好趕回家去沐浴。

愛玲在事前已經仔細收拾一遍,不過一見阿堅,她的犯罪感又湧起。

阿堅問她為什麼打扮得這麼惹火,是否去走私,愛玲則顧左右而言他。

阿堅給她的性感衣服弄得性起,扯著她硬要當場做愛,她推不掉,衣服很快地被脫光。愛玲真害怕阿堅發現這地方剛剛有人玩過,幸好阿堅已經把他的雞巴放了進去,並沒有仔細查看。

剛才給張先生胡搞了一頓,草草收場,現在幸好有阿堅來接替,她玩起來覺得份外陶醉。

翌日上班,她向朱叔興師問罪,朱叔警告她不要在辦公室說這件事。

放工後,她痛罵了朱叔一頓,但朱叔說約已經簽了,她又可以得到一筆可觀的佣金,愛玲當場轉怒為喜。在朱叔的半哄半推之下,兩人又到附近的飯店去玩了一個多小時。

過了兩天,朱叔又直接了當地問她說,張先生又出價一萬元再玩她一次,問她是否接受。愛玲幾乎立即答應,因為那一萬元實在很容易賺。

她依約來到了那酒店,這時她有種做應召女郎的感覺,自己有如送上門的下賣。但不容她再想,因為張先生已經開門迎客,迫不急待地把她摟入懷中,一張嘴巴伸向她的乳溝之中。

這一次她要表現出商業道德,所以盡力地去服侍張先生,她的溫柔體貼,使張先生讚不絕口。最厲害的是「燙功」和「貼功」,她的大波和大腿,磨擦著張先生,欲使他出師未捷身先死。

當她的玉指按著他的小龜頭時,他已經控制不住了,噴了她一手的淫液。當然,她不能就此告辭,於是花盡了不少心機,讓張先生可以真的銷魂。張先生的表現同樣是快而準,還未熱身,愛玲就已經知道他已玩完了。

經過這一次正式接客後,她連自己的心理壓力也打破了,她覺得即使真的做應召女郎也不妨,如果每次都可以收一萬的話。於是,張先生成了她的第一個熟客,兩人一個月至少聚會二次。

本來,她的應召是不必擴充的,因為她已經賺了不少錢,不必再這麼作賤自己。 可惜的是,她犯了一個毛病,就是貪心,她賺來的佣金交給朱叔代為投資,庚。初時確也賺了不少錢,後來卻欠下了朱叔一身債。

在朱叔的壓迫之下,她成了皇牌明星「小波霸」,不少客人都慕名來找她一親巨波。朱叔的手下有皮條客,負責替愛玲拉客,在客人的眼前,她也以波霸自居。

女人都是有兩個乳房、一個下體,但是,她有「小波霸」的招牌,年紀也不大,自然客似雲來。

此時,愛玲的作風和打扮,都以一個女明星的身份出現,當她給客人壓著拼命幹時,客人對她流露出的火熾,那種愛慕和想把她吞下的眼神,使愛玲覺得陶醉極了,在床上,她嚴然覺得自己更勝於真實的大波霸。

由於床上賺錢容易,她便不屑再上班。對於阿堅,她更加不屑,他只是個三行佬,辛苦地工作一個月,未及她在床上搖動幾下的收入,所以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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