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白痴

我抽出还在昂首翘立的肉棒,上面还沾满妈妈亮晶晶的淫液,在空气中显现出一股淫糜气息。

把妈妈放在在一边,看见她娇嫩的花瓣有些红肿,正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

我转过身来把正在互相亲吻着的大妈小妈抱在怀里,不用几下,大妈的一身劲装和小妈不多的衣衫都已飘落地上。

这二人一个是“血竹飘香”上官小青,一个是“仙舞飘渺”洛纤儿,裸体相拥在一起,竟然舔弄起我沾满淫液的肉棒。

我把大妈放在棉披风上,她的下身早已湿地一塌糊涂,根本早等不及了,我下身一沉,“啊!

”大妈一皱眉,显然太大了,她一时受不了,“慢点……”。

享受着我时快时慢的抽插所带来的蚀骨的快感,眼看着我俊秀的脸蛋,因承受不住未曾有过的舒畅,而不停地喘息着。

上官小青突然对儿子产生既爱又怜的情愫,仿佛正在自己身上驰骋摇晃的野兽,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她情债未偿的情人,只是上天用最荒谬的方法让我们一了未完的相思。

有了这般想法,心中已没有先前的罪恶感,相反地,那罪恶感转换成不可收拾的情欲,眼前的我,不但让她空虚的蜜穴得到了充实,也让她那空旷已久的感情空洞得到了填补。

来自蜜穴的快感因思想的解放,而增添百倍,积存多年的蜜汁,决堤般地涌出。

像一头滚烫的母兽,大妈妈用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去吸取每一丝我传来的气息。

我的每一次冲撞,都得到她最热烈的回应,紧夹着我腰肢的双腿,一再地催促我侵入她的更深处。

突然感受到她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紧缩,我不经意地睁开眼睛,恰好触及大妈妈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脸颊因兴奋而显出潮红,湿润的眼睛又爱地偷瞧着眼前的伟丈夫,当她发现我停下来紧盯着自己时,像被逮着的偷儿,敢紧偏过头去,避开我那灼热的眼光。

突然间,我停止了肉棒的抽动,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在媚娘的红通通的脸颊轻轻地亲了一下,问道:“妈妈,舒服吗?

”此时她身心俱感舒畅,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这种令人脸红的问题,双腿却将我的屁股钩得更紧,膣道更有意无意地紧了一紧,暗示着我,我已完全地征服了她,且身下的女人正期待着我的深入,扩张。

得到她这般露骨的回应,我好不高兴,肉棒顿时变得更长更烫,把底下的大美人顶得又酥又麻。

我解开她钩住自己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肩上,开始大起大落的挤压。

受到我没命狠插的妈妈,小穴被拉出大量的蜜汁,沿着屁股沟儿,把底下的披风染湿了一大片。

“啊……宝贝儿……要死了……”大妈妈十几年来头一次放纵自己,一会工夫就高吭一声,一股泉涌直冲龟头,阴道紧紧地夹住肉棒狠狠的吮吸着,不一会儿便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小妈已经在我背上厮磨的让我受不了了,我两手尽大力地将她的两腿分开。

小妈的身体就是柔软,两腿一分就成了直线,湿润的花瓣嫩红欲滴。

我将湿淋淋的肉棒在洞口来回的研磨着,由上下左右的挑逗着,渐渐地去探索神秘的洞穴。

“嗯……痛……”小妈叫了起来,没想到她的乳房小巧,蜜穴更是紧凑玲珑。

肉棒好似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竟深入了半截。

“咦……我被咬住了……”我感到一阵紧痛,但却更显得兴奋疯狂,用力再往前挺去,整根尽藏穴中。

“嗯……难受啊……”小妈长呼一声,十指将小白的背部抓出了指痕。

一圈一圈的软肉包裹着肉棒犹自蠕动,一波波的快感袭击的我快要泄了出来,我收敛心神,把小妈从地上抱起,紧紧地吻着那张娇呼的小嘴,一只手死命的揉着小巧的乳房,真想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

小妈在空中疯狂地舞动着,长发飘飘,像一只被魔鬼抓到的精灵,无助的挣扎着。

我用力一挺,整只肉棒深深的插入小妈的蜜穴深处,肉棒狠狠地顶开了子宫颈口,整个龟头陷入花房之中。

“啊……宝贝儿……太深了……”小妈一阵眩晕,差点兴奋的死了过去,过去哪曾尝过几次云雨之情,虽说小妈是个绝代尤物,但没有训练出来,遇到我这种尺寸早已被干的直翻白眼。

随着我不断棒棒直中花心的抽送,她全身却说不出的酥痒,一声激烈的尖叫,蜜汁呼的一股脑儿地渲泄出来。

“啊……”肉棒被那阴精一浇,突然强力地直达洞穴的最深处,射出……等我抽出那仍然壮观的肉棒时,发现她的花蕾微翻,浅浅的竟沾着红色的血迹。

这时,我注入子宫的每一道精水都成了小妈最强的摧情剂,翻搅、渗透着整个子宫。

才泄出最黏稠的那股阴精,慢慢地从快感的巅峰飘落下来的小妈,悠悠地品味着子宫内澎湃、激汤的精液,她快要受不了这致命的快感,早觉不得疼痛,兴奋地几乎昏死过去。

第一次尝到女体滋味的我,怀着几分感激的心情,不停地亲吻着身边的女人,根本忘了这几个才给了自己最大快乐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妈妈。

九、垃圾秘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开垦鞭挞,激情过后的她们都沉沉地睡去,美妙娇懒的肢体横摆,绝色生香的场面让我差一点忍不住上去再次摧残一番。

可是看到玉腿根处三朵带雨梨花,娇嫩红肿,梅开二度的她们如何能够承受?

我爱怜地拿衣服给她们盖上,轻轻地吻了吻犹自颤抖花瓣,穿上衣服起身打量起这个地洞。

“咦?

”我不仅惊讶一声,掉下来这么久只顾着万般激情,竟然把雪貂一事给忘了,转身看到那只雪里红竟然没有跑掉。

它本来是钻到我的怀里的,这时却在洞底的另一边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呵呵,肯定是刚才我们狂乱的动作让它呆不下去了,跑到一边看春宫图了。

现在还不跑难道还犯贱到让我在这洞中来个瓮中捉鳖?

我淫笑着冲了上去,一把就把它抓在手中,入手柔软光滑。

小家伙在我手中竟一点都不反抗,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嘴里“呜呜”的低叫着,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似的。

“嘿嘿,还有什么要说的?

害我差点把腿跑断,不给你点小小的惩罚,你真以为哥哥我只是个好色如命的白痴?

”我把它抓在手中在半空中摇来摇去,直弄的它晕头转向。

看着它被我晃的眼直泛白,心想差不多了,我手一松,雪白的一团就掉在了地上。

小白貂颤巍巍地站立起来想走两步,不想却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摆摆的,突然好象用尽全力一般向前一冲,冲向洞中的阴暗角落。

我一惊,连忙冲过去一看,一时我竟然呆了,没想到这里竟别有洞天。

刚才在洞里只有一束光线射下来,也没看清这个角落里竟然有一道小小的门户毫不起眼的立在这里,小白貂昏倒在一边。

好感动啊,难道小白貂会为了我,竟然英勇献身,不计我对它的刻意折磨,在晕倒的一瞬间为我找到一出世外桃源吗?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一入洞门马上豁然开朗,我实在想不到,在这人烟罕至的深山竟有如此洞府,竟有三个我的卧室那么大,虽说没有什么物品摆放,仅仅石床石凳,可竟是豪华明亮,清爽干洁,洞顶四角是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地面石床全是兽皮铺垫,呵呵,这家主倒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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