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豆

这段时间内,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老板是老板而他们永远只能忠心的为老板打下手的原因了。

什么是胆大包天,什么叫亡命之徒,要亲眼见过亲身体会过才能知道。

他们算什么网络黑客,也就是扔点虫子在幸灾乐祸的看人家忙碌一阵而已,要见识了他们老板的作为,那个景仰,简直不是滔滔江水可以比拟的。

火大的月残,在花了半小时还没功进英国国家银行的最核心程序后,开门见山的召集一干手下,大张旗鼓的围攻了英国国家银行,然后趁维护人员赶去外围救火之际,孤身一人偷溜进去,顺畅的进入核心,留下大堆问候对方母系亲属的信息,顺手的带出象征性的几万英镑,心满意足的撤退了。

正在外面的世界为这起近百黑客合力围攻某国家部门的网络而大为震惊和心慌之时,月残正在公司里分发那带出来的小点心……之后的日子里,月残要么独自一人,要么带上手下,大摇大摆的在网络里横行霸道,在某国家的网警被他们玩到精神崩溃前,大笑着潇洒闪人了。

谁想到这闹得全世界人心惶惶的网络黑暗日的发生原因,仅是因为某位老爸被他的宝贝儿子和女儿冷漠了?

说冷漠其实有点过分,冰翎只是早上早了点出门,晚上晚了点回家,白天少给老爸打了点电话而已,他真的很忙。

而雅茹,小P孩迷上了老爸和哥哥的秘密训练基地,等她出来后又整天神神秘秘的往外跑,在家陪月残的时间也相对减少了。

因为从一开始月残就放弃了在家中的威信一类的东西,所以现在他也无法强制命令宝贝们听他的。

何况,这点小小的“冷漠”还是他可以接受的,相比之下,看着宝贝们为了丰富多彩的生活而神采飞扬,他也是非常高兴的。

一种身为父亲的无法言喻的骄傲。

当然,值得关注的除了这些事外,还有一件是绝对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实际上,不仅仅是引起注意如此简单。

自从月残退出演艺圈后,冰翎从刚开始的被人跟踪发展到被歌迷恐吓、拦截。

这都是小打小闹,连月残都懒得分它半点注意力。

儿子是什么样的角色,他这“枕边人”还会不明白,若这点情况他都对付不了,那他当老爸兼老师的,也没话可说了。

时时保持警觉心,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当然,这不包括后面的情况。

耗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反咬猫一口的,何况是那些各式各样的狂热天神迷。

其他的他们可不管,他们想的是他既然是天神大人宝贝的儿子,那么若他受了点什么皮外伤之类的,天神大人肯定会忍不住出来了吧?

他们只要能见到大人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其他的问题,是可以忽略的。

于是乎,没钱的亲自动手,用各式“民间”武器袭击冰翎,刀、暗器之类的不断,有人甚至想到了弓箭,这自然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危害,但苍蝇打多了也是会心烦的,冰翎的眉头皱了一分钟,会意的暗中人便再没让这些平民出现在他们大人面前。

战场上,不仅盟友需要配合,连敌我双方都是需要默契的。

平民下场了,自然是一些位居中层的人士出马。

于是乎,冰翎在一段时间内又遇到了麻烦。

月残得到消息后破坏了一张办公桌,砸了一间休息室,直到欧阳钦威胁他要告诉他儿子有关他的秘密后他才冷静下来。

再次见到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寒月残,欧阳钦紧张害怕得连生一场大病,又连带的将公司内层给弄得鸡飞狗跳了一场。

冰翎一再保证他能够解决,并且不让自己受到丁点伤害,才把老爸双重人格中那恐怖的一面压制下去,连他也着实汗了一把。

黑暗中的人又发挥了他神秘而强横的力量,大批的中低级刺客杀手侦探黑帮打手皆乖乖的销声匿迹。

若他们知道他们千方百计都想再见一面的天神大人,此刻恨不得把他们都撕碎了喂大西洋鲨鱼的话,会怎么想呢?

恐怕他们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的——死在天神大人的手里,那是无以言比的天堂般的安眠。

就是这样的,对不?

能位居高层的人,自然是大脑结构比较复杂的。

马前卒全军覆没,难道还不足以给他们提个醒吗?

能身为天神大人的继承人,怎能和一般的凡夫俗子相比?

海明跨区挑战的成功,给了他们打开突破口的契机,给那个小子好处向他示好拉拢他,那么要想再见到大人,也不是不可能吧?

别怪他们耍心机向一个少年下手,他们也只是大意落入某人魅力怪圈的可怜冲而已。

而他们的加入,也是让冰翎的忙碌再次升级的原因,更是点燃月残新一轮怒火的罪魁祸首。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难道不是吗?

天星别墅群与别墅区外的城市灯火辉煌的繁华截然不同,在这片小天地里,似汇聚了凡间所有宁偕,虫鸣鸟啼,几条庞大但闲适的身影漫步在月光下,清风在林间飘飞,点点荧光舞动于清冷的夜空中。

“诶,还是这样,我怎么还该抱有希望呢?

他现在应该还在忙自己的事吧?

”高大的人影走出车库,并不关上车门,生怕任何些微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人影站立稍时,轻摇了头沿草坪间隐约的鹅卵石小路绕到房子背后。

拉起水龙头给花地浇过水,又给水塘中的鱼喂过食,跟那些闲散漫步的身影打过招呼,他才又返回正门。

掏出钥匙插进去,拉开旁边的暗格输入密码验证指纹,如此重复直到右手五指指纹与五道十五位的密码一一对上号,才扭动钥匙开门进去。

昏暗的屋子泛着深蓝的光,没有任何生人气息。

他踢掉鞋也懒得再开灯,反正开了也是这种光,对他的视力实在够不成影响。

熟悉得闭上眼也能找到任何位置,他摸到厨房,想给自己弄点吃的。

“工作”一整天都忘了吃东西,实在饿了。

他拉开冰箱的门,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一个不怎么厚实的胸膛也贴上了他的背,一个人的重量全部压上他。

一声犹如呓语般的呢喃从背后紧贴的地方飘出:“残,我想你。

”“宝贝,我更想你。

”冰冷的大手覆上他腰间的,两人静默。

厨房里的钟滴答滴答的响,泉水般的叮咚带走时间。

“你不吻我一下吗,残?

”背后的人用唇鼻轻扫他的颈窝,喷出微热的呼吸,更调皮的用舌尖轻舔他敏感的耳垂。

“不,当然不。

”背后的人突然僵直了身体,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右手滑溜的探下去猛的覆上他的敏感,低沉道:“真的不吗?

可你都有反应了呢?

”“我是说,”他猛然发作,出奇不备的将背后的人按到冰箱上,粗暴的吻上他,毫不怜惜的掠夺。

良久他才放开他,喘着粗气道:“一个吻就够了吗?

”他再次压下身,不留给他任何说话的空间,报复似的啃咬他的唇舌颈窝,一路留下他的印记。

“我要你,我要你……翎,我要你,现在!

”月残不容反抗的将他的宝贝翎三下五除二的扒光,那情急的模样活象饿了大半辈子才头一遭碰上食物的饿狼。

在厨房幽暗的灯光下,冰翎唇角挂起温柔的笑意,毫不保留的将自己交给眼前这个,他用尽生命去挚爱去保护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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