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斗士
“妈,那天看的片子里,怎么女人屁眼儿就不怕捅呀?
”拉开架势,准备再跟妈妈大战的时候,我不解地问:“她们好像是捅那儿了吧?
”妈妈随口说道:“她们一般末抹润滑剂,老捅就松了。
”我忽然有了一个念头,能不能也给妈妈用点儿润滑剂?
妈妈见我半天没动静,回过头,可能是从我表情上猜到了什么,说:“别瞎琢磨,告诉你没戏啊!
”我被妈妈的话声惊醒,忙将鸡巴对准那鼓出来的肉缝,用力向前一挺,“嗞……”鸡巴顺利的滑入妈妈的身体,而我也再次和妈妈融为了一体!
反复的冲杀绝当,我的热情完全的被激发出来,双手抓住妈妈的大屁股,死命的拉向身体。
没有毛片中的声音那么大,但确实很清脆,我的小腹撞击到妈妈的大屁股,一次比一次重,恨不得,将我整个人再次回到妈妈的阴道,回到她那温柔的子宫里。
按照法律和世俗道德,我跟妈妈无疑是大逆不道的,按照教规我们更是死后都要下地狱受罪,可如果说要我选择,我宁可选择下地狱,也愿意跟妈妈这么永远的做爱!
看过一篇色情小说,说是男主角,也就是儿子,认为,如果非要下地狱,那么希望妈妈的阴道就是地狱的入口,那么他会非常愿意下地狱,甚至待在里面不出来,这一刻我对此有了切身的体会!
妈妈也能感受到我的热情,她向后坐的的非常猛,非常用力,而且,准确度也是那么高,丝毫没有偏离我的鸡巴的轨道。
我们从沙发上做到地上,又从地上做到桌子上,最后,我把妈妈放在了茶几上,如同享受大餐一样,将鸡巴打桩似的冲向她的阴道。
连续冲刺,我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可我不甘心,越发的将抽送动作快到极致。
妈妈没有像毛片里那么夸张的叫床,鼻子里喉头间却发出了“嗯,嗯,嗯,呃,呃,呃”的无字真经。
忽然,我感觉到妈妈在努力的抬屁股迎击,她肯定也是快到极限了!
果然,在一连串反击后,妈妈突然四肢大开,将我搂住,努力的将阴阜贴向我的下腹。
隐约间觉得妈妈阴道里发出强大的吸力,同时,阴道壁开始对我的鸡巴展开了挤压攻势,我再也忍不住,在努力捣动一通后,双手抓住妈妈双脚脚踝,用力向两侧一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向了妈妈的身体,鸡巴顶进了能到达的最深处。
“呃……”我想大声叫,可叫不出来,只有低吼着,将自己火一样的热情,用精液发射到妈妈体内,只有这样才能平复我心中的那团烈焰!
射了几股精液,我身体渐渐支持不住,软了下来,而被我放开的,妈妈的双腿也无力支撑,分开在两边垂下。
侧枕在妈妈胸口那白生生富有弹性的大奶子上,耳朵倾听着妈妈胸腔里发出的有力跳动声音,我心情说不出的激动!
不像下午那次,我并没有累得睡过去,只是躺了一会儿,我就恢复了过来。
忽然想到自己还压在妈妈身上,忙站起来,可已经缩水的鸡巴抽出妈妈的阴道时,还是被粘得疼了一下儿。
可妈妈还是在躺着,眼睛微闭,显得那么慈爱,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妈妈跟我上床,也是对我的一种疼爱!
”想到这里,我走到茶几前,一手抄到妈妈脖子下面,一手抄到她的膝弯,想将她横着抱起来。
茶几是硬木镶大理石面的,我猜想肯定不是很舒服,当然,明白的有些晚,刚才我们在上面盘肠大战那么半天,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方面。
(十五)虽然我想把妈妈抱起来,可实现这个愿望显然要费一些周章,我的身体条件在同龄人里虽然算是出色,可妈妈也很重,而且,她现在好像没了骨头,一滩泥似的软在那里,我根本无法使力。
想像以前那样,直接将妈妈抗在肩头,却又不敢,那时候妈妈至少是昏迷或半昏迷的。
妈妈眼睛微微睁开,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扑哧”她又笑了,虽然笑得很无力,可却更加让我心醉神摇,本来已经蔫头耷脑的鸡巴突然又恢复了生气,晃晃悠悠的,又起来了!
“让你玩命儿!
”妈妈看着我那不知死活的东西,蹒跚着要做起来,可我却突然来了气,一下子站在了她正面,有些蛮横的将她按住。
“干嘛呢!
”妈妈没反应过来,可她再想说的时候,我已经将挺起的鸡巴再次插入到她那温暖的,潮湿的,蜜穴中。
以为我又突然有了冲动,妈妈也没有阻止,可就在她要完全躺好任由我肆意在她身上驰骋时,我却搂住了她的身体,用力一抱。
先是将她抱得坐起,她下意识的一下子搂住了我脖子后面,我一手搂住她腰,一手端在她大屁股后面,再一用力,将她一下子抱起。
没想到我会这么“固执”,妈妈也无奈的笑着说我:“你怎么一根筋呀!
我自己走吧!
”说着就要下来。
我却一下子搂住她的大腿根部,就是不放手。
“不行,我抱您!
”说着,我抱着妈妈就向卧室走,随着走动,妈妈的身体自然一上一下的浮动,而我的鸡巴也舒服的享受着这被动的服侍。
妈妈的大奶就在我眼前,可我看着白生生颤巍巍的肉团,就是不能够到。
妈妈也故意逗我,如同顽皮的少女一样,每当我嘴唇快要碰到她那白雪球上那一点肉粉色红梅时,她便轻巧的一躲,硬是让奶头从我嘴边划过。
我也有些生气,可不敢发脾气,便故意接着走路,用力的顶了妈妈两下。
“啊,轻点儿!
”把妈妈放到床上,我也累得不轻,毕竟妈妈的身材在女人里算是高大的,而且,她可不是那种骨感美!
也不知是怕她逃脱,还是怎么的,反正,我只是将她放到床上后,并没有起身,鸡巴也不拔出来,就在她身上休息。
这时候,妈妈没有再挣扎捣乱,而是闭目养神似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她那红扑扑的面颊,我越发的说不出的喜欢,忍不住趴上去亲了亲,妈妈睁开眼睛,笑着问我:“还玩不玩儿?
不玩儿就下去。
”玩不玩?
玩什么?
我当然明白,肯定是玩男女之间的亲密游戏,我会不玩吗?
我当然不会,妈妈也知道,因为我的鸡巴一直泡在她的阴道里,非但没有萎缩,反而受了爱液的浸泡和阴道壁的摩擦,愈发的坚挺壮大起来。
既然妈妈有了这样的“狠话”,我还能客气吗?
后来用妈妈的话说,那个时候的我,跟刚出栏的小蛮牛一样,一点技术都没有,还把她顶得都要碎了一样。
这多少有些夸张,不过,我当时确实什么都不懂,不像有些色情小说里描写的,看过色情小说,看过毛片,一个没尝过女人味的菜鸟就会成为一个老手!
这东西,必须亲身体验,亲自去试过才能领悟。
总之,那一段时间,我做爱的方式,除了把鸡巴抽送的速度尽可能加快外,就是把冲击的力度尽可能加重!
“妈,妈,我,我要,我要你……”我努力的将自己进入妈妈身体更深,却忘记了会增大妈妈的压力。
但妈妈也没有责怪,反而是努力的将双腿尽可能的打开,尽可能的接纳我回到她体内!
我蹬地用力很大,双脚是在乱蹬,虽然地上铺着光滑的地磁,可妈妈居然被我顶得向床头方向逐渐移动了过去,她身下的床单都被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