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皇系列 H版拳皇

肏…肏死你!

你再抽啊…屄心子再给我抽啊!

”毒剂很清楚女孩的身体结构,招招戳在春丽的痛处。

“要是换了男人,早就射出来了,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两个人每一次的抽插都更加深入,好像要把女警的身体凿穿一个通道。

春丽幻觉到两根肉棒已经在自己的肚子里胜利会师,耳朵传来“啪啪啪啪”的声音,那是毒剂的胯部撞在自己的屁股蛋上,撞得她直打哆嗦。

乳房上的压榨力量越来越大,而嘴里的肉棒正在有规律地脉动,膨胀。

毒剂继续发力,感觉身下的女警渐渐没有了反应,抽搐的频率也放缓了。

不知道是逐渐适应了,还是昏过去了。

宇果抬起头,低吼一声,臀部往前一挺。

“唔唔唔”春丽的喉咙里一阵呻吟,接着就是“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大汉的阴茎好像是喷精液的消防栓,滚滚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散发着腥臭,涌进了春丽的喉咙。

漫溢出来的精液顺着两颊和下颌流淌下来,还有不少精液从鼻孔中喷出来,滚到颧骨上,导致女警急迫地咳嗽。

春丽的屄心一阵紧似一阵,攥得毒剂几乎精关失守,同时呻吟声也越来越微弱。

毒剂知道这是垂死的抽搐,连忙命令道:“快抽出来,别这么快就把她给玩死了。

”大汉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阳具拔出温暖的口腔,春丽这才发出无力地咳嗽,清空鼻腔里几乎要呛死她的精液。

宇果用两根手指捏起春丽的两颊。

可怜的女警下颌脱臼,嘴闭不起来。

毒剂可以看到在她口腔里还留着白色的精液残渍,当然,大部分地精液在刚才宇果口爆的时候就被强迫着灌进了肚子里。

“她不太喜欢吃。

”宇果笑着玩弄着女警的脸颊,搅拌着脸上的泪水和精液。

手上用力,“咔吱”一声,接上了春丽的下巴。

“以后就习惯了。

”毒剂调笑道。

“换我了吧?

”宇果意犹未进,胯下的屌还滴答着精子和唾液,却又迅速昂头挺胸起来,指向毒剂。

“不——!

他会把我撕成碎片的!

”春丽不知哪来的力气,喘着粗气,两腿一盘,把毒剂的屁股牢牢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小屄一阵紧缩,攥紧了几乎要喷发的肉棒,不肯让她把位置让给宇果的兽根。

“噢!

”阿特勒斯吹着口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里面灌满了蓝色的透明液体。

眼前两个“女孩”正在交合,一个肉感淫荡,胯下还有一根阳具,另一个已经楚楚可怜,脸上一片狼藉。

这样的景象换了哪个男人都会兴奋不已。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态度,婊子。

”毒剂的蜂腰被春丽夹紧,阴茎更加深入,龟头顶上子宫口,打着圈圈摩擦着柔嫩敏感的肉壶。

毒剂两手搓揉者女警的乳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舒缓射精的冲动。

眼下春丽的求生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只要能避免宇果的凶器撕裂自己的下体,她什么都愿意作,即使现在的动作是那么的下贱。

“你和组织作对就意味着生不如死的下场,干嘛对我们‘疯狂齿轮’紧咬不放呢?

”“你们‘疯狂齿轮’开发毒品,走私武器,贩卖人口,无恶不作!

”女警鼓起勇气,喘着粗气怒斥到。

“一点也不错。

你这么强悍的婊子正是我们需要的。

现在你将会成为我们的新鲜血液。

一方面你可以加强我们的战力,另一方面提供给我们国际刑警内部的宝贵信息。

威名远扬的春丽对‘疯狂齿轮’俯首帖耳,想想就让我兴奋。

”毒剂抑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下体又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按在春丽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的戳刺。

“啊…啊…你…你们…痴心妄想!

啊!

”女警咬紧了牙关。

宇果挺着恐怖的凶器慢慢逼近春丽的下体。

春丽恐惧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诱人的声音甚至在劝说自己暂时屈服,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下体不被那可怕的东西侵犯。

同时另一个声音则在责备自己的软弱,罪恶感鞭笞着已经痛苦不堪的心灵。

阿特勒斯微笑着拾起春丽垂在地上的手臂,把蓝色的液体注射进了臂弯的血管里。

女警本能地缩了一下手臂,冰冷的液体打进了血管里,让她一阵冷战。

但接下来全身的血液好像从手臂开始被点燃,心跳的速度仿佛突然加快,皮肤也变成了桃红色。

时间仿佛要停止了,下体的疼痛不再,快感成倍地增加,心头也莫名其妙一阵狂喜。

她用最难听的词汇咒骂着自己的下贱,但这并不能阻止子宫里的瘙痒和饥渴。

春丽的目光涣散,视野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一切都变得扭曲而朦胧,正在强奸着自己的毒剂也显得不可战胜,充满征服者的威严,就像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

女警的眼中一片迷惑,微张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发出短促的呻吟。

“这是我们新开发的毒品。

它会降低你的反抗意识,增强性欲。

简单的说,就是让你饥渴兴奋,敏感脆弱。

更妙的是它有很强的成瘾性,投放几次之后,就会永远地改造你的身体。

以后只要药性一弱,你就会开始发情。

最后,你每三天之内就要注射一次,不然身体机能就会停止。

准确地说,你的身体还能动作,不过脑子就完了,成为只知道性交的肉壶,一天到晚都学要被精液灌饱。

”“啊…呃呵…哎哎…哦…哇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令人心酸,此时的快感已经远远超过春丽的接受能力极限。

女警身上汗如雨下,像打摆子一样剧烈地痉挛,两腿乱蹬,脑袋左右甩打,香津从嘴角边流下,后脑一次又一次痛苦地捣在地面上。

“一般人需要几周才能被完全控制。

针对你嘛,为了保险起见,打的是三倍的计量。

”毒剂左右拍打女警的脸颊。

春丽已经失神,两眼翻白,嘴里出气多进气少,全身上下一阵阵哆嗦。

“我就是想加快一下调教的速度,你可别死得太快。

我还指望你成为出色的性奴呢,小婊子。

”毒剂笑了笑,两手搂起春丽的大腿,把她屁股撅起来,屄口朝天,阳具不管对方死活地直上直下,肏得屄里滑溜溜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丽的脑中仅存的一点神志如同绷紧到极限的细线般断裂,肉欲如山洪暴发冲毁了一切堤防。

她两手抱头,指甲深深扎进发根里,然后又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的乳房,搓揉挤捏,下体兴奋地向上撅起,迎合着毒剂的每一次插入。

阴核充血,阴道内蜜汁泛滥,腔肉好像拧毛巾一样压榨着处于喷发边缘的肉棒。

“以后在公开场合,你还可以用你的名字,春丽。

但在我们身边时,你的名字就是小屄,母狗,婊子,贱货,性奴,肉壶,或者任何我们想出来的新花样。

你还要称呼我们为‘主人’。

听见没有?

”“是…主…主人。

”春丽顺服地回答道,一股温暖的快感在她的脊椎里上下窜动。

“阿特勒斯…嗯…去问问杰西卡,看看她知不知道…哦…知不知道她两个朋友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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