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感觉好吗?
”注视着秀美的面庞,桦青内心感到有些心虚。
“嗯…..很好…..”在仪靓的樱唇上深深一吻,起身拉起仪靓,整理衣服。
仪靓弯身拉起粉红色的三角裤。
“啊…..”弯着腰蹲了下去,肉洞里流出男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滴了下来。
蹲着打开双腿,仪靓拿着面纸,以难看的姿势擦拭大腿内侧。
桦青木然看着仪靓,不发一语。
穿好三角裤,拉上裤袜。
“走吧。
”穿好鞋子,仪靓像温驯的绵羊抱着桦青的右手,穿过漆黑的树林。
校门口的警卫瞄了一眼向校外走去的两个人,转过头去继续打盹。
土地公庙前一阵引擎声响起,红色的尾灯消失在黑暗中。
PART 6鸭嘴器慢慢插入肉洞,撑开阴道口。
冰冷的金属感接触到温热的黏膜,仪靓全身一阵抖索。
再一次的见面时,得知桦青的家人反对两人的交往。
偷听到两个人电话的母亲,知道仪靓和桦青发生关系后,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太随便,反对桦青继续交往。
原本就抱着玩弄心态的桦青,母亲的话正好做为摆脱的藉口。
“因为是家里的独子,父母亲要求的非常严苛,无法反抗母亲的命令。
”装出迫于无奈的神色,把责任全推到母亲头上。
“这里有两万块,去把胎儿拿掉吧。
”仪靓不敢相信从桦青的口中冒出这样的话,刹那间仿佛全身的血液凝结成冰…..蓝蓝的天 往事一缕轻烟飘过你的眼帘沉默的眼 请回答我还爱不爱我的从前我的从前有你陪伴的梦和一张疼爱的脸如今细说往事 往事如烟我是否还算是你的誓言白云翩翩 心事一面银幕飘过你的窗前寂寞的窗 请开启我被岁月紧锁的思念我的思念有你牵挂的心和一首叫作誓言如今细说往事 往事如烟我是否还算是你的从前往事从头轻轻细说梦的演变多年以后 是否还有爱的容颜往事从头轻轻细说沧海桑田是否能够 回到从前再走一遍坐在往台北的火车上,细细的听完这首歌,一直凝视着窗外的少女,泪水沾湿了前襟。
彷徨无助的仪靓,见到哥哥之后,再也压抑不住,哭诉了一整个晚上。
就读于台北某间私立大学的姜澹,听完妹妹的遭遇后,愤怒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花,紧紧握住妹妹的双手快要把骨头捏断。
“去把孩子拿掉。
”很快的恢复理智,做出决定。
在一间挂着别人执照行医的小诊所里,姜澹不安的在候诊室来回踱步。
因为妹妹的央求,严格的家教下绝不能让家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可能会被父亲打死。
未成年的兄妹,只能找这种密医做堕胎手术。
用特殊的刮勺搜刮子宫内壁,要把着床的胚胎从子宫壁刮下。
子宫内膜破裂,一直流血不止。
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血,完成手术。
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而言,堕胎是件比生产还痛苦的事。
可是这时候的斐婕还不知道,由于手术器具的不洁,输卵管受到感染,后来造成她的终身不孕。
捂着腹部的仪靓在哥哥的搀扶下回到姜澹的住处,兄妹静静的对坐着。
看到最疼爱的妹妹可怜模样,姜澹猛吸着香烟,立誓要为妹妹复仇。
仔细询问杨桦青的资料,心中盘算着复仇的计划。
略成四方脸,粗黑的眉毛,嘴角左下方有个明显的黑痣,像是个忠厚的庄稼汉。
可是和老实的外表并不相称,抱着花钱换文凭的心理,姜澹成天和一群哥们混在一起。
和最富机智的赵治正的交情最好,是从国中就认识的同班同学,虽然后来各自念不同学校,还是时常一起在外面游荡。
星期六的下午,两个人在茶艺馆低声私语着。
“真是可恶的人,应该给他一顿狠狠的教训。
”听到自己把兄弟的妹妹受到这样的对待,治正也感到怒气勃勃。
可是不赞成去围殴杨桦青。
心思较细的治正想到这样容易留下痕迹,对方因此而可能掌握证据控告伤害。
“你先去请征信社调查,等我们掌握住杨家的生活起居后,再研究下手的方式。
”人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得冷静。
听完治正计划的姜澹,歹毒的眼光仿佛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灰狼嗅闻着地上的足迹,一步一步的蹑近他的猎物。
PART 7下午一点,懒懒的冬阳无精打采的照着灰色的大地。
“爸,我要去看电影了。
”用完午餐的伊蓓收拾好餐具,这样向爸爸说。
“喔,好的,记得早点回来。
”“好的。
”像是突然发现似的,自己的女儿原来也这么大了。
做父亲的,对于拥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感到高兴和骄傲。
善体人意的伊蓓是现在少见的乖巧女孩,放寒假后桦青整天看不到人影,只有伊蓓乖乖的在家里陪着父母。
询问到有没有男朋友时,伊蓓总是红着脸回答。
“没有…..还没……”还没接触过爱情的伊蓓,那么清纯圣洁,对能娶到自己掌上明珠的那个男人甚至都觉得有些忌妒。
出了家门,一辆黄色计程车正好停在路边。
坐上车,伊蓓说明了戏院的位置。
在高三的沉重功课压力下,周六和同学一起看电影是最好舒散身心的活动。
因为放假同学回去桃园,伊蓓只有自己一个人,但仍维持着这个习惯。
正在看着窗外风景的伊蓓,感觉车子突然慢了下来。
“小姐,对不起,我车子需要换机油了,那边有间修理厂可以换,只要五分钟就好。
”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反正离电影开演时间还很早。
弯进一条巷子,计程车驶入一间看来像空屋的停车库。
〔怎么回事?
这不像是修理厂…..〕空空荡荡的车库里什么东西也没有。
正要开口相询,司机转过头来,手中拿着像是喷雾器的东西。
“你…..”刚张开口,喷雾器射出瓦斯,一阵晕眩,伊蓓抓住门把想要逃跑,可是无力推开车门。
眼前一片朦胧,仿佛看到司机嘴角左下方有个黑痣,上身慢慢软倒,然后就人事不知。
和治正合力把猎物抬上二楼,姜澹的脸上露出微笑。
在杨家附近租了一间空屋,观察了一个多月,把杨家的生活做成详细记录,决定先向杨伊蓓下手。
得知杨家的女孩星期六下午固定会出门,跟踪了几次,发现最近都是一个人看电影。
弄了一辆计程车,姜澹每个礼拜六下午就到杨家门外的街道上守候,准备报复计划的第一步。
把少女丢在床上,拉起双手绑在背后。
“这样,第一阶段就完成了。
”治正说着走进房里,关上门。
屋里相当宽敞,并没有什么整理,东西有些凌乱。
屋里的角落有一组彩色电视机和录放影机。
从柜子里拿出洋酒和酒杯。
“那么,来干一杯。
”清脆的一声,酒杯互碰。
“干杯!
”看着昏睡中的少女,乌黑的秀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美丽的脸和薄薄的嘴唇,虽然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发育的很完全,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高低起伏。
治正熟练的架着V8摄影机机,偶而和姜澹说些嘲笑的话。
“姜澹,把裙子卷高一点。
”用相机照下各种角度少女的睡姿,姜澹将裙子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