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妹
阿珠对这一类女人,自然又是一轮抨击。
回到船内,阿珠几乎还未关好船舱之房的门,就拥吻着我。
我笑说:“你撒尿吗?
”她拍我的手:“你好坏。
”她又伸手到我那里:“你一定是肾亏!
否则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让她握着,笑着说道:“为了证明我不是亏佬,我要你主动叫我停下来为止!
”说着,我老实不客气,把她按在床边。
她全无反抗,因为她已急不及待!
热烈的反应,急切的需要,令到她身上远有许多衣服还未脱下来,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
阿珠的确是个很有味道的女人,她很明白我们男人的心理反应,所以当我一进一退和一出一入时,她都表情十足,令我在心理和视觉上,都感到非常满足。
有时我还认为她在作状,但见她的表情迫真得令我感动。
尤其是当她哼叫时双眼一翻翻的,就是佛也动心。
我一边拥吻着阿珠,一边回忆在那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就自然而然的,劲道十足。
阿珠像是享受,又似见受苦,我把她抱的紧紧的,恨不得把我们两个人捏作一团,变成一个人。
后来,阿珠求饶了,我虽然还没有出精,也只好放她一马。
经过了一场大战,我和阿珠都浑身汗水,气喘喘地搂作一堆,软倒床上。
她枕在我的手臂上,倚偎在我的怀抱中,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胸前肌肉,低语道:“你好坏!
”“我怎么算得坏?
”我轻揉着她的秀发。
“你好狠心。
”她闭上了的双目,这时又睁开了含情脉脉地望住我。
“我对你怎算得狠心?
”“刚才全无怜香惜玉之意,把人家弄得好痛哩!
”她轻轻地捏着我的阳具,总觉依依不舍似的。
我轻轻摸捏着阿珠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爱怜地说:“你令我爱透了你,所以我才会拼上了这条命。
”“你真会讲说话,谁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我是真心话。
”阿珠也握住我的肉棍儿,轻声说:“我有什么值得你爱?
”“你很有女人味。
”“你们男人所指的味,可是这些?
”她把手臂抬高了,腋窝底下露出了一撮乌得发亮的汗毛,一阵阵汗酸的气味,攻鼻而来!
我本来很害怕女人的身上的汗味,但这时候不知怎的,竟情不自禁地,埋首于她的腋窝下,又吻又嗅的,气得她吃吃地娇笑了一阵。
人类的嗅觉有时也真奇怪,那阵汗酸的气味明明不是什么香味,但是,我嗅得几下之后,竟然浑身又是一阵冲动,本来已经平伏下来的情绪,又被挑逗得跃跃欲试。
阿珠手上掌握着的,本来只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这时却慢慢地膨胀起来。
那是过年时候孩子们喜欢玩的长条形气球,阿珠握在手中,套动了几下,可能由于她的手汗太大,竟然“渍渍”有声!
她也真像个大不透的女孩,对这玩具竟爱不释手。
阿珠把那条状的气球放进了她的嘴巴里,弄得连声怪响,那是十分感人心往的音响,我笑道:“你很贪婪!
”她没有理会我,其实她的小嘴被我的肉棒塞满了,除非她吐出来,否则也出不了声说话的。
我闭目享受着,同时也警告可能会在她的嘴里射出精液。
然而她一点儿也不介意,仍然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后来,我终于在她的嘴里射精了。
并且把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过了一会儿,阿珠起身到浴室冲洗和嗽口。
然后把香喷喷的裸体重投我的怀抱。
我不禁搂着她狂吻。
这个阿珠实在太乖巧了。
说实话,如果她不去清洁一番,我是不敢再吻她曾经吞食过我精液的小嘴,然而她很细心地注意一切可能影响男女之间情趣的事,她真是摸透男人的心。
连续几个晚上,我和阿珠都单独活动,小李他们虽然有来敲门,但是我也没有理他们,不管外面的水手们玩得怎么疯狂,我和阿珠还是好像一对新婚夫妇般亲热。
第五个晚上,我和阿珠逛街回来,今晚我们到另一个俱乐部看表演,这里不仅比上次的地方大,而且地方也比较干净。
表演的节目也更加豪放。
第一场的表演是三女对一男,那个男主角仿佛成了皇帝一般,他舒坦地躺在床上让三位年轻貌美的泰国小姐轮流和他交媾,她们一出场就已经浑身上下都一丝不挂。
三位泰女一会儿用小嘴,一会儿用阴户去套弄男人的阳具。
这个节目对我和阿珠都不怎么特别吸引,然而当节目到达高潮的时候,男主角的表现很令人惊奇和佩服。
当这场表演接近尾声时,那男主角反被动变被动为主动,他把三个女孩子逐个摆在床边,然后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狂抽猛插。
直到在她的肉体内射精才换另一个女孩子,这男人金枪不倒,每一个女孩子都被他由活蹦乱跳干得欲仙欲死。
当他离开一个女孩子,就有两个壮男来把她抬进去,他们故意分开女孩子的两条粉腿绕场一周,让观众看清楚女孩子的阴道口洋溢着乳白色的精液。
直到三过女孩子的下体都让男主角射入精液,这一场表演才落幕。
第二场表演立即紧接着开始。
这是一场三男轮奸一女的表演。
那女主角看来弱不禁风,然而她的对手却是三个彪形大汉。
他们胯下的阳具都已经坚硬挺立,个个都又粗又大,那女郎把每一根肉棒都捏一捏,证明都是硬梆梆的。
然后她令其中一个男人仰卧,她骑上去,把阴道套上他的肉棒。
另外两个男人也开始行动,一个把阳具凑她面前,一个把阴茎插到她的屁眼里。
这个节目对我来说并不足为奇,因为已经见过不少了,阿珠却看得十分肉紧,她捉住我的手已经出汗了,甚至捏得我有有点儿痛,那种反应,好像那个被三个男人同时奸淫的女人就是她本人似的。
回到船上,阿珠又和我干起来。
她很主动,看得出这一次她是真的高潮。
她拚命地摇动,忘情地享受。
就在她逐渐攀上高峰之时,外面突然传来连续每次三下的敲门声。
阿珠张开了双眼,略感好奇,但很快就当机立断地说道:“别理会他!
也不管他是皇帝老子,抱住我,不要放开我呀!
”我也看得出她对我那份感情的认真程度,所以无论来者是谁,我也只好当作没有听到。
然而门又三下,我终于想起了小李那班家伙的玩意:“我敲你房门通知你,敲多少下亦即暗示第几号房。
”门外人没有再敲下去,即使他再敲下去,也没有人去理睬他们的。
我对阿珠呵护备至,紧紧地拥抱着她,吻她。
务必她感到快乐和满足!
好一会儿,她那抖动身体才静止下来。
又一次伏在我的胸前喘息。
我把她搂得紧紧的,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令到两者之间的空间,减到最少。
她要我在那一刹那间好好的吻她,我却把她的舌儿吮吸着,我们之间,津液交流,仿佛已溶解成一个人。
她在娇喘底下睡了过去。
我没有打扰她,我知道她很倦、很累,所以我让她好好地舔睡过去。
我静悄悄地爬落床,还轻轻拉过了一张薄薄的被单,替她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