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之祸
惠玲被老马这一双管齐下,又酥痒又快感,淫水不停的淌出,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
“惠玲,我想插快些好吗?
”“好!
你要怎样插就怎样插!
”老马一喜就改双手支床的跪姿,迅速的插她阴户!
如此过了约一百下,老马喘气问:“好惠玲,我插得你……还舒服吗?
”“啊……妙……可清……你真会捣我真快活……我骨头都酥麻得……要散掉了……”老马一听她娇哼浪吟就拼老命地又抽插了七十多下,终于龟头一阵奇酥心神一荡泄出阳精……而惠玲空旷日久,早已渴望男人的精液,如大旱之见甘霖,故当他阳精喷到子宫时,她也第三次又喷出阴精……马可清自从与阿花发生不寻常关系后,越发大胆起来,这使他日后对牵梦与惠玲提供了更直接的途径,因为老马已经觉得天下女人都差不多,只要是做那档男女大事,女人不会有太大的差异性。
今天早上,阿花回娘家,惠玲已经出远门好几天,最少还要两天才回来,因为惠玲与朋友旅行去了。
所以,今天晚上只有牵梦会在家,老马觉得这是个机会。
牵梦吃过晚餐之后,跟大哥老马在客厅看了一出连续剧后,便迳自去洗澡了当老马抽完第二支香烟时,老马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知道牵梦已美人出浴了,老马望着牵梦婀娜生姿的背影,偷偷的跟到她后面。
当牵梦走到她卧室的门囗时,老马一把将她抱住,并且上下齐手抚摸起来。
“呵……唔……唔……”牵梦被他挑逗,忍不住的叫起来。
她本能的有些抗拒,但饥渴的马可清丝毫不肯放松,而且紧紧的抱住她。
他的手开始不安份了,马可清央求道:“好妹妹,就给大哥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的疼你的。
”老马边说,边摸她白□装内的阴户,边用硬阳具磨她肛门,她也久不尝插穴之味了,一听他如此诱惑的说词,不禁淌出淫水,象征性的推说:“不要嘛!
不要啦!
”老马见她并不挣脱,就搂推她走入她的卧房,并关上门。
接着,他拉她躺在床,然后,在衣柜内拿出那套他送她的金色洋装,又抽出一条新毛巾。
当他拿新毛巾和衣服靠近床沿,牵梦只好闭眼侧卧不敢看他!
这一姿势,正好给他一个好机会,他连忙从她背部拉下拉链,这一来,他顺利的脱下她上半身的无袖洋装,使他意外的是她没挂乳罩,一颗奶房轻易的露出来。
“哇!
牵梦,你的乳房真大。
”老马说着,顺便吻了吻她的玉乳。
这一吻,吻得她酥痒又麻麻,老马于是在她驯服下,脱下她的白洋装,只留下她紧穿得三角网裤。
接着,就用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直擦到她的脚,然后,他更旁她右侧卧下来,并一手摸她乳房,一手下游进她的网裤内,摸揉她的阴户,触手所及都是湿湿滑滑的。
“唔!
牵梦你已淌了浪水。
”“哼!
大哥,都是由你引起的。
”牵梦转身恢复仰卧,却笑盈盈的。
老马知道她已有性需要,就猛抱她,吻她的脸,牵梦并没挣扎任由雨点般的滋吻。
老马见她很驯服,就进而脱下她的三角裤,于是,他很细心的欣赏她的裸体美。
牵梦的体形很特殊,她上胸卅八,腰身廿八,臀部却有四十,除了腋下有浓黑的腋毛之外,阴户的毛毛却极少!
甚至少得难见阴毛。
老马手指不停的触她阴核,企图使她多得快感。
牵梦经他技巧的磨揉,果真感动地道:“好!
就答应这一次,大哥!
”“唔!
这样大哥会更疼你的。
”牵梦一听,果然双腿八字大开道:“大哥,三妹的嫩穴已为你开了,快些吧,以免大姊她们听到。
”老马于是喜孜孜的左腿跪在右腿外,然后右腿半立在她左腿之上方,并且,在此之前,要她自行高抱左腿,如此一来,他可见她的全副阴户。
他先在她的阴核揉捏了一下,接着就分开她红红的阴唇,终于举起阳具向她插入。
牵梦虽胖了些,但阴户仍很紧小,且还会不停的翕动,使得他的龟头如入快乐神仙洞,他于是由浅抽慢插,渐渐而狠抽快插起来!
抽插了一百多下时,他有些喘了,可是他仍喘问:“牵梦,我的好妹妹……你觉得我插得你……舒服吗?
”而牵梦这时也摇幌着娇吟:“唔……亲亲……哥哥……你真是插穴大王……你插得我……嫩穴……又痒……又快活……又刮得无比的……酥麻……我太快活了……你干得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公公……好丈夫……好亲爹……”老马觉得二妹子平时斯文又木讷,没想到她的浪吟,却比另二个妹妹露骨,这真大异其趣!
于是,为了令她得到更大舒服,他忽玩了伏地挺身式对她狂抽狠插,其勇猛次次至花心!
当抽插了又一百五十下时,老马终于泄了。
而牵梦见可清按住屁股不动,又觉得子宫奇痒,也同时泄了阴精……“牵梦,你泄了几次?
”“我……连这次已第三次了……”“大哥插穴的成绩怎么样?
”“一百分。
”牵梦在他额上飞吻一下,笑答。
然后又用两个大奶向他的脸上揉。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
在彼此互摸阴户和阳具一阵后,便疲累得各自回房睡了。
话说马可清替他朋友照顾长大的竹君,自从嫁出去之后,并没有过着完全幸福的日子,丈夫是很有钱,只是她老公惯于爱拈花惹草,过度的纵欲声色。
结果他的那话儿过度使用。
竟使他的雄风难以表现,这可苦了竹君。
丈夫不行,做太太的犹如守活寡!
因此,竹君闷闷不乐,她与牵梦、惠玲、阿花向来情同手足,向来也以姊妹相称。
竹君的命运跟她们一般,结婚之后毫无幸福可言,竹君把她的苦闷偷偷的告诉她们。
想不到四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互掏同情之泪。
有一天,竹君上市场买菜,那个卖蚵仔面线的老牛远远就看到竹君在人堆里走过来。
老牛笑脸盈盈招呼着竹君:“秦小姐,怎么好久没来啦!
”“哦……最近出远门啦!
”竹君生父姓秦,所以老牛称她为秦小姐。
竹君随意找个理由带过去,其实她也没有出什么远门,只是她有些羞涩而已她知道老牛一定又不收她的钱啦!
老牛常夸她是他所见过最迷人的女人,每次吃蚵仔面线,他总是不肯收钱。
他说:“你只要常来。
”“为什么?
”竹君有些不解。
“因……因为你漂亮……身材好……尤其那双美腿……还有……那对奶奶,哎哟……好大……只要我老牛常看到你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也时满意足啦!
”竹君并没有很生气,只是老牛这么直接使她不好意思,因此她最近上市场有意闪避老牛。
不过现在她想通了,在家老公不行,能够被别的男人赞美也不失为一种满足作用,所以竹君又再度来吃蚵仔面线啦!
今天竹君刻意打扮一番,果然老牛又色眯眯的盯着她,不料此时马可清会在这里出现。
原来老马与老牛是旧识,经过老马的解释,才知道他今天是纯粹来找老牛抬□的,□不期会遇到竹君,于是老马曾经幻想过的与及近日与女店员缇华及自家人惠玲、牵梦、阿花等的风流韵事连想在一起,于是老马说“竹君,好久没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