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姄的悲哀
这些伟长都是听在林市工作过的同事说的。
有个同事在林市工作期间还在那边包养了一个来自A省的女大学生。
听说那女的非常漂亮,伟长的同事差点为了那个女人和家里的老婆离婚。
伟长听了以后一直想去林市工作,现在机会来了,伟长毫不犹豫地再次出卖了他的妻子。
他说服妻子的理由很简单,只要他升职了,就能挣更多的钱,以后就能过上更幸福的日子。
有了钱就能过幸福生活,仲姄对此深信不疑。
在某间出租房内,伟长正抱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屁股奋力冲刺着,那力量犹如赫克利斯转世,与昨晚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年轻女人这时候甚是妖媚,嗲嗲的声音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主任,你太厉害了,哦……弄死我了……哦……要丢了……丢了……”伴随着女人的浪叫,伟长大吼一声,肥硕的身躯连同年轻女人的身体一起压到了床上。
“主任,你答应我,提我当班长的,怎么还没声音呢?
”“你提班长的事情我已经提上去了,但管人事的老刘坚决不同意,说你太年轻了,没当班长的经验,你就再等一年吧,明年我再提你当班长。
”伟长心想,明年我早到林市当经理去了,还管得上你。
可惜,伟长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他的话才说完,年轻女人马上就拉下脸来:“姓党的,你想白玩我是不是。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的班长人选是老总安排的,什么人事的刘经理反对,你一开始就骗我。
你当我是外地人就好欺负?
告诉你,这事没完!
”女人的话音刚落,就从门外进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年轻男人,瞪着眼睛看着伟长。
伟长吃了一惊,难道这家伙是女人的男朋友?
想到自己刚玩了人家的女朋友,伟长声音都发颤了:“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是我小弟,姓党的,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就别想出这个门。
”年轻女人听到伟长声音都发颤了,心里很是不屑,寻思着不能让他白玩了,得在他身上敲点钱来。
“麦莘,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答应你,下次一定提你当班长。
”伟长真怕年轻女人一生气,叫她弟弟狠揍他一顿。
“你还想骗我?
我陪你上过几次床了,就算一次三千好了,你拿出一万块钱来,我们就算了。
”年轻女人一阵冷笑。
“什么,一次三千,你怎么不去抢啊。
”伟长涨红了脸,在城里包个顶级的小姐,一夜也就一千多些,你麦莘也就是长中上之姿,还不如我老婆仲姄漂亮,居然一次要三千,还多要了一千。
年轻女人没说话,回应伟长的是年轻男人的一记耳光。
“一万块钱算便宜你了,你要是不拿出钱来,我就去法院告你强奸。
”年轻女人说着翻出了伟长裤子里的皮夹子,里面只有几百块钱。
“妈的,就带这点钱还充大款。
”年轻男人见女人只从伟长身上翻出几百块钱,又骂起伟长来。
女人又从皮夹里找出一张银行卡,问伟长密码。
伟长告诉女人卡上没钱,每月工资他都取出来了。
年轻男人一听顿时火了,又要狠揍伟长。
伟长用手抱住头顶说道:“别打了,我回去拿钱给你们。
”年轻女人留下了伟长的身份证和工资卡,让年轻男人跟着伟长回去取钱,约好了在小街上一家小茶楼交钱,换回扣在她手里的身份证和工资卡。
看着伟长离开的背影,年轻女人骂道:“怂货!
白长了这么多肉,平时当主任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原是个胆小怕事的货什!
”仲姄回到家,有一个年轻人在楼道里,见了仲姄也没跟她说话。
仲姄心里有些害怕,进了屋就把门关上了。
儿子茝贡正在看电视,仲姄就问儿子:“小贡,你爸他回来了吗?
”“他在房里呢。
”茝贡听妈妈问起老爸,以为妈妈心虚了。
茝贡也只比妈妈早回来一会,他回来之前伟长已经在房里了,所以茝贡也不知道老爸在房里干什么。
仲姄进了房间,丈夫伟长正在数钱。
“伟长,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这是放在家里急用的。
”“我有个朋友做生意,手上暂缺资金周转,我就借他一万块。
”伟长当然不会告诉仲姄,他拿钱是被一个女人敲诈了。
要是让仲姄知道他赚了钱不是为了家里的幸福生活,而在外面找女人,仲姄肯定会跟他闹腾,说不定还会翻脸,以后想靠妻子谋利的时候,她也不会同意。
“你拿钱当心的,我们家外面有个陌生人,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
”仲姄怕丈夫出门被抢劫了,就提醒伟长。
伟长告诉她不用担心,门外的是他朋友的弟弟。
“伟长,你的脸怎么了?
”仲姄发现了丈夫左侧脸上有些红肿。
“刚才开箱子门的时候有些锈住了,结果我用力太大撞到了,没什么事的。
仲姄,我先去朋友那里一趟,晚些再回来。
”茝贡听到了爸妈的谈话,看到伟长出来就看了下他的脸。
茝贡知道,老爸的脸不是被撞的,而是被人打了耳光。
妈妈也太天真了,真是好骗。
一想到刚才妈妈白花花的身子被那个猥琐男人压在身下,茝贡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难道妈妈是被那个男人骗的?
那老爸呢?
为什么会被人打了耳光?
等伟长出门后,茝贡也跟了出去。
仲姄问他去哪儿,茝贡说他突然想起有道题不会做,要去问他的同学。
仲姄听了儿子的话甚是欣慰,觉得儿子长大了,懂事多了。
只是想起儿子偷偷用她内裤手淫的事,仲姄还想不出用什么办法去开导儿子。
茝贡一路跟着老爸,终于被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老爸在外面玩女人,惹上了骚,要用一万块钱去摆平。
借给朋友做生意?
看来这一万块钱就此打了水漂了。
茝贡在心里暗笑,老爸啊,你在外面玩女人的时候可知道你头上已经带上绿帽子了。
当天晚上,茝贡又跑到妈妈房前偷听,他以为到了他爸妈那年纪还像他现在一样,每天都有那样的冲动。
“老婆,和总他有没有答应?
”房间里传来老爸的问话声。
“他已经答应调你去林市当经理了。
”“老婆,委曲你了。
只要我当了经理,我们的收入会更多,将来的生活会更幸福的。
”没听到妈妈叫床的声音,却听到了令茝贡感到震惊的事情。
原来老妈外出约会男人是老爸授意的,那个男人是他们公司的老板,老爸想调到林市去。
林市离家很远,最多周末回来一次,依老爸喜欢在外面玩女人的性格,说不定个把月都不会回来,那老妈岂不是要独居了?
想到妈妈在旅馆里的风骚样子,茝贡盼望着老爸早日调到林市去。
又到了周末,茝贡没有和同学去打球,而是一个人坐在小树林里,等待着时间的消逝。
等学生们都离开学校,茝贡又悄悄地回到了教室。
果然,高丽和国梅、伊东还在教室里。
只不过高丽没像上次一样躺在桌上,而是前倾着身子靠在伊东的身上。
裙子被国梅高高掀起,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甩在一边的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