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师傅
后来才了解到,其实那天她骑不了自行车了。
就这样在沉闷的气氛中过了三天,这三天我们工作上有交流,但仅此为止。
同事们还奇怪,本来关系挺好的师徒俩咋都不说话了,还问我是不是惹师傅生气了,我只好回答岂敢岂敢,大家也就哈哈一笑了之。
而这三天师傅再也没有到我的宿舍去午睡。
第四天中午,我回到宿舍打开门,觉得宿舍里有异常,窗帘咋又拉上了。
我往床上一看,几天了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床上不是师傅又是哪个。
那一刹那觉得整个世界的天都亮了!
师傅静静地看着我,我诺诺地挪到床边跟师傅说了句:“对不起!
”谁知师傅轻轻地一笑,说原来你也是雏,咱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那时候的心情,恨不得一下子把师傅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她一顿!
师傅往里让了让,我自然地在她身边躺下了。
男女关系就是这样,一旦突破了这点,其他一切顺理成章了。
反正从那以后,师傅到我这里午睡,尽管床有点小,但我们一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任由另一张床空着。
我一躺下,师傅含嗔手指头点着我的额头说:“你这小子胆大包天啊,差点害死师傅了!
”我嘿嘿地笑着,我明白,我和师傅新的一页开始了!
于是我大胆地把师傅抱在怀里,这次师傅没挣扎,反而主动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躺着,抬起头看着我,我忍不住亲了她几下。
我从师傅的诉说中知道,原来她被逼和那个副行长的孩子结婚,但她并不喜欢那个老公,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于是一直找借口不同房,但阴差阳错地这个头筹被我拔了。
另外就是我们前戏充足,加上她实在是已经很成熟了,所以尽管第一次,也没有带来很大的痛苦。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伸手在我的小弟弟上扭了一把,说害死她了,害得那天她跨上自行车一碰就疼,我看到她居然不先问候他而是傻不愣登地只知道搬自行车。
我被她半嗔半撒娇地一扭,底下的小弟弟腾一下威风凛凛地树了起来,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但成熟女性就这一点好,尽管还有点害羞,但也没有放手,倒是笨拙地套弄起来。
既然你主动挑逗我,那就不能怨我没放过你了。
三天来,但无时无刻地想着她的甜蜜的嫩舌,丰满的胸部,殷红的樱桃,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翘的俏臀,鼓鼓的坟起,当然还有涓涓细流的肉缝。
我们先来个深深的长吻,差点两人都没透过气来。
在长吻的过程中,我的双手早已越过她的高山,攀上了她的峰顶,穿过了她的森林,游动在她的涓涓细流中。
那翘臀我也没放过,那个手感跟她的胸部比也丝毫不逊色。
她是一个极其敏感之人,在我的揉搓下,很快欢乐的春水使得涓涓细流变成了汹涌大河,全身软得好比没有骨头似的。
后来我才知道,她小的时候练过舞蹈,学过唱歌,难怪她的唱歌水准在那时候刚流行起来的卡拉OK中只要她一开口,别人都闭嘴了。
也难怪她的腰身是那么地弹性十足,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
在我的撩拨之下,她嘴里发出的呻吟声犹如吟唱一般,悦耳动听。
终于,她忍不住了,居然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自己对准早已脱光光一柱擎天的挺拔借着春水润滑缓缓坐下,一顺到底!
只听从她嘴里发出吼地一声,分明是满足舒爽到了极点的声音。
而我,在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套弄之下,也是长长地发出舒爽地叹息!
开动了,这时候我发现练过舞蹈的好处了,她那腰肢极有韵味地波动着,带动着她的嫩肉把我的小弟弟摩擦的神魂颠倒。
而她自己总能根据自己的需要和角度律动着,带给她的快乐也是无可比拟的!
她真是我经历过最敏感的女人之一,每次只要稍作戏弄,不管什么体位,她总能很快地爆发自己,我想这应该和她学过舞蹈有很大关系,因为有些角度不太好摩擦到痒处,但她的身体能做到,自然就容易满足。
当然,她和我最喜欢女上位了,我可以轻松地欣赏乳波臀浪,手上大揩油,而她能更容易地达到顶点,让我生理和心理得到双重的满足!
但她每次开始爆发时,总是一骨碌抱着我一个翻身,要我大力操他,她会边大声哭泣边喊叫。
“操我!
快操我!
快操死我!
啊……我真的死了!
”这次也不例外,她也就动了几十下,猛然往前一扑,嘴里开始吼吼地哭叫,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蛋蛋上全是她黏糊糊的水,然后她一骨碌一翻身,变成了男上女下的体位了。
只见她拼命地打开双腿,一会儿勾住我的臀部,一会儿腿伸得笔直,但手牢牢地抓住我的腰部往下使劲,屁股拼命地往上抬,我的鸡鸡应着她的哭叫声,象打桩似的往下打,发出强烈的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四溅。
然后在她的一声“我死了!
”的大声哭叫中,得到心理上极大征服快感的我狠狠地插入最深处紧紧地抵住开始狂喷!
然后就是她在我喷射的同时,身体居然想一条刚被捞上岸的大鱼,剧烈地弹动着!
而她弹动的时候绝对不允许我们的交接脱离,一旦脱离开,她总是发了疯似地抓住往里塞!
满足了的我们居然还舍不得脱离,我们纠缠着面对面侧躺在一起。
她的眼神看着我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我知道我们彼此撒了很多水,身上床上都是,可谁又不想理它。
在慢慢地平静下来后,她开始在我怀里喃喃诉说。
她说她明白现实,她以后不会纠缠着我,同时,她怕我们的痴缠会搞出人命来,而且婆家已经催了很多次了,她准备接受那个所谓的她的老公了,但要到两个月以后,那样即使出问题,还可以推到他身上,我心里听得酸溜溜地。
这两个月我们是属于彼此的。
她又说这几天她的内心煎熬,第一天都不想理我,隐隐地还有点恨我。
第二天想起来却没那么恨了,而且隐隐地已经有点原谅我了。
第三天想起来的时候,却脸红心跳,忍不住流水了,特别是想起被我内射的情景,下面犹如千万个蚂蚁在咬,恨不得立马和我缠在一起。
第四天终于没能忍住,就到宿舍等我了,本来找我只是想跟我说清楚,但没忍住看来以后都忍不住了!
那天的午睡我们当然不会浪费在睡觉上,而是在彼此不停的索取中度过的。
她的情欲真的很旺盛,我那时候年轻,仗着身体好,也是有求必应!
那天,我们在晚上又跑到她的宿舍,继续厮混在一起,研究透了彼此的身体。
我用眼、用手、甚至用嘴探究了她的身体角角落落,她也是。
我们丝毫也没有担心她老公会不会到访她的宿舍,要是被撞倒了也就豁出去了,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但始终没有来。
我现在还记得她的身体。
特别是那鼓鼓的突起,按现在的分类,她的绝对属于馒头逼一类的,鲜嫩多汁,对小鸡鸡的包裹极其到位,高潮时那如婴儿般的吸啜让人神魂颠倒。
那时候她的肉缝还是粉红色的,她不但面上长得如萝莉,她的肉缝长得也像萝莉的肉缝我曾经兴起用刮胡刀细细地把她刮了干净,光溜溜的鼓鼓的粉嫩嫩的像极了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