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奸魔
徐琴还未清楚发生何事,就已被药力弄晕,我将她拖进屋内,大字型的缚在床上。
好了,有了这皇牌,就算徐艳再厉害我也不怕。
晚上十时,门外向起了声音,原来是徐艳回来了,我躲在暗处,只见她关上门,走进屋内,突然取出手枪,叫着:出来吧.我知道有人在此。
不愧是徐艳,我把一个水杯投到屋的另一边,跌破玻璃的声音分散了徐艳的注意力。
我把握机会走到她身后,一脚踢开她的手枪,再用勾拳打在她的肚上。
徐艳惊觉对方身手不弱,急忙回避。
问我,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指着床上的徐琴道,你最好乖乖就范,不然我不保证她的安全。
徐艳怒道,以弱女作人质,算什么英雄。
我当然不会上当,笑着回答她,我可不是英雄,而是奸雄,专奸美女的肉洞。
徐艳立即明白我的来意,你与蒙面是一伙的?
你果然聪明。
放屁,就算你以我作人质,警方也不会放蒙面的,你要杀要剐,随便阁下,但可别动我妹子一条汗毛。
我听徐艳说得豪气,心中也敬她是一位英雌,对她说,我敬重你,我答应不动你妹子,不过你则要听我的话,现在先交出手扣钥匙,然后以自己的手扣将自己大字型站着扣在墙上。
徐艳见我答允她的要求,也不反抗,乖乖的把自己双手扣在墙上,任我鱼肉。
求你放过我姊姊?
原来是徐琴醒了过来,她被我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好哀求我放过她们。
我笑笑对她说:有了观众啊,好好看着我如何对付你姊姊。
说完便别过头问徐艳,蒙面监房的钥匙在哪里?
徐艳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说吗?
看来你想受皮肉之苦,传闻重案组有十大酷刑,不知是你的酷刑厉害,还是我午夜奸魔的魔爪迫供法强横。
你就是午夜奸魔?
我不待徐艳说完便扯破她的衣衫,脱掉她的黑色胸罩。
我从袋中取出两个幼小电夹,一边一个,轻夹着她的乳头,然后说道,这是最先进的测谎器,若你说谎的话它便会放出电流,而且越来越强,不用一会便能煮熟你幼嫩的乳头。
徐艳坚持不说,我只好开动机器,不消一会,电流的刺激已令徐艳的乳头充满快感,随即硬直起来。
不过随着电流的增强,很快徐艳只懂得疯狂叫痛,我也不想就此杀了她,便改问一些别的问题。
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岁。
你的三围数字?
35-24-35。
你第一次作爱是在何时?
徐艳见妹子也听着如此羞辱的问题,坚持不肯回答。
我加强电流,不一会,徐艳才死死气的回答,还未试过。
我感到难以置信,不过看测谎器的反应她并未说谎,便问徐艳:对着你这种美人也不大干特干一翻,你的男友一定是性无能的。
徐艳随即怒道,你才是性无能,只不过我们平日公作太忙,一年也见不了数次吧了。
我笑笑说,我可不是性无能,而且更加是此道强者,要不要我在你身上证明你看?
徐艳吓得缩作一团,我把握机会问她,钥匙到底在哪?
可惜徐艳坚持不肯说,我拿掉了测谎器,随即扯下徐艳的裙子,粗暴的脱下她的内裤,收进袋中。
到了这一刻,徐艳已全裸的站在我的面前,成熟的女性躯体,美丽的容貌,处女的芳香,加上刚毅的气质,令我急不及待想将她摧残。
不过我始终以大事为重,强行压制我的欲念。
我从袋中取出一支药水,问徐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徐艳摇摇头。
我接着道,这叫DC-5,是一种效力超强的媚药,普通人只要沾上小许,若不在一小时内尽情交合的话便会因性欲刺激过度而疯掉。
说完便把药水涂在徐艳的阴唇上。
很快强烈的快感已刺激着徐艳的阴唇,进而直达全身,只见徐艳夹紧双脚,不断磨擦,希望减轻欲火,但看来并不成功。
徐艳的阴道口已不停流出大量爱液,我以舌尖舔了舔她的阴户,品尝她的爱液,很快徐艳只懂得发出呻吟声。
求你解开我的手,徐艳痴痴的哀求我。
钥匙到底在哪?
徐艳此时为求减轻欲念,早已被我收的贴贴服服,忙把钥匙的位置与通行的暗号一一说出。
我亦满意之极,问徐艳,我解开你的手,你是要玩自慰吗?
徐艳慌忙点头。
我接着说,何不叫你妹子效劳。
说完便把徐琴推到她的阴户前,迫徐琴一下一下的舔着徐艳的阴户,此刻的徐艳已完全被欲望支配。
只听她对徐琴说道,妹妹,求你快用手刺破我的处女膜,我不希望自己宝贵的贞操落在这淫贼手上。
我当然不会让她照办,一把扯开徐琴,便把她锁在另一边。
好好看着我替你姊姊破处开苞。
想我操你吗?
我问徐艳。
想,求你快来。
徐艳已完全屈服在媚药的威力之下。
我分开她的大腿,左手抱着她的腰肢,右手也不闲着,早已抓着她丰硕的乳房来回揉动,我低头吻着她的颈项,阴茎已如饿虎扑兔般狠狠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内。
我故意不插破她的处女膜,阴茎顶在徐艳的膜面上,对徐艳说:准备好给我吃你的处女猪没有?
接着便全力一顶,阴茎随即插破处女膜,直达阴道尽头,处女血丝沿着大腿流落地上,我不停加快速度,数百下的深入刺突,连翻的高潮快感,已令徐艳忘却正被我奸污的事实,一边扭动腰肢配合我的抽插,一边发出淫声浪语为我打气加油。
求求你,再插入些,对,大力点,不,到尽头了,操我吧,更大力的干我吧!
徐艳已变成我发泄兽欲的性奴。
我很快便在她的阴道入作前所未有的爆射,是时候给你纪念品了,我以你一生体内也藏有我的精液,说完便将阴茎轰进她的子宫最深处,白浊的精液随即劲射而出,先灌满徐艳的子宫,然后阴道,再沿阴道口倒流出来。
我抓过躺在一边的徐琴,硬把阴茎插进她的小嘴内,要她把仍在不断射出的精液全数喝下。
就在我完事的瞬间,她们姊妹已无力的倒在地上,任凭我的处置。
我改将徐艳缚在床上,把徐琴推到她身上,迫令她姊妹二人表演磨豆腐给我看,我随即以相机不停拍照。
看到她们淫荡的动作,令我的阴茎忍不住抬起头来,便从后压着徐琴躺到床上,徐艳被压在最下,而徐琴则在我们之间,变成一块淫欲三文治。
我将阴茎抵在她们二人的阴户之间,四片阴唇把我的巨龙紧紧夹着,我不断磨擦刺激着她们的阴唇,可能由于徐艳刚才已泄了一次,她为勉强抵受得住,但可怜的徐琴已被我干得浪声四起,苦苦哀求我更进一步奸弄她。
我加快抽插,不久徐艳也抵受不住,发出丝丝呻吟声,正好与徐琴合奏着,我就在三人同时抵达高潮的顶峰,把精液尽数射到她们姊妹二人的身上,她们的面上,双乳,小腹,阴户,以至大腿,全都满布我的杰作。
我迫令她们舐回对方身上的精液,便把她们姊妹二人缚在一起,悄悄然离开,确保短时间也不会有人发现她们。
我把钥匙及暗号都交给千面,而他假冒徐艳救出蒙面的行动也得到绝对的成功,不过由于千面需赶回国,只好把蒙面安置在我山间的别墅内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