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5)

”我们重又热吻起来,简直是疯了。

其他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返回,而且还被要吞食我们的东西围困着。

可是我还想让这个男人再次进入我体内,我想彻底地征服他,在床上,喝着清凉甘美的葡萄酒,懒洋洋地花费几小时来仔细观察对方身体的每一部分,体味和激发出所有炽热的情感,肢体交织着,我那充满爱液的阴部因亢奋再次肿胀起来。

我就要亢奋。

他停止动作,退后站住,看上去有点儿动摇。

“我们要找到路。

”他声音嘶哑地说,“看在基督的面上,我们快点行动吧。

”“好吧。

”我应道,缓缓而愉快地点着脑袋。

此刻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们必须从中脱出,因此假借我找路的理由,既保住自己肉欲的秘密,又掩饰了内心的情感。

罗瑞拾起我的背包,“把这个背好,美人。

”他说。

“别看上去那么开心,别人会看出我们干了什么来,你这样不合适。

”我哈哈大笑。

“你还有些品性,”我说。

“那你用剃刀阻止我欢呼雀跃。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会太久了西德尼,我发誓,我要迅速结束自己在这出闹剧里的角色。

没有任何东西,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对你的需要,你最好小心点。

”我疾步走在男人们已清华障碍的小径。

罗瑞有些踌躇不前,所以我们没有再走在一起。

我箭步走入树丛,树上缠绕着粗实的藤蔓,花朵由树干处笔直地突伸出来,这些树好似巨大的凤梨树,长着极大的凸缘将树支撑起来,自主干分生出来的气根亦由远处支持着整棵树。

真是个不寻常的地方。

心中安乐的感觉开始消退,我听到其他的人在前面正劈哩叭啦穿过这永生不灭的暖房。

我的身体这才镇静下来,脑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问题终究出在哪儿?

一旦他停止扮演玩偶角色,玛莎会怎么及应?

解雇他?

还是解雇我?

然后还有那位年轻,可人的卡拉,她会拧着罗瑞的手臂逼他伸进自己的内裤吗?

方才他谈及的究竟是什么闹剧?

性的闹剧?

还是这些藏宝图以及失去的古城充满了黄金的闹剧。

我希望自己对这个男人不要如此渴盼,他正在削弱我的判断力。

内心那颗坚强而成熟的心快告诉我该不该走这条路?

我没有处理这种微妙感情的经验,我一直成功地将它们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

我一直令自己很安全。

来到这里我似乎需要一些独立的东西。

我们常涂抹丛林驱虫剂,如今看来我需要的一种驱男剂,假如和他们纠缠不清简直是个极大的错误。

一旦碰到像罗瑞一样想打开我心锁的人,便很难坚持清醒。

说实在的,对他我有强烈的性欲,他的男根在我体内象一根快乐的魔棒。

我无力地告诉自己,罗瑞在这片有亿万只只昆虫的土地上是没有竞争对手的。

这家伙有煽动力,很有头脑,真是卑劣。

是的,他很卑劣。

我这能感觉到,但我喜欢自己的男人机灵、会要滑头。

假如罗瑞有欲望,危险的念头,那么他就会一边吞咽玛莎那令人讨厌的爱液,一边亲吻卡拉娇嫩的柔肌,再在自己的油箱里保存一些燃料,为了和我疯狂做爱。

难道我真的在意吗?

我不会而且永远不会嫉妒。

那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太糟糕了,我从不嫉妒,嫉妒是老化的象征,令我产生这种神经质的感觉只是赌一个吸吮者,他所有色欲的声明竟产生那么强烈的作用。

我保证那个男人也打算这样,他和我一样因对爱情的困惑和不在意堕入进来。

游戏时间总是受欢迎,但事情看上去却很严重。

当天晚上我们在云雾山脚下安营扎帐。

云雾山自远处看极其峻峭,到近处却显得凹凸不平,象一座座脊。

我甚至想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便能应付这个稍有困难的攀登。

我们清扫出森林中一小块地,并把用树枝搭起一座防雨水罩。

杰克燃起一堆火并和玛格丽特一起安排着晚餐,马森和我在挂着吊床。

我们吃着丰盛的罐头肉、饼干和干果。

作为特殊招待,玛莎从贮藏品中拿出什锦条给我们咀嚼。

我们喝着咖啡,唯一一次没有袭煮开了的水,因为玛莎开了一瓶白兰地,我们全都掺进了水中。

我已不清楚这种吃干果饼的路途究竟还有多远。

马森开始以一种半苦半甜、沮丧的忧郁吹着口琴。

“假如没有发现维卡巴姆芭,你会非常失望吗?

”我问玛莎。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引起我的好奇和兴趣,而我,一个极端怀疑人性本善者,时时渴求罗曼蒂克的混合物。

“失望?

那当然,肯定会有这种感觉,西德尼。

但悲痛欲绝?

不会。

我们来这儿就是一次赌博,并非所有的赌注都能收回。

”“你是如何挑选这支队伍的?

”“我常旅行,西德尼。

一方面是由于企业需要,另一方面是由于我喜欢游历。

卡拉自己愿意和我来。

杰克和玛格丽特也常常陪伴我左右。

这次他们并不需要随行,但我很高兴他们选择了同行。

我看这次旅行应在正常薪水之外加点津贴。

”她咯咯一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

她象个硬汉。

“马森介绍我和卡尔认识,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便开始着手这件事。

是卡尔发现了我们这两位有用的专家。

”“你满意这一切,是吗?

”我反诘道。

“那当然,你呢?

”“除了被蚊虫叮咬以及被那条饥饿的鳄鱼吓得半死,或许也差不多吧。

这的确是一次体验。

”“那正是我的财富和兴趣,西德尼。

”玛莎温和地说。

“体验,你知道,我不敢说有许多,但我压根不相信,去他妈的,你懂吗?

”“我能引用你的话吗?

”我哈哈大笑。

“我成长于基督教的圣经遍布的地区,在我看来每件微不足道的无害处的事情我都想做,可是一些穿着厚衣领面目古怪的人却说不行。

”“你所指的无害事情是怎样的无害?

”“到伊甸园体验感受,我想要躺在白尾野兔的身下,去找幸运草。

我的母亲想要我结婚生孩子,父亲常用皮带抽我,那个行政司法长官责备我,并把手伸进我的内裤。

”“可是你不想做。

”“是的。

但是所有信奉宗教的人都对我说,性交是肮脏的,我明白他们是错误的,大错特错了。

宝贝,我知道那是件快乐的事,一件多么美妙的事,一件由男人和女人共同完成的再适当不过的事。

我并不明白自己是如何知晓的,但确信无疑,没有任何人会有象我那样的感受,此后我遇到了查理。

查理约三十岁,在一次比赛中排在我前面,在我们的邻城经营着一家书店。

我迁去和他同居,他很温柔和善,并且喜爱我们在一起做的事。

没有争执,但天天都有威士忌。

这个男人教会我许多东西,在此我不想谈论技术问题,西德尼,我要说的是生活方式。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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