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里的冷美人勾引我
我听到她说这个,身心同时遭受了一种巨大的刺激,差点失控射出来。
我赶紧调整呼吸,停止了抽插。
她继续说:我屁股这么大,看看我能不能一屄夹死你。
说着她的屄一用力,我瞬间感到一种来自她腔内嫩肉的紧箍,爽的我差点射出来。
但是,我不能射,否则会被他男朋友发现的。
我瞬间抽了出来,但还是稍微射出来了一点,喷在了她的屄脸上。
庆幸的是,只射出来一点,其他的都憋回去了,所幸没有全部发射。
我用手拍了拍的屄,算是为她的屄洁面,不至于一会儿被她男朋友发现,她的屄脸上有精液。
她继续说:那天听他们说这个,我既害羞又兴奋,当时的我刚满17岁,对性事也已经有所了解,也有所期待了。
那天,我回去后就手淫了,那是我第一次手淫。
我并没有幻想我是在被某个男人插,而想的是某个男人正在幻想着他在肏我,边想我的模样和裸体,边撸管。
我下了床,听她把这一句说完,就出去了。
关门之前,听到她问,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我没有回答,走进了厕所,故意用比较大的声音开门关门,好让她听到,知道我去厕所了。
一分钟后,她出来了,她走了过来,她想推门而入,但是我我把门锁了,她进不来。
她看不见我,但是我可以通过厕所门的独特设计,看到她她的膝盖以下,她在厕所外来回踱步,边走边略带生气的说,上个厕所,锁什么门啊!
我慌成一团,怕她识破,也怕她男朋友此时回来。
两分钟后她气鼓鼓的回去了,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我才松了口气。
我在厕所待了十分钟的样子,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她的门打开的声音。
没错,她男朋友回来了。
我肏了她太久时间,所幸撤的还算及时。
我即刻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耳朵贴在木制隔板上。
他们又开始了,依旧是呻吟加撞击声,不过此时,这种声音对我的吸引力已经没那么大了。
女声问:怎么这么久?
(她问的是去厕所怎么这么久)男声说:已经很快了。
(他说的是去取钱包和买避孕套已经很快了)总算没有当场被拆穿,我心头闪过一念侥幸,如遇大赦。
我把属于隔壁那道肥屄的精液,甩在了这面木制墙上,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章、隔壁春宫无限 一孔尽收眼底工作开始了,以一种平凡又平庸的方式,以一种呆板又常规的时间,每天都坐在工位上发呆,每天都朝九晚五。
所幸的是,那散乱排列的工位,并没有挡住我射向小哥的视线。
当我瘫坐在椅子上时,自然看不见她,但如果我挺直腰背,我就可以将她的胸及以上,饱览无遗。
小哥几乎每天换一套衣服,大多是正装,在我看来,每天都在上演制服诱惑。
当她坐在工位上时,总是坐姿很正,永远不会趴在桌子上或者瘫在椅子上。
这样的姿势,会让她黑暗丛林的入口紧贴椅子。
我把自己想象成她的椅子,感觉到,靠她压在我身上的肥硕臀瓣,我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当然,也触碰到了她臀瓣之间,最娇嫩的那一道柔软。
每当想到这里,胯下之物,拔地而起,兴奋的想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插进去。
然而,小哥身为一只雌性动物,动作时常令我不解。
她时不时要去一次洗手间,离开她的身下的椅子,离开假扮成椅子的我。
我纳闷她喝那么多水干嘛,好好的当你的炮架子,不好吗?
身为一个炮架子,时常站立、行走,让我的炮弹何处安放啊?
我对她有很多印象,差不多每次她出去进来,我都会自动产生一些新的印象。
并三句两句的记录下来。
比如:我好想喜欢上了把我招进来的人事她有些胖我最近都觉得身为女生即便有些茁壮也无所谓的啦一个胖胖的圆柱和一个会动的裙子她总是走来走去而我总是看见她即便是她坐下来我的位置也刚好可以看见她每天一种颜色但是你每天都是圆柱每天你都有很粗很圆的腰中午看见你吃饭了你的嘴张的可真大(没有丝毫贬义,全是跪舔的语气)好大的双眼皮好大的侧胸好歪的背带你的脸特别明亮随时明亮诸如此类的话,我每次看见她就会写上几句,不重质量,不重数量,有感而发,兴尽而停。
这两周下来,已经写满很多页,不一一细表。
时间回到上班第一天。
下班的时候,我看她离开,随机跟了出去。
去地铁的路上,胡乱跟她扯些有的没的。
本想和她一道回去,但是人太多了 ,这茫茫人海和拥挤的人潮诶。
虽然我就紧跟在她身后,但是她在挤上地铁之后,我却怎么也挤不进去了。
没法,我只能想,要是你的屄紧得像现在的情形一样,也这么难挤进去,那才是好呢。
怏怏而回,回到屋里无精打采的怒刷王者荣耀。
除了洗漱,没有出门一步。
自然也没有跟隔壁的邻居打上照面。
听得出来,今晚隔壁依然是两个人在住。
但是没有听到啪啪声。
或者他们今晚知道了我住了进来,所以动作呼吸呻吟都很收敛,又或者,她们今天本来就未参欢喜。
但这都不重要了,我未能与小哥双双把家还,心中一直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惆怅,尚未排解。
上班的第二天,我想这次就算挤死,我也要和小哥搭同一趟车回去。
我醒悟道:尤其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挤,我就越容易紧贴她的肌肤。
如果她是面向我的,那么,她那在我看来已然算是壮观的乳房,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就会狠狠压在我的胸膛,靠近我的心脏。
如果把她的胸器比做男人的凶器,当她把胸顶在我胸肌间的沟壑上时,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侵犯。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下之后,我看她离开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慌乱之中跟了出去。
当在刷卡进站时,煞笔的我发现,刚才慌里慌张得想要跟她成对出来,以至于没有把那张煞笔的公交卡带出来。
阿西吧!
只好再回公司取。
跟她说声拜拜,让她先走了。
我悻悻的一个人再回公司,拍一下脑门,暗骂一声,真他妈点背。
又他妈双宿双飞无望。
我回到家中,依然闭门不出。
这几天,我每天都看见小哥,感觉越发喜欢她了。
隔壁那两口子在干嘛,我没有了兴致。
我心想老天爷这是要闹哪般?
明明我跟小哥住在了同一地铁站,却总是不能一块儿回家。
郁闷之际,和衣而眠了。
其后几天,我转变了想法,我想,每天能看见这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就已经很好了,何必再做他求。
更何况,我每一眼看见她时,她都带着最令人神往的甬道,虽然有衣物遮掩,但那两片唇,就近在咫尺,甚至不足十公分。
因为喜欢,所以这种情形在我看来,足够美好。
于是,也就不再企图跟小哥一起回家了。
周四的晚上,我定了一个外卖。
然后穿着内裤在床上贪恋王者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