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女督察陈淑宜

大君再看看地上,超短裙在李龙山的盛怒之下已经撕得不能用了,于是拾起破裂的内裤,将陈淑宜双眼蒙住,再绕到脑后扎紧。

天啊,我很快就要被这个男人性虐了。

他会有多残忍呢,我会被玩残吗,我会死掉吗,为什么还未有人来。

被蒙上双眼的陈淑宜激动的想着。

“妓女,等下你会很痛,先吃点这个。

张嘴!

”大君的声音听起来很体贴。

陈淑宜也不问喂她吃什么,就张开了嘴。

倒入嘴里的是药粉。

“大君,你疯啦。

这药粉很厉害,网上说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普通女人成为荡妇任男人奸污。

刚才我已经对这个女人下过药了,你居然还倒上这么多!

想出人命啊。

”这是李龙山的声音。

“谢谢主人关心。

不过刚才主人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何必惜乎那点药呢?

”陈淑宜觉得好笑,反正是假药,自己干脆一贱到底。

“臭妓女,你知道他倒了多少到你嘴里吗?

半包药粉!

有200克!

是20倍啊!

”陈淑宜说:“半包吗?

没关系。

大君哥,请把剩下的,全部倒入我嘴里吧。

今天很爽,我很高兴,我愿意让大君哥尽情的性虐,就算出点什么意外,也不关大君哥的事,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嘻,我也不知道这药粉倒多少会出人命。

但既然已经倒了半包了,反正要出人命,那就满足你,全倒!

”大君真的把剩下的半包都倒入陈淑宜嘴里。

“嗯,嗯,大君哥,你好冷酷。

你应该性虐出过人命的。

不过,我喜欢你,愿意被你虐死。

来,玩我,搞死我,让我高潮吧,我死而无憾。

”陈淑宜高亢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听起来铿锵有力,无比坚决,但陈淑宜心里清楚,大君明知会出人命,还把整包药都喂给自己吃,对生命真的是毫不在乎。

在他的手上,八成出过人命。

刚才他说把人家虐得终生残疾,一定不是真话,像他这样对漠视生命的人,绝对不止是把人虐得终生残疾这么简单。

“嗯,你很聪明。

”大君赞叹道,“我性虐起来总是不知道轻重,老是失手。

我性虐死了几个随便找来的女人了。

”大君见陈淑宜已经被完全控制住,干脆实话实说了。

“没事。

大君哥你不必顾及我,我刚才被主人干成那个样子,我自己都觉得好贱好贱,怎么可能配做女人呢。

你就当我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吧,尽情的虐吧,能让你性虐一次是我运气好,三生有幸。

请你完事后一定记得把我扔远点,别让人发现。

”陈淑宜的话很让大君感动,现在的陈淑宜已经完全投入到性虐的遐想当中,她对大君的性虐既期待,又害怕,不知道这个大君会使出什么招数,如果大君真的把自己虐死了,自己也就不必要什么体面了。

眼前,自己已经被控制住,逃也逃不掉,而且性虐是自己主动提出,就算现在想反悔,这个大君估计也不会同意了。

大君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将陈淑宜平放在床上,在她屁股下塞了一只枕头来垫高阴部。

陈淑宜知道要虐阴,就主动张开了大腿,心里默默的说:“来吧,无论什么痛苦我都愿意承受,要是真的死掉了也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旁人。

”接着,大君将一只带着金属瓶盖的啤酒瓶塞入的陈淑宜的阴道。

现在塞入自己阴道的,是一只有着金属瓶盖的啤酒瓶。

瓶盖的四周是有齿的,这些齿刮过阴道壁的时候,陈淑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痛!

瓶盖继续插入,直到阴道包住了瓶盖。

这时,所有的瓶盖齿都已经划在了阴道壁上,稍微一动就会痛得陈淑宜浑身直打颤,只是双手被缚在背后,无法动弹。

为了让自己轻松些,陈淑宜惟有把双腿张到最大,并本能的扭着的身体躲闪。

一直在边上观看的李龙山爬上了床,他从陈淑宜背后用力抱紧了她,使其无法扭动。

“这下这做妓女动不了,大君你用继续,哈哈,你玩你的,我也玩玩她的奶子。

”说着,双手在陈淑宜的奶子上用力抓着。

大君奸笑了一声,这笑声令陈淑宜胆寒。

大君将瓶子迅速旋转起来,冰冷锋利的瓶盖齿在陈淑宜阴道内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割过,巨痛激得陈淑宜全身崩直了起来,一声声惨叫在仓库里回荡。

但大君并没有停,他持续旋转着瓶身,无情的瓶盖齿不断划过陈淑宜的阴道壁,似乎想把阴道壁上的嫩肉割下了一样。

来自性器官的刺激几乎要把陈淑宜送上了天,她的小嫩阴道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

这才是痛并快乐着。

这太残暴了!

陈淑宜高声惨叫,她又一次达到高潮,新一轮的潮吹开始了,这次要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淫水如喷泉一样涌出。

经验丰富的大君猛的拨出酒瓶,锋利的瓶盖直接割过整条阴道,陈淑宜顿时就凄厉得尖叫起来,身子挣脱了李龙山的控制,潮吹更加没了遮挡,如同尿出来一样。

“又潮吹了,你真是潮吹女王。

”大君和李龙山一边欣赏着这次潮吹,一边赞叹着。

几分钟后,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高潮的呻吟,也分不清陈淑宜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

潮吹使陈淑宜身心愉悦,怪不得有些女孩喜欢性虐,原来被虐的感觉这么好。

“谢谢……啊,谢谢你们,啊……再来……啊……”潮吹渐渐停止,陈淑宜却还没过瘾,“可是,你们……只能这样吗……我还好好的,请再虐我一次吧!

”陈淑宜的话使大君和李龙山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们不约而同的对陈淑宜的乳房开始了摧残。

李龙山将陈淑宜的一只奶子拉扯成各种形状,指甲嵌入雪白的奶子中,留下一个个血印。

大君也扑了上去,一只含住陈淑宜另一只乳头,用牙齿不停的用力撕咬着。

陈淑宜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整个仓库。

乳头是陈淑宜最容易起性欲的地带,历任男友只要稍加吮吸,陈淑宜马上就会淫水直流,如果玩得技巧再好一点,陈淑宜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现在被大君这么撕咬了一番,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一股暖流袭向阴部,第三次高潮马上到来。

也许是刚刚经过两次潮吹,这次高潮并没有引起淫水的大量流出。

由于陈淑宜的蔑视,两个男人没有像之前那样让陈淑宜享受高潮,他们已经被陈淑宜激怒了。

他们把陈淑宜的乳房抓出一道道淤青,伤痕累累,一只乳头甚至被咬出了血,再这样下去,乳房就要毁了。

忍着乳房上的巨痛,陈淑宜咬着牙说:“大君哥你的肉棒软掉了吗?

需不需要我的嘴巴帮帮你!

”“你这死妓女,敢轻视我!

”大君暴怒,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在被虐时还如此嘴硬。

陈淑宜被拖下了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哟!

”陈淑宜知道,救回了乳房时是暂时的,接下来的虐待更不会轻松了。

陈淑宜的头被顶在床边,嘴被扒开,一根肉棒塞了进来,“哦,还好,没李龙山的粗壮,不过……喔……”陈淑宜嘴里的肉棒第一下就顶入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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