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奸 熟母的体罚
如果由精神科医生诊断,一定是过度的贪淫症,我也知道自己的症状很严重,但我出生时把道德心遗忘在母亲的子宫里,恐怕比治疗麻药中毒更困难,我不由得哭笑时,听到内线电话的钤声。
“课长,三号是西寺先生的电话。
我拍的妈妈相亲照片还满意吗?
”我没有回答玲子的话,拿起话筒。
“我正要打电话给你,有什么事吗?
”从西寺的声音里露出焦急和紧张的气氛。
“在电话里不方便说,能不能马上来一趟?
”“好!
马上就去。
”下意识的摸一下插在腰上的SW三五七手枪。
怀着不祥的预感,向坐在门口的冈江女警打一声招呼就冲进电梯。
西寺组长是正统派的讲求义气的帮派,绝不会走私麻药或枪械。
和他肝胆相照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慌张的声音。
本想用警车,但想到去的地方不同,到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
6-3十五分钟就到达西寺大厦。
他在门外像栏子里的狮子一样来回走动。
长出胡子的脸憔悴不堪。
平时潇洒的模样不复存在,半年前戒掉的烟又叼在他的嘴上。
脚底下有一包份的烟蒂。
看到我来了,他总算恢复了精神。
“西寺,到底怎么回事?
”“百忙中把你叫出来,真抱歉。
现在立刻和我去看一下现场。
我实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我们来到停车场,坐上他的爱车宾士。
西寺一面发动车,一面以沉痛的口吻说:“是这样的。
杏子死于公寓里,当然不是我杀的。
可是从昨天晚上八点到今天早晨我都和她在一起。
让警察看到现场,一定认为我是凶手,所以我才要你来。
”杏子是他的五个爱人之一。
记得是三十七、八岁,在西寺事务所担任秘书的工作,是西寺最喜欢的女人。
“有没有人陷害你的痕迹呢?
”“不知道。
自从我看到杏子的尸体,就乱了方寸,无法正确判断事物。
你要笑,就笑吧。
现在只有靠你了。
本来我最近想和她再婚的。
”从西寺压低的声音,感觉失去心爱女人的悲伤。
“我知道了,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如果有人陷害你,我一定会干掉那个家伙。
杏子个性善良,是最适合你的女人。
我由衷的祝福她安宁。
”第一次看到西寺落泪。
我想到几年前背叛他和大学毕业的小白脸私奔的前妻妖子。
这个女人一如其名,是妖艳性感的女人。
我受他的请托追到秦国边境,把拿枪反抗的男人射杀,把妖子带回东京。
妖子在受到西寺按黑色规矩惩罚后自杀身亡。
十五分钟后来到公寓,到达最高层的七楼。
站在西寺的房门前,不祥的预感使我汗毛倒竖。
微微闻到尸臭味。
戴上木棉的白手套走进客厅。
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失禁的尿和精液,以及女人淫液混合的味道刺激鼻孔。
“我不想把这种样子让其他警察看到,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默默的点头,跪在杏子的尸体旁。
以冷静的眼光仔细观察。
死后大约过了十二小时,死因是从房顶的装饰灯垂下麻绳,绑在脖子上,不是一下勒死,而且藉着体重慢慢窒息死亡。
赤裸的尸体稍倚在皮沙发上,分开雪白的大腿,双手置于背后,不知颈椎骨是否断了,头垂在胸前,黑发覆住脸。
西寺坐在沙发的边端,叼一支点燃的香烟,眼神空洞。
我向尸体合掌后,轻轻抬起杏子的头。
脸颊红润,瞳孔微微突出,从张开一半的嘴里伸出粉红色的舌头。
想呼吸而仍然张开的鼻翼,这一切都证明是被勒死。
死相是平稳而凄美的,这使我想起城之内美香和我说过的,她在美国 FBI 受训的心得,她在美国看过各种性犯罪的悲惨案例。
我为确认证据,慢慢的把已僵硬的尸体转过来测卧。
除了一件事以外,完全和我的推测一样。
放在背后的双手有自己卷上三圈的麻绳,在阴户里深深插入比一般男人更粗更长的电动假阳具。
大腿到肛门以及浅蓝色的地毯上都沾满大量的淫滚。
相信这不是他杀,但有一件事使我怀疑,那就是对自杀的美女尸体所做的行为。
西寺和我一样是虐待狂的男人。
丈夫早死的宫村杏子也是天生的被虐待欲的女人,所以使我产生疑心。
杏子是在死后肛门受到奸淫。
从流到地毯上的精液量,得知至少受到三次的奸淫,在丰满的屁股上留下数十道指甲的抓痕。
显然的是死后的伤痕。
和西寺在性交时捆绑手脚与乳房的痕迹完全不同。
西寺已经决心想结婚的女人,在玩过之后不可能亲手杀死,更不可能今由发现杏子的尸体后还要肛交。
可是以我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证明他是无辜的。
西寺啜泣的说。
“我知道。
杏子是自杀的,应该说是过分沉迷在异常快感中过失死亡。
不是你害的,所以,不要责备自己。
早晚会变成这样的。
杏子是只靠皮鞭和绳子还不能满足的严重被虐待狂女人。
可以认为她把自己处死的。
在欧美早就有所谓自我性爱窒息而死的例子,日本目前还很少见。
现在对你来说,也许是很残忍的事,但杏子在死后好像被什么人奸淫肛门了。
无论是什么情形,为证明你的无辜,以及杏子的名誉,需要立刻叫来法医和鉴定人员。
放心吧,他们都是不会对媒体泄漏,值得信赖的人。
你要明白,好吗?
”我打电话给何村医师和合作十五年的S警署鉴定课阪上,简单的说明状况后,请求他们立刻来这里。
先把尸体恢复原状,重新观察现场。
回忆美香当做枕边故事说的〃自我性爱窒息而死”的定义。
被虐待性非常强烈的男女都有潜在性的残酷死亡的意念。
这种男女在某种动机下,一面勒紧自己的脖子一面手淫,体验到比一般手淫或性交更强烈的性高潮后,必定会成为习惯,无法自拔。
颈动脉受到强烈压迫时,反射神经就会受到刺激,脉搏数会迅速下降。
这样虽可以产生自我虐待性的性感和陶醉,同时却也会失去意识。
如果这样继续勒紧,气管便完全闭塞,形成窒息死亡。
说起来死的很难堪,但她本人是在恍惚的境界中死亡,应该说是达成心愿。
开始进行我最不喜欢的搜查。
在大理石桌下看到浅绿色的三角裤,用原子笔勾出来,摊开来看,仍有幸子本人的淫液和肛交时残留的男人精液,发出强烈的淫臭昧。
在对面的椅子上有褐色的皮包,打开时出现意想不到的东西。
原来是三八口径,装五发子弹的手枪,而且混杂在化妆品、笔记本、手帕、卫生纸等杂物中,还看到更惊人的东西。
我虽分不出是海洛英或古柯碱或 PCP,但塑胶袋里装有约五百公克的白粉,我用手指夹住枪口,用眼神问西寺。
“不是我们用的。
”西寺以沙哑的声音回答,喜欢大口径手枪的西寺,不可能使用各国警察已不使用的枪枝。
关于麻药,我可以确定不是他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