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之旅
换上泳衣后,我的身材最好,但她们都不差,所以她们全都穿上三点式,小伍肚皮上有刨腹产的疤,穿上三点式一点都不好看。
我不打算下水,又穿上那件一件头的泳装,就是前文提过,一下水就透明的那一件,泳衣里面还是没穿内衣。
新鲜感一过,人们三三两两的跑回树荫下,有的在打麻将,有的晒太阳,有的将网床挂在树上,躺上去午睡。
我们几个女的,有两个去了打麻将,我和其馀的在一棵大叶榕下的沙滩椅上“晒太阳”。
我不敢晒太阳,老公说,女孩子,就是要白白嫩嫩的,古铜色的皮肤,和男人有什么区别?
这里离男人们比较远,我们每人一张沙滩床,趴在上面,互相搽太阳油,大概都结了婚,我们都比较放的开,话题不离男人和老公。
除了张姨,小伍和林路都把泳衣的背带解开,趴在沙滩床上,从侧面可以看到一部份压扁的乳房。
我的乳房比较丰满,泳衣又性感,一趴下,两个乳房就挤出来。
张姨盯住一个刚刚从水里爬上来的人说∶“这么大的一包,鬼佬的东西真可怕!
”我一看,原来她在说我们的培训老师Wade(韦德)。
他是英国人,60多岁,现担任总公司财务顾问,据说退休前是英国政府部门的经济师。
他穿着一条两边绑带的三角泳裤,泳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胸前到腹下都是枯草一样的毛发,估计一直连到泳裤里。
小伍笑着说∶“张姨,你看他身上的老人斑!
就算你剥光了对着他,他都提不了头了!
”她停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说∶“不过的确利害,后生时一定插死不少鬼妹。
”林路说∶“那不一定,鬼妹有鬼妹的尺码,如果插你,那肯定插死了,鬼妹很大食的。
”小伍笑了∶“那你不大食了?
”我看着Wade,和我老公暗暗比了一下,我老公软的情况下,可能只有一半大小。
心头有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很希望看看它勃起的情形。
太阳西斜了,暖风轻吹,很多人都下水了,张姨她们也要去游泳,我说我不去了,我到处逛逛。
其实我想大解,我慢慢的走向岛东边的小山丘,那里有一片矮灌木林,我想到那里解决。
我看了看后面,没人注意我,大家都玩的好开心。
到了小山丘,灌木林有半个人高,有半个篮球场宽。
我绕到灌木林后面,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蹲下来准备大解。
由于我穿的是一件头的泳衣,不能只脱下裤子,只好解开脖子上的系带把整件泳衣往下拉,才能拉下裤子,裤子拉到了腿弯,整件泳衣都团在膝盖上,我的上半身就裸露在空气里,两只雪白的乳房被风一吹,乳头立刻就硬了起来。
我一边拉,一边双手捧起双乳,轻轻地捏着,看着乳房透明皮肤下的血管,我感到血液在流动,我还没老呢,这乳房已经有十多天没经别人抚摩了,后天,她们就会在我老公的大手下变圆变扁了,而小妹妹就不用自己的手指解决了。
想到老公的阳具再过两天就在里面热热的抽动,小妹妹开始流口水了。
突然,我听到小灌木林的对面有脚步声,我大吃一惊,想站起来拉上衣服,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如果这时站起,他一定看到我系衣服的。
我只好抱住衣服,用手纸擦了擦屁股,蹲着不动。
那人来到灌木林前,停止了脚步。
我透过灌木林的空隙,看不到那人的脸,但看到了那人的下半身,毛茸茸的,一条两边系带的泳裤,包着鼓鼓囊囊的一包东西。
原来他是Wade!
只见他解开一边的系带,把裤子一拉到腿上,那包东西原形毕露!
两个鸡蛋大的睾丸上,一条近20CM长的阳物软软垂下,粗如儿臂!
包皮翻转,外露的龟头如半只鸡蛋,毛发果然连着阴毛。
只见他一手扶着那东西,哗哗的在拉尿,装睾丸的袋子长长垂下,又缓缓拉起,睾丸亦随之上升和下降。
好一会儿他才拉完尿,绑好带子,我也松了一口气。
突然,他快步绕过灌木丛,向我藏身的地方走来!
我来不及多想,弓起腰就转身把带子往脖子上系,他已经来到我背面,一弓腰就抱住我,两手捂住我的双乳,说∶“噢,珍,东方美人,我注意你很久了。
”我赶紧把他毛茸茸的大手往外推,说∶“No,请不要!
”他一松手,竟从我胁下穿过泳衣,直接包住我的双乳!
用掌心揉搓起来,下体的那包东西,热热的紧贴我的屁股,胸前的体毛,磨擦着我光裸的背。
我被他偷袭了敏感部位,双乳在他热手的揉搓下产生了快感!
两手使不出力推他,他趁机吻上我的耳垂和脖子,我渐渐软了下来。
他手口不停,继续攻击,我终于整个软倒下来,身子往地上坐,他一看我停止了反抗,就抱起我放到一块平整的沙地上,沙地铺满了枯叶。
我仰面平躺在地上,他跪在我的身边,隔住衣服抚摩我的全身,用嘴从我的耳垂和额头开始,由上往下亲。
也许太久没有做了,我的欲火很快就被点燃了,泳衣下的双乳很快就膨胀起来,敏感了很多,下面的妹妹开始湿润。
但他不急不慢,只是隔住衣服抚摩和亲吻,我忍不住扭动了起来,他这才轻轻的解开了带子,把泳衣慢慢往下拉,嘴没闲住,随衣服解开的地方往下吻,我感觉到衣服离开了我的乳房,他的嘴也吻上来了。
突然,他一下子含住了我的乳头,用舌头轻轻的括着乳头的四周和乳荤,我不禁“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他跪在我身边,双手轻捏我的双乳,吃了左边吃右边。
接住,他的舌头往下,划过腹部,在我深深的脐窝里流连了一会,慢慢滑向我最神秘的深处。
随住衣服的拉开,我感觉到他热热的气息开始侵袭那深处。
舌头滑过长着稀疏阴毛的耻丘,轻敲着两扇丰满的大门,大门早就充血紧闭,但热腾腾的淫水,却不断从门缝中渗出,他的舌头轻拨,滑进大门,轻扫勃起的小红豆,顿时,我的洪水喷涌而出,呻吟不绝。
他更唧唧有声,轻扫重吸,又用牙轻咬小红豆,舌头伸进深处搅动,还插进一个中指轻插。
我顿时处在飞翔的边缘,双手把他的头往里按,腰部拼命往上典。
他更卖力,又再插进一个手指。
在涨满中,我的洪水喷射而出,我大叫一声,到高潮了,双腿伸的笔直。
他口不停,全吸进嘴里;手不停,用一个手指缓插,但不再吸吮我敏感到极点的红豆。
舌头一转,舔到了我刚排完便的屎眼!
那是老公从来不会光顾的地方,一股肮脏感夹集着快感涌出来。
我说∶“不,脏!
”但他舔得津津有味。
很快,我的欲火又燃烧起来了。
他这时跨上来,头对着小妹妹,和我六九相对,那包东西就在我的鼻尖上摩擦。
我隔着裤子摸着它,然后把两边的系带拉开,那包东西就在我的脸上擦来擦去,但那肉棍子居然还软软的,我两手都几乎握不过来,我用两手搓它,但他却象一条死蛇。
他说∶“用你的嘴,宝贝,他能令你快活,让你欲仙欲死!
”我把它的鸡蛋头放进嘴里,用舌头舔它的冠状沟,又吻遍两个蛋蛋和系带,它果然硬了起来,但不象我老公,硬了后会变长,它只是硬了,不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