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豆
他不爽的抬头瞪老爸一眼,却被等着他的老爸给吻给正着 ̄额头上。
“咔嚓。
”快门的声音闪过。
月残迅速把儿子搂进怀里。
捂得严严实实。
同时眼睛也凌厉的寻找声音来源。
“月,好久不见咯。
”一个满脸胡子拉杂的男人扬扬手里的相机,笑得比贼还贼。
月残道:”好象是的。
”他放开儿子,顺手整整他的发,冰冷中带着温柔的说:”他,老胡。
”冰翎礼貌的向胡月笙点点头。
没吭声,也不说自己是谁。
只是紧紧的靠着老爸。
看向胡月笙的眼里带了稀星的敌意。
月残好笑的抚抚他的背,蜻蜓点水般的在他额上留下一吻。
(刚才那个红肿的地方也消得差不多了,月残甚是满意。
)“啧啧,月。
你变了哦。
以前你可不轻易用唇碰任何人的。
”胡月笙把摄影室里的灯光全部打开。
偌大的空间刹时明亮的刺眼。
他调好相机,似乎很开心很兴奋的说:”先让我拍吧。
然后我们再来叙叙旧。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拍到他心目中最完美的神了!
迄今为止他最大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他甚至感觉到他拿着相机的手都在发抖!
(很显然,他几乎已经忽略了冰翎)“恩,那你就给我们俩拍几张合照吧。
”月残把儿子放到一个道具秋千上,教他摆pose。
“等,等等!
给你们俩?
合照?
……月,你忘了吗。
我的相机只拍你,不拍别人的!
”胡月笙不满的抗议。
他发过的誓,月不应该忘记!
“怎么,你不想拍吗?
他不是别人,他也是我……对吧儿子?
”最后一句轻语只有冰翎听到,他嗔怪的瞪老爸一眼。
不过月残的话,处在被打击中的胡月笙似乎没听全。
他慌慌的道:”我当然想拍你,你知道,我都等了这么久了。
可是这……”他只想要拍月一个人而已,“怎么,认为我没资格给你拍吗?
”冰翎把他纯男性的声音稍微一变,模仿成紫陌雌雄难辩的中性嗓音。
胡月笙心情复杂的看他随意摆出一个pose,仰起头略带羞涩而深情的注视月残,月残面带惊喜的倚靠着秋千架,俯身跟他深情对望。
还没反应过来的胡月笙手已经反射性的按下快门。
捕捉到了那视线交汇的一刻。
两个人又变换一个造型,月残温柔而慈爱的抱着冰翎坐在秋千上,一只手细细的为他梳理长发。
快门的声音响过后,月残被冰翎按倒在羽绒躺椅上,黑色的长发被他把玩在手里……胡月笙呆掉了。
眼神木然的随着他们两人而动。
手中只是条件反射的动作。
良久,冰翎觉得拍够了停了下来,笑谑的看向对面那个木然的男人道;”我通过你的资格鉴定了吗?
……应该通过了吧,老爸?
自我感觉是挺不错的。
”月残没回话,直接用行动表示他的答案。
他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
狠狠的吻上他因紧张而涨红的唇。
轻易撬开他的贝齿,缠上那条柔滑的唇。
“唔……老爸,有……人看。
”冰翎别扭的推开老爸。
他不想要别人看到老爸对他独有的温柔。
就算是因为吻他而稍微泄露出的一点也不行。
这也是他允许老爸在家里和外面表里不一的原因。
月残知道。
他满意的将儿子拉起来,走到还处于呆楞中的胡月笙前面。
“老胡?
”胡月笙艰难的接收到月残的声音,然后突然回过神来,震惊的看着他们俩,手中的相机无意识的滑下。
眼看就要摔破,呆呆的胡月笙却没有任何反应。
冰翎非但不紧张,反而还有点期待。
他紧紧的抵着老爸,不让他去救相机。
“儿子?
”一只瘦如柴骨的小手突兀的横伸出来接住相机,让它免遭厄运。
冰翎不悦的思忖:真是扫兴。
人跟着闪电般移动,毫不费力的擒住那只不及缩回的小手。
真的是……太小了。
一个狸猫般的小女孩,姿态怪异的伏在地板上,一只手被人拽住,她凶狠的甩头怒瞪防碍她的人。
收成爪子状的另外一只手在离冰翎的脖子一寸的地方停下。
月残还没喊出口的”儿子小心!
”被硬生生拗回口里。
他戒备的把儿子拉进怀里,怒气腾腾的道:”怎么回事,老胡?
”胡月笙惨笑,无意识的呢喃:”怎么回事?
该问这句话的是我和烈,不是吗?
月,你背弃了我们,你毁约了,月……”他看到了什么?
当年的那个冰山美人,可以眉毛都不挑就连毙5人的冷酷月残,居然在他面前温柔疼惜的拥住其他女人,还紧张的显尽无限关怀?
他当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难道发生过的那些事,都只是他和烈的一相情愿?
“老胡!
:“哈哈!
你,你会紧张?
哈哈哈……真他妈见鬼的国际玩笑!
没有人,连鬼都不会相信你冷酷月残会紧张!
哈哈哈哈……”胡月笙笑倒在地上,那个伏在地上的狸猫女孩不满的瞪他一眼,又紧紧的盯住冰翎,一点点向他靠近。
“老爸?
”冰翎有点担心的望着胡月笙,双手不自觉的抓紧老爸的腰,他毕竟只是个十六岁不到的男孩,遇到这样陷入疯狂状态中的男人,会害怕也是正常。
月残温柔的拍拍儿子,不着痕迹的把他护到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他。
“胡,游戏早已结束,你知道。
”“我知道?
……是啊,我不是早就知道了?
……月,你好狠。
”“胡月笙慢慢站起来,眼角划过一颗泪珠。
冰翎感到老爸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没缘由的,他感觉到了心疼,为老爸也为胡月笙。
在那个男人开始涣散的眼神里,他看到有强烈的恨意,该更加警惕吗?
可是他真的提不起半点戒心。
老爸在他身边,他相信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个男人,让冰翎感到悲哀。
胡月笙深深的把月残看进眼里,在那个狸猫女孩离冰翎只有几公分的时候,他开口:”她是我在山里捡的,随你们处置吧。
”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胡月笙低下头,绕过月残推门出去,似乎是没有任何气息的人偶。
不,不应该是这样!
冰翎想伸手拉住他,他想要说什么。
“干什么!
”冰翎回头,看到老爸的手还没收回,那个狸猫女孩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墙脚,周围是被撞开的许多储物箱。
女孩闷声呕血,粗黑的眉皱成一块,难看至极。
“老爸?
”怎么对一个小女孩出如此重手?
“她想抓你。
”月残毫不怀疑她的那双小手有多少尖利。
敢伤害他的宝贝,他怎么手软?
女孩似听到冰翎的声音,迅速抬起头又紧紧的盯着他。
人还挣扎的想要爬起来。
但刚才那一摔好象很严重,她根本无力而为。
她气急败坏的低吼一声,嗓子里发出困兽般的奇异频调。
盯着冰翎的眼眸里,有太多的复杂情绪。
可她自己知道吗?
冰翎心惊于她的眼神,但似乎又想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