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我早就迫不及待,一手从丈夫短裤裤管里伸进去,把他那粗大的鸡巴一下子握住,用手来回套弄着,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几乎让我握持不住,我用手指不时地拨弄着那上端的马眼,又整只手把他悬垂着的两只巨蛋包住轻轻挤压着。
丈夫被我撩弄得再也忍耐不住了,站起身来把短裤一脱,两腿中间的肉棒硬邦邦地向上翘立,他把我整个身体抱起,让我背对着他半跪在沙发上,我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屁股高高地撅起,丈夫趴在我背上,从后面把粗大的鸡巴一下子顺着我的股缝滑下来,粗鲁地插进了我湿漉漉的阴道。
我的脑袋向后仰起,本来盘在后脑上的端庄发髻已经松散开来,身上穿的学校制服套裙凌乱不堪,裙摆已经被丈夫撩起到腰上,他在身后双手从我的腋下伸过来,各抓住一只悬垂着的大奶子,一边用力捏着我敏感的乳头,一边把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顶到我阴道深处。
军,嗯……嗯……用力点,用力点…… 我压抑了一个月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我尽情地呻吟着,把自己的屁股翘得更高,丈夫的龟头好几次碰到了我的宫颈,那种酥软的感觉顺着我的小腹向全身蔓延。
房间里很静,只听见我跟丈夫两人的性器贴合时发出的淫荡声响。
我的阴唇被丈夫那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了,一波又一波的骚液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丈夫的双手突然用力抓住我的双乳,我知道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于是我有意识地把阴道夹紧了,那层层的皱褶包裹着他硕大的龟头,摩擦的力度顿时变大了,我的阴道里一阵酥痒,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欢呼,几乎以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阴道深处,丈夫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在丈夫的屁股上拍了拍,他会意地翻身坐到了我身边的沙发上,我双手支撑着站起身来,双腿软绵绵的,我把左脚的高跟鞋摘了下来,顺手把堆积在脚踝处的黑色裤袜完全脱掉。
这次回来,要待上一段时间吧?
我轻轻地把敞开的衬衫两襟掩起来,把丰满的双乳遮住。
实际上,我这次提前回来,是准备去大连参加培训,之后公司新开辟的几条航线我也要跟船去熟悉。
丈夫说完满带歉意地望着我。
那就是说,你调回来的事情又没戏了,对吧?
老孙还有一年半就退了,到时候我就能顶替他的位置。
预料到了,慢慢来吧,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慢慢地回到卧室里,刚被满足过的身体仿佛又将陷入更漫长的煎熬。
第七章丈夫只在家过完一个周末就启程前往大连了,培训为期三个月,培训结束后又要出海熟悉适应公司新开辟的两条航线,按以往的规律,至少在半年之内他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回家了。
女人都是这样贪心的吧,以前他沉迷赌博的时候我的要求仅仅是希望他能找份正经工作安定下来,即使夫妻分开时间长点也没关系,现在他在工作上做出成绩了,正当仕途一帆风顺的时候我又对夫妻长期分开感到不满意了,还有一年半他才有机会调回总部从事后勤工作,那时候,比起大副一个月7000美金的薪水必定缩水一半还多,我会不会又因此而埋怨呢?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生活就是这么矛盾。
又是星期一,就算心里再失落我也得打起精神来,我可不想学生们看到自己的老师心事重重的。
早上的第四节课是我担任班主任的高一(三)班,刚升高中的学生还处于一个适应期,但是我平时和学生沟通得不错,一早跟他们说好我奖惩分明,下课以后我和学生可以是朋友,但上课的时候,要求他们必须以一个学生最基本的要求来尊重我配合我,所以我的课,不用我摆出班主任的架势,学生都会自觉地遵守纪律,认真听课。
一节课过半,很顺利地按照我备课的教案把主要的内容讲完了,再讲几个重点就可以给学生安排今天的课外作业。
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这里的闰儿指的是作者的次子朱闰生…… 我一边念着课文,一边抬眼在教室里梭巡着,看看是否有学生没注意听讲,我的视线转到第四组最后一桌邓翔身上时,看到他把语文课本竖立在课桌上,眼睛却隐蔽地看着桌子下面,这种伎俩怎么能瞒得过我,我快步走下讲台,脚上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邓翔似乎太沉醉于课外的东西,以至于我走到他面前他才如梦方醒。
我用伸缩教鞭在他的课桌上轻轻敲了几下,一边把左手伸向他。
邓翔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下意识地把桌子下的东西往抽屉里一塞,并没有主动将它交给我。
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去拿?
我严厉地瞪着他。
其他学生都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犹豫了好一会,邓翔才十万分不情愿地从抽屉里把一本课外书拿出来交给我,我也没细看,把书卷成一团转身走回讲台。
回头写份检讨书给我,说说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违反了什么,少于三百字我就给你爸打电话,好了,我们继续讲课…… 到了早上放学的时间,下课跟学生道别以后我打算找杜丽一起出去吃午饭,谁知道电话一接通,她说中午有事,我只好自己简单地在学校饭堂买了碗皮蛋瘦肉粥,边吃粥边跟乐乐通了电话,他说跟子阳正准备去吃午饭,一说到子阳,我心里就觉得挺过意不去的,这些日子对他的态度冷冷淡淡,好歹人家也救过我啊,这个年龄的男生早熟一点对异性有特殊的感情又不是他的错,我是不是该换种态度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从饭堂出来本来打算到附近超市买点东西的,谁知道一出门口就下起了大雨,还没到深圳的雨季啊,老天爷说变天就变天。
无奈之下我来到距学校后门二十来米的教师宿舍楼,杜丽在这里有一间单人宿舍,因为她带的是毕业班,学校离家又远,中午就在这里休息,我偶尔也来这里睡个午觉,她给了我一把备用的钥匙。
一路小跑还是让雨把身上淋湿了不少,我一边拍着衣服上的雨水,一边快步走上楼梯来到杜丽位于顶层的单人宿舍门前,走廊里空荡荡的,估计很多老师还没吃完午饭,实际上平时这里也难得有几个老师在这里午睡,都抱着不拿白不拿的心理,要了间单人宿舍留着备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几声炸雷让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把房门打开了。
刚进门,里屋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一个女人欢愉的呻吟声便钻进了我耳洞里,对于这种声音我当然不会陌生,心里暗笑,杜丽骗我说中午有事,原来是偷偷跟老公来这里幽会。
我一边吐了吐舌头一边踮起脚尖准备退出去,这时候我看到门边的地板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一些衣物,显然是刚才两个人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在相互脱着对方的衣服,除了杜丽的裙子,衬衫,高跟鞋,另外的几件是我们学校的天蓝色男生制服衬衫,黑色西装裤,一双匡威的板鞋。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房间门关上,里屋那种令人躁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下意识地朝里屋的门口走去,尽管我已经能猜测到里面正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也说不出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那种声音让我有偷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