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游戏
她们都是高中女生,婉珍是个胖妹子,但外貌甜美。
月儿的身材苗条,性格温文,她的阴阜光脱脱的,一根阴毛也没有。
翠花娇小玲珑,也是没有阴毛的白虎,兰芝则一副女运动员的样子同时阴毛特别浓密。
我正盘算如何从四个女孩子中选择一个,她们却一致表示愿意和我一起玩魔王和女奴的游戏。
走出浴室之后,三个女孩子拥着我到一个空着的房间,她们让我躺在床上。
轮流给我一个甜蜜的吻。
然后一起说道:女奴听从大王的吩咐。
我并不知道怎样玩,便说道:众女奴,本大王今天要你们使出浑身解数,谁讨得本王欢心,本王就和她玩一会儿。
但是,众女郎好像早有剧本似的,她们摆出一个活色生香女儿阵。
首先是兰芝坐在我背后,让我靠背以及做枕头,接着翠花让我放脚。
婉珍和月儿则坐在我身边让我抚摸她们的乳房和阴户。
我正享受于温柔之中,忽然又有一个女孩子跑进来,她说名字叫做娟娟,已经去冲洗了,也想加入这个游戏。
于是,我叫她替我口交,她很高兴地低头含着我的阳具又吮又吸。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试试每个女孩子的口技,于是叫娟娟让我放脚,翠花则替我口交。
就这样轮流,我身边的女孩子个都为我俯首胯下,其中我觉得翠花的口技最好。
于是我令她先骑到我身上,把她那光洁无毛的小肉洞套入我的一柱擎天。
哇!
真是紧窄过瘾!
这时我的背脊靠在兰芝丰满的胸部,左手抚摸婉珍一对肥白的奶子,右手挖弄着月儿的光板子阴户。
而我的双脚则踏在娟娟的裸体上,一只脚踩在她的乳房,另一脚踩在她的大腿,并用脚趾挖弄她那湿润的阴户。
过了一会儿,我让其他的女孩子也逐一将她们的阴户来套弄我的阳具,每人套弄一百次之后就换另一个女孩子上来。
在她们当中,看不出身材最高大的兰芝,她的阴道反而最小,她闭眼皱眉,婉珍又帮她的阴户涂上口水,才勉强容纳下我的肉棍。
月儿的阴户也很特别,她是属于重门叠户的一种。
她最后一个上来,我也已经兴在头上,所以她还没套弄我一白次,我已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了。
接着,她们又轮流替我口交。
把我的阳具吮硬了之后,又继续轮流上来用阴户套弄我的肉棒。
如此这般地玩到快天亮,我也陆续在兰芝.娟娟以及翠花的阴户里射精,这时我已经相当累了,于是抱着肥妹子婉珍说道:我要睡觉了。
于是众人安静下来,我也很快睡着了。
一觉醒来,身边是女孩子已经不知向了,祇有怀里的婉珍仍然活色生香。
她早已醒了,一对乌黑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道:姐妹们已经出去了,她们昨晚玩得很高兴,也赞你很够劲,除了我之外,其他的都让你玩到射精哩!
我笑着说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在你的肉体里射精呢?
婉珍握住我的阳具说道:反正你已经硬了,不妨再玩玩吧!
倒不一定要在我的肉体里射精呀!
这时我已经精力冲沛,那里在乎一个女人,我让她上来,一边摸捏她的乳房,一边让她用阴道套弄我的阳具,直到她身软无力,再令她躺在床沿,架起双脚抽送到射精。
这时,月儿带着妹从外面进来,她们的手上拿着我们的衣物。
妹妹笑着说道:你们还在玩呀!
已经散会了,我到处找你哩!
车就要开了,快走吧!
我和婉珍匆匆穿上衣服,迅速跟妹妹上车。
路上,妹妹笑着问我道:哥,你这次有没有算过出了几次,玩了几个女人呢?
我说道:已经忘记了,要慢慢想才算得清。
你呢?
你和几个男人试过?
妹妹笑着说道:和几个男人玩过我倒没有去注意,好像在到会的男人都有进入过我的肉体,但是有射精的,就祇有七个,在玩三对一的时候,还有一个射在我嘴里。
另一个射在我的屁股里。
昨晚很好玩吧!
是不是呢?
我说道:当然好玩啦!
不过我觉得最有趣的,还是几个和我做爱的女人,对我讲述她们一些亲身经历的故事哩!
O-YM-1 & To 时空浪族君OCR(1997-11-21 07:52:04)时空浪族君:再献上这篇扫瞄整理的半乱伦故事,我的家底中的有关的就这么多了。
以后同好们再有要求,我将无能为力!
也不作回应了。
我的数学老师,是个女的。
她对我非常器重,原因就是在我们班上,不管月考,期考,临堂测验,总是名列前茅的。
所以,她对我不比别人,经常在众多同学面前,以我作模范,这当然引起许多同学不满,然而羡慕之余,也无奈我何。
她初来我们学校使,感到很不习惯,可是时间久了,她觉得这里也不错。
她认为学校周围环境好,具乡村风味,假日可以游山玩水,写写风景,加上山村清静凉爽,所以反而喜欢上这里了!
她叫殷小玉,对人非常和气,适中的配上一对美目的容貌,在这山村中,一枝独秀的使这所有的女性,全失去了颜色。
好在,她并不是孤芳自赏,以貌取人的骄傲女性。
因此,大家都把她看做天使一般,尤其令人喜爱的,便是她脸上一对迷人的酒涡。
这是开学以来的第八天下午,下第三堂课的时候,她把我叫到她面前说:大伟,放学后你到我居所来一趟。
好的!
我照例祖貌地问一声:殷老师,有什么事?
到时侯告诉你吧!
回头见!
她说完便离去了。
我见她那奇妙的身段,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奇想:她的外表多美!
她那东西一定也是很好看的!
我这么一想,裤子里的东西随即就立起来了。
这怎么可以呢,这是在外面呀!
我忙收拾心神,跑到水能头上,用凉水在头上抹了一把,才好了一些。
当我奔到她居处时,她已站在门口迎接,老远地便道:大伟!
你这么快就来啦!
我真没有想到,你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就是有点奇特和古怪!
我不知道你指什么而言?
殷老师!
请你说明白一点吧!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一样,你能把心事告诉我吗?
她领我到屋里,指着我的作业本子说道:这是那里来的?
我怎不知道?
原来昨天的习题的左下角,赫然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长头发画像,假如不是批改作业的人,是绝对发现不到的。
当我看到这之后,心里不禁有些慌乱,急忙否认道:殷老师!
我的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或者是别人有意捣的鬼吧!
这不可能是别人捣的鬼吧!
你把近来的习题,和以往比较比较。
她虽然仍然温柔地微笑看,不过,提到我的习题这一着,的确厉害,我再也没有勇气和她辨驳。
这里反正没有外人,你尽管说。
我是不会怪你的!
说完,她美好的脸上,随即浮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迷人酒涡毕露。
真的?
我的眼睛一亮:你不会怪我?
真的!
我不会怪你!
啊!
她忽然像小白免被人抓了一把,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你的眼睛怎么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