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系列 魔兽使的狂诗

玲……用她的巨乳,用不到一秒钟就让我完全勃起了……“嗯……接着……是这样吗?

”玲害羞且小声的说着,开始上下摆弄乳房,并用她的小嘴吸吮着我的龟头。

肥美柔嫩的乳肉一上一下的、毫无间隙的摩擦套弄我的阴茎,樱色的小嘴卖力的吸吮我的龟头,在双重(乳交加口吸)……不因该说是三重(追加目睹玲的巨乳),甚至是四重(再追加玲肯)的刺激下,从开始到我射精,非常丢脸的,只经过四十九秒……当时我因为太过震惊加上又是第一次体验女孩子乳房的柔软,所以不到一分钟就射了……当时玲真的用她的小嘴含着我的龟头,把我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的都吸进嘴里,然后……然后吞了下去……天啊!

天底下有哪个姊姊愿意帮自己的弟弟解决生理问题啊啊啊啊啊啊?

用自己傲人的双峰和嘴巴,而且还把精液都吞下去!

当玲刚寄住在我家时,她入境随俗,和我直接用名字互称,后来变得熟捻时,我常常叫她“玲姊”,玲她也会称呼我为“小弟”,这其实带有撒娇意味。

当我叫她“玲姊”而她叫我“小弟”时,玲总是特别高兴、特别好说话。

但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变得很小心,除非必要否则不再用“玲姊”这个称呼,因为我知道了,不管是情绪性的、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玲她都会想帮我达成。

同时禁止自己想更深入的事……因为那样对玲太过于不公平……而且也很危险!

在此补充一点,玲有很深的剑术造诣,在她房间里摆着一把没有开锋的太刀,但这并不影响这把太刀的杀伤力,因为我曾经目睹玲用扫把将飞过她身后的小强一刀两断,而且那只小强在飞了一小段距离后才一分为二掉下来,重点是,玲她根本是背对着那只小强挥动扫把的!

她根本没转身!

所以我也担心,哪天提出的要求太超过,越过玲的底限,结果让玲抓狂一刀砍了我。

而玲大概也察觉了吧!

所以她也没有抱怨我为什么近来很少叫她玲姊,玲她其实很喜欢我叫她玲姊的。

糟糕!

想到铃的巨乳,我竟然勃起了!

不敢相信,我真的重伤住院吗?

为啥下半身还是这么有精神?

幸好棉被盖着没人知道……“玲姊……”这次玲终于有反应了,她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说道:“小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看着玲美丽的脸,狠下心说:“玲姊……我到底怎么了?

”玲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说道:“小弟,你在那条路上遇上了瓦斯气爆,受了重伤被送进医院,已经躺了两个多月了……”“瓦斯气爆?

”我愣了一下,接着回想起那惨绝人环,同时又过于超脱我所认知的现实的景象。

这是那事件的真相。

四名奇装异服的女子。

十二名背生雪白羽翼,全副武装武装到牙齿的男人。

一颗散发着黑色光芒的球体。

两派人马为了这个球体而死斗。

被这战斗所波及的,不断的化为垃圾的混泥土快和暗红的肉块。

四名女子与十二名男子势均力敌……或者因该说四名女子占上风,因为那些掌着翅膀的男人数量不断的减少,当我看到第九个人被一剑砍掉脑袋后,突然眼一黑,做了个怪梦,醒来后身体就东少西少躺在医院了,真劲爆。

“是瓦斯气爆啊……”我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的说着。

我并不想把看到的真相说出来,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吧!

不过我好像忘记什么,我随口对玲说:“玲姊,现在几月了?

”“现在?

现在十月萝!

”“十月!

那我的考试呢?

”听到玲的回答,我大叫出来。

没错,考试!

大学考试!

那时我正准备参加考试啊!

“再……一年吗?

对不起呢,玲姊,你教我的,都白费了……”我苦笑着,对玲说着,而玲也给我一个苦笑。

超不重要的顺带,我成绩超烂,高中差点延毕,全靠玲帮我画笔记,才顺利通过补考,当然,那年的联考当然是超烂,我为了要和玲读同一所学校,拜托玲教我一年,本来很有信心的,结果出了意外泡汤了(泪)。

在我醒来一星期后,我出院了。

不仅我自己,就连医生也很讶异。

受了频死的重伤,少了右臂和左眼,全身上下的伤痕错综复杂有如某种图腾,整整躺了两个月的人,竟然在醒来当天就可以进食,第二天就能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行走,第三天行动自如一切正常……别说旁人了,就连当事人自己都很难相信。

当医生一脸讶异的对我说可以出院之际,我半开玩笑的对医生说:“你们医院是不是在我昏睡的时候对我做了强化改造手术啊?

像是假面OO?

”医生听了一脸囧样的对我说:“本院尚未引进如此先进的器具和技术。

”虽然那话是半开玩笑的,但我的身体真的有点不太寻常。

仅存的右眼能轻易的看清百公尺以外的人细微的表情动作,左手手指能像玩黏土般将一元硬币随心所意的捏成各种形状……不太妙啊……更劲爆的是,两个月前是瘦皮猴的人,躺了两个月后竟然变成肌肉男……当玲搀扶着我走出医院大门时,我在心中想着,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回到家后,我大致过着跟往常一样的生活。

毕竟身体变得更加强建,用一根手指做伏体挺身做个一两百下都没问题。

除了少只手做起事来不太方便,少颗眼睛判断远近走起路来跌跌撞撞之外,一切都还好。

我父母最工作关系而南北奔波,一整年难得在家,小我两岁的异卵双生弟妹如之前所说,因考上了中部的明星高中而没和我住在一起,他们总是忙着自己的课业和人际关系。

因此,我重伤住院两个月我家人没一个知道……感觉真差。

出院后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是星期三,我懒懒的趴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什么事也不想做。

好闷啊……窝在家里一周了……好想外出走走喔……但是玲不淮,玲的理由是我还没习惯自己身体目前的状态,所以不淮我外出,每当我执意外出时,玲就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啧!

这样我怎么坚持外出的意见啊!

但今天玲有事不在,虽然她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乖乖的待在家里。

虽然我很想乖乖听话,但我实在受不了了!

于是我偷偷的溜出门压马路去了!

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街道,并置身于其中……说实话,我觉得能够出来走走真是太好了(泪),尤其是在家里闷了一个礼拜之后。

我心情愉快的走在路上,少了一只眼睛一条手臂,自是不可能骑车,所以不管到哪就只靠双脚和大众运输工具,到远一点的地方会有点费事。

一路上,一直有人看着我,并对着我指指点点,似乎是对我的模样十分有意见。

这也难怪,我的左眼被碎玻璃插爆,到医院时左眼眼球被切除,但我并不想装义眼,所以用眼罩遮掩,断掉的右手也不装义肢,于是就变成一个独眼独臂的家伙,像这样的家伙走在路上,想必是众人负面目光的焦点吧!

但那又如何呢?

虽然自己就是当事人,但我本来就是那种不太在意外人眼光的人,固一点也不影响我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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