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外传之信手拈来牡丹花

两人一前一后扑通扑通双双坠入潭底,那潭水深,底下却又无巨石硬物,两人虽然直坠潭下竟然毫发无损.衹是岳夫人久居华山,不通水性。

潭水一灌已然半晕。

令狐冲和盈盈曾在溪水边独居多日早就练就一身好水性,向前游了几下,抓住岳夫人的手,向上用力一托,两人的头就露出了水面。

岳夫人咳嗽几声,呕出几口潭水。

飘飘然,,崖上潭底,鬼门关转了一圈,见自己被令狐冲架着浮在潭中,月光下见爱徒为自己舍身跳崖,再一想自己心中无数委屈,心绪再不能平复,哇的一声扑在令狐冲怀里哭了出来。

边哭边用粉拳用力捶打令狐冲宽实的胸膛不停的叫道:“你这冤家!

你这冤家!

叫我今后可怎么做人啊!

”令狐冲不敢反抗,一边任由师娘捶打,一边缓缓架着师娘游到岸边。

待两人上了岸,岳夫人吐净潭水已经不再哭泣,衹是低头又不再言语.令狐冲再次跪倒在师娘面前言道:“师娘,这次天不叫我们死。

但弟子心中愧疚,待师娘气消了,弟子自当自刎。

”宁中则低吟人片刻,她自生至死这一次,多少心结已然解开.反而心下清明一片乃言:“罢了,罢了!

冲儿,你我师徒也算死了一次了。

什么前尘过往,就由他去吧!

今后师娘再不言死,你也不可再寻短见!

”令狐冲心下虽仍绰绰不安,但见师娘神态安详,已无不似方才那样极端,倒也宽了宽心,站起身来。

他见自己与师娘全身湿淋淋的甚是狼狈,夜风一吹,两人都是微微发抖。

环目四周,不远处一片野草柳树下有个山洞,便领着师娘前往避寒。

山洞不大,三丈方圆,深不过两丈,二人勉强栖身。

令狐冲翻出随身所带火绒,所幸层层油纸包着,虽然全身湿透,但火绒尚能打火。

便又捡些枯枝又在洞口内生了个火堆。

他见师娘娇躯瑟瑟发抖,知她一日没吃饭食,此刻周身全湿经不住夜风吹拂。

乃道:“师妹墓旁弟子还有烤熟的青蛙,我去取来,师娘您把湿衣脱了在火上烤烤。

否则冰寒入体非病了不可。

”言罢不待岳夫人答言转身离了山洞,独自去取烤蛙和随身包裹。

岳夫人湿衣在身,虽有篝火,却也冷的打战。

见弟子如此贴心,料想他去取烤蛙如此匆匆也是避嫌,此处深山之内也无旁人,便大着胆子宽衣解带脱掉衣裙,用两根枯枝挑着,一边烤着衣服,一边坐在火堆旁取暖默默想着心事。

寒夜晓星,连日来岳夫人寻女,遭擒,受辱,获救,日间又是自损贞洁,又是乍闻爱女遇害,打击连连.羞愧之下衹想自寻短见。

华山女侠名头虽响,但盛名之下毕竟衹是一女流。

连番惊吓羞辱失身跳崖之后,此刻虽然已无寻死之心,但方寸已乱,更觉疲惫.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令狐冲回到旧处,取了包裹烤蛙,正待转身回到师娘身边,转念一想,自己走时叮嘱师娘烤干衣服,莫要受寒,此刻师娘定是在烤衣服,自己已然做出令师娘蒙羞之事,不可再加唐突,且待片刻,等师娘穿好衣服再回去不迟.想罢便靠在岳灵珊坟前望着天上繁星,出了会神。

师妹的负心,师父的阴毒,令狐冲心内虽痛,但他为人豁达,又有了盈盈,他本不放在心上。

可天意作弄,阴差阳错间自己竟然与师娘有了不伦之事,这让他羞愧难当之下也是心绪大乱.自己自幼将师娘敬为天人,纵然华山上下都拿他当做叛徒,师娘却自始至终站在自己一边。

恩情亲情,今日因自己一时不慎竟遭混乱,自己日后如何与师娘相对,又如何对的起盈盈?

师娘一生波折,本来是一方正派掌门夫人,门下弟子恭顺,女儿女婿又是一对璧人,原是何等快乐。

皆因师父利欲熏心,盗取辟邪剑谱害的林师弟倒行逆施杀了小师妹,而师父所练辟邪剑谱和魔教葵花宝典又是师出同源。

那师父岂不是也和东方不败一样已然成了不男不女的妖怪?

似此,即便师娘日后回归华山,师父师娘也再无旧日恩爱……而日间……他毕竟少年人初经人事。

虽然日间他为淫毒所惑,神志不清,但男女之事的销魂快乐却毫无保留的埋在心底。

起初他衹愿是场春梦,之后许久内心也不愿承认自己与师娘做了媾和之事,掩耳盗铃之下,衹盼一切皆是噩梦。

但岳夫人留书自尽终于还是打破了他的自欺。

纵身救师母之时,令狐冲暗打自己耳光“掩耳盗铃,打你这欺侮师娘的小淫贼,打你这小伪君子。

”此刻想来,如果自己再加掩饰那和师父的伪君子可真没什么两样。

望着星辰,令狐冲不由得想到日间和师娘肌肤之亲时的情景。

虽然当时浑浑噩噩不知梦中黄衫仙子就是自己敬重的师娘,但那略显丰腴又婀娜的倩影,那娇艳无双的美臀却是历历在目。

他与盈盈耳鬓厮磨虽然日久,但从未逾礼,盈盈虽然出身魔教,又是爱他天下皆知,可男女之事却是道学,从不让他近身。

少年人初经夫妻之事,虽是恍惚间,仍是回味无穷.但想了一会,又觉不妥,毕竟那是自己敬若天人的师娘。

彼时权宜,此刻再想也是对师娘的不敬,懊悔之下,又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站起身提着东西寻路回到岳夫人所处的山洞。

来到山洞不远,忽听里面发出岳夫人一声惊叫。

吓得令狐冲加紧脚步冲了过去。

衹见山洞内岳夫人身上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手里拿着半截枯枝比划着。

火堆上两根枯枝挑着的衣裙已然烧的衹剩一半,而洞口却有一条丈许长的大青蛇正扬着三角首吐着红信,隔着火堆冲岳夫人发出丝丝的尖啸.二人长剑在山崖上被岳夫人踢飞,令狐冲无暇去找。

眼见岳夫人近乎裸体手无寸铁无法抵抗毒蛇,若令狐冲晚来片刻,必然伤在青蛇口下。

乍见如此大一条大毒蛇,令狐冲也是一惊.他身无长剑,但包裹中有一把盈盈留下来做他日常所需的匕首。

虽然衹有尺许长短,但在令狐冲手里却也能当剑用。

他拔出匕首俯身用力在蛇尾一划,匕首锋利无比,一下就切断了蛇尾。

那蛇吃痛之下,转身猛的向令狐冲扑来。

令狐冲后退两步,那蛇扑了个空。

正待扭头再咬,令狐冲右臂横展,一下斩断蛇头,那蛇身蹿成一团不断扭动,蛇头在地上呲牙吐信,虽然一时不死,却也没法再伤人了。

“冲儿!

”惊惧之下岳夫人竟一头扑进令狐冲厚厚的胸膛,双臂不由得紧紧的搂住了令狐冲.“师娘莫怕。

蛇已经被打死了!

”令狐冲伸手轻轻在师娘后背抚了抚,以示安慰,却觉触手凝滑。

这才想到师娘烧烤衣服,周身此刻衹穿一件肚兜,比之日间二人行房之时所穿尤少,不免尴尬无比,偏偏刚刚睡梦中被蛇惊醒的岳夫人此刻连遭惊吓,心神已乱,一代女侠的豪迈端庄此刻在这无人的山谷深夜,已经荡然无存,衹余女人内心的弱小与被保护的渴望。

美艳近乎全裸的师娘在怀,令狐冲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师娘。

岳夫人娇躯散发的熟女体香一阵阵袭来。

令狐冲不由得心中一荡,男人的天性再也把持不住,忍不住环臂也把师娘紧紧的搂住,一双大手更是大胆的在岳夫人光溜溜的翘臀上摸了摸,继而低下头就要吻去……“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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