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豆

”欧阳钦愕然,不明白为何月残对珍妮斯的禁忌每每升级,她毕竟还为他留下一个儿子,不是吗?

看到月残鲜少表露的怒意,她又不敢再有其他疑问。

包间里的气氛陷入泥沼。

月残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才确定把心头涌上的恐惧和愤怒压下。

欧阳钦是对的,他不爱珍妮斯。

那个女人拥有可以跟他媲比的美貌,并把翎儿送给了他,但不可否认的,他恨她。

两大黑帮为了她火拼,他是不介意也无所谓,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命人趁他不备偷走了他才几个月大的儿子,把他带到火拼现场,就为了听他说一句“我爱你”!

她以为她是谁,在那样两个穷凶恶极的致爱她的男人面前说,她爱的是一个才15岁的异族少年,还为他生了个儿子,他们还会跟她保持良好的风度吗?

等他拼命赶到时,两黑帮已拼到不剩几十人。

两个为爱怒极攻心的男人同时射杀了珍妮斯,枪头正对准她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婴儿!

他们只来得及开一枪,便被他毙命。

周围的帮会骨干们也都吃了他一粒子弹。

救出来的小冰翎,在鬼门关连着徘徊了近半个月。

月残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半个月是怎么过的,就忍不住要感激上天对他的厚爱。

特别是两个人不再为单恋折磨。

若那时稍微出了个什么小岔子,那十多年后的今天又会是怎么样?

“月残,午休了。

要不要出去见见他们?

”他回过神来,欧阳钦已经整理好情绪,等他的命令了。

确实够坚强,也够资格当他们三个男人唯一认可的女人。

虽然月残并不爱她。

“恩。

”他点头,从背后静静的看着欧阳钦开门出去。

或许,他该对她的态度更明确一点,或者再狠一点?

这么好的女人不该为他所累。

出去的欧阳钦再次使用了那只“寒月残警报器”,效果照样显著。

(很奇怪是不是?

)几分钟后,她回来同时月残“集合完毕”。

和明显的,众人这回对他们大姐是真的不满意了。

站的站,卧的卧,坐的坐,总的一个特点:没有一个人的姿势是正确端正的。

月残,很满意。

从他一进来,口哨和嘘声就没间断过,特别是吊二郎当的鱼腥和刀子一对,反映最大,差点就没砸东西过去了。

在他们一群超新新和前卫的人类面前装酷耍帅扮有型,鄙视!

“大姐,你养的奶油小生?

”那样的男人,怎么看都像是应该窝藏在家里的珍品。

拿出来简直就是祸害人间,没看到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女人都是一副痴迷模样吗?

“什么奶油小生?

23你再敢乱讲我就撕烂你那张臭嘴!

”零星的几朵鲜花没形象的叫嚣。

从一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几个女人手忙脚乱的翻出各种物品,比如小裤裤、T-恤衫、相册之类,冲到月残面前,眼巴巴道:“天神大人,给我们签个名吧,我们都是你八年的忠实歌迷。

呜……三个月不见,天神大人更帅了,真是爱死你了!

”女人的第六感,不用确认就肯定他是寒月残·天神。

若不是欧阳钦和几个后花园着火的男士们拉着,估计几个女人都要贴上去非礼月残了。

对付这种情况月残早就驾轻就熟,退后一步到安全范围内,开门见山道:“签名可以,等下让阿钦送到我办公室来。

仅此一次。

还有,天神大人从三个月前就消失了,现在我叫寒月残,当然,我不会介意你们叫我老板,也不会介意你们告诉别人我在这。

”但前提是要你们有那个胆子。

犹如平地惊雷,百来号人瞬间被冻结。

“天神大人,是我们,老板?

”23呆滞的问欧阳钦,其他人也可怜兮兮的,傻乎乎的等她答案。

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只用点头肯定就行。

她忍住笑意,高兴的享受这千年难得的一幕。

眼镜,摔碎。

下巴,落地。

杯子,倾倒。

他们都傻掉了。

女人们得到他亲口的肯定,甚至惊叫一声,晕倒在她们男人的怀里。

“那么,既然你们都认识我,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以后好好工作就行,一切照旧。

”月残赶紧溜人,是傻子才会继续留下来等他们回神,后续时间全交给欧阳钦便成,这群人都归她管的。

他只负责送儿子上学后来这里混日子就成。

(是不是太那个了点?

)这一天被称为“CL网络有限公司”的狂欢节。

四楼以下的员工们都不晓得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拨拨的核心成员在大楼上下来来回回的穿梭,各种莫名其妙的物件由专用电梯被送上去又搬下来。

从来不知道勤劳为何概念的懒虫们发挥了从出生以来前所未有的干劲,热火朝天的模样看得一干外部成员们冷汗涔涔。

难得大方一次的月残可就遭殃了,在各种乱七八糟的物件上签名签到手软(一时口误,忘记了多加限制),兴奋过头的家伙们可不晓得体谅他,只想抓住这一生中唯一可放纵的机会而已。

欧阳钦自然也不会帮他,她可还没从伤心中摆脱出来。

看他劳累,自己心疼,也是一种享受,可以珍藏的回忆。

最后,由全体一致通过,欧阳钦的默许,当老板的月残只得考虑看看,晚上去他们集资开的酒吧狂欢。

当着欧阳钦的面,月残打电话向儿子报备,得到的答案自然是——不行!

“你的胃这些天一直不好,还想喝酒!

”从电话里可以听出,他们正在例行放学后的寒七集会。

传来的口哨声和嘘声以及雅茹叫喊着抢电话的声音,说明他现在的处境跟他一样,不太好受。

他眼前这间偌大的办公室还被各种签上了他大名的大小物件充塞着。

“一点点,就喝一点点,不会有事的。

就那种低度的鸡尾酒?

”“不行!

低度也别想,除非你喝调和果汁!

”这是他的让步了。

喝果汁,是没问题啦!

但他要喝他亲自调的!

别的一概是垃圾。

但——“儿子,这样很丢脸。

你要我一个大男人到酒吧去喝果汁 ̄会被人赶出来的。

”欧阳钦一边在他的办公室里整理物件,好方便等下拿下去还给他们,一边又在偷听他们父子俩讲电话。

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毫不客气的做鬼脸嘲笑月残。

这个人,在没有儿子和他儿子还不会说话之前是只凶狠獠牙尖锐的猛兽,在他儿子会开口叫老爸拿钱和自己决定买几颗糖之后,他就变成了一只不折不扣的病猫。

有时候她都很怀疑,到底是儿子对父亲的影响力都这么大,还是就这一家特例,别无分号?

要不为什么从一开始他们的感情就好得叫人发堵?

虽然据说那一开始是他儿子在保温箱里一见到他就笑,看到别人包括他妈就哭。

欧阳钦看得实在有些无力,怎么连这么一芝麻点的事他都搞不定,在他们家他的地位也太那个了吧?

她无声无息的走过去,猝不及防的夺走月残手上的私人电话,开门见山道:“你好,冰翎。

我是你爸的秘书,以前跟你见过一面的,或许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叫欧阳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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