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爸生涯
女儿冲着孩子笑道:妹妹好。
孩子也擦着眼泪说:姐姐好,姐姐可算回来了,老爸都快疯了这几天。
我问女儿不是说你妈也回来么。
女儿说:妈不敢见你,走偏门出去了,估计都上出租车了。
我摇摇头说:没必要么,见见能怎么样。
女儿说:妈觉得对不起你,没脸见你,你要是有空去看她一眼吧。
女大夫说:我开车去接她,别住旅店了,房子够住。
女儿说:估计妈不敢去住,见见面问题不大。
女大夫笑道:我能拉她回家住,这事情交给我了。
回家的车上,女大夫跟孩子坐前面,我跟女儿坐后面,女儿一会中国话,一会英文的,我听的别扭,说;回来不许说洋鬼子话。
女儿撒娇到:妈,妹子,老爸还是这个臭脾气。
大家都笑了起来。
在家休息了一下午,晚上出去大吃一顿,女儿时间紧,我给买了去上海的票,一起送到了车站。
回到家里,女大夫让孩子做饭,她说她出去有事情。
晚饭好了,我正准备给女大夫打电话呢,门开了,女大夫拎着个大行李箱子进来了,背后站着一个人,我看了一眼,有些头晕,竟然是小萍。
我接过行李,小萍很是局促,女大夫冲孩子说:这个也是妈,比我大几岁,你叫大妈好了。
孩子甜甜的叫了声:大妈。
小萍脸通红,从包里掏出一把洋鬼子钱,塞给孩子说:大妈的见面礼。
孩子摇头不收,女大夫说:收吧,都是妈给的。
孩子接过来说:谢谢大妈。
女大夫拉着小萍坐下吃饭。
我看着小萍怯生生的样子,也没了气。
大家坐着吃饭,毕竟还是有些尴尬,孩子使劲找话题,活跃气氛,渐渐的大家才开朗些。
吃晚饭,女大夫拉着小萍到小区花园里转转,我跟孩子收拾了碗筷。
一直快10点了,两人还没回来。
我打个电话,两个人说马上就到。
两个人进来了,看的出两人都眼圈红红的,都有些伤感,孩子给泡了茶。
小萍去洗手。
女大夫凑到我背后低声说了一句话,我差点蹦起来,扭头看着她。
孩子也吓一跳,我说:你再说一遍?
女大夫笑着说:晚上让我姐姐陪你睡。
我摇头说:你想什么呢,有毛病啊。
女大夫说:我姐姐也是个苦命人,单身那么久了,毕竟是你闺女的亲妈,照顾你闺女这么多年,没功劳还有苦劳呢。
我说:那也不行。
孩子笑道:老爸脸都红了,没看到老爸这么害羞过。
我瞪她一眼。
女大夫对孩子说:附耳过来,小妈给你说悄悄话。
孩子凑过去,两人嘀咕一会,孩子频频点头。
我郁闷的说:你们念叨啥呢。
孩子一脸坏笑说:那可苦了他了。
女大夫笑道:美死他了,苦什么啊。
我说:你们到底念叨什么呢。
女大夫说:让孩子告你。
孩子笑道:小妈安排大妈陪你,让你们亲热亲热,然后我跟小妈也去,三个人一起跟你玩。
我鼻血瞬间喷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小萍出来看到了,惊讶的说:你这个毛病还有啊。
一激动就流鼻血。
不对啊,怎么流这么多。
三个人手忙脚乱的给我止血,女大夫说:姐,这家伙还是喜欢你的,我跟他一说,就激动成这样了。
我坐在那里说:你们想害死我啊。
这么刺激的事情,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女大夫笑道:好了,洗澡跟姐姐进去吧。
小萍笑道:别分什么先后了,咱么三个一起吧,把这家伙揉把碎了,我也好报仇。
女大夫笑道:行,听姐姐的,咱三一起,让这家伙来个什么精尽人亡。
我瞪她一眼,骂道:咒你男人啊。
女大夫假装吐了三口吐沫说:哎呀,我错了,我错了。
三个人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会,让我等着召唤才能进卧室。
我站在厅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放了。
等听到她们的叫声,我推门进去,三个女人,都是酥胸半露,小萍是黑色文胸,黑色内裤,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女大夫是肉色文胸,肉色内裤,肉色丝袜,孩子是白色文胸,白色内裤,白色网袜,白色高跟鞋,三个人一起冲我媚笑着。
我激动的喘不上气来,看着三个我心爱的女人,我刚想说句俏皮话,突然,灯灭了一下。
瞬间又亮了,我看到三个女人都惊慌的跳了起来,都扑向门口。
我有些纳闷,低头一看,竟然有一个跟我一样一样的人躺在地上。
三个女人围着我,女大夫伸手摸摸我的鼻子,抄起电话打电话,小萍跟孩子都围着他,不知道喊着些什么。
女大夫也焦急的过来,摸我手腕,脖子,然后废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过一会,外边进来几个医生,把那个人抬到车上,大家一起去了医院,我不由自主的跟着去了。
我看到他被放在床上,一个大夫拿电击器电她,他挨一下电,我觉得我就被拽一下,最后我竟然被拽倒在哪个人身上,我有些郁闷的爬起来。
那个大夫长长的出口气,几个人手忙脚乱的给他扎针,挂药瓶子。
一个大夫出去了,我看到门外三个女人都披头散发的瞪着眼睛。
大夫跟女大夫说着什么,我隐隐约约的,似乎从天边传来两人的对话,意思是我我抢救过来了,让她们别着急。
女大夫噗通就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祷着。
孩子搂着小萍,两人都哭的不成样子。
不过我还是听不清她们说什么,觉得声音特别遥远。
我扭头看看,那边有给那个像我的人加了几个药瓶子,插了很多管子。
我还是不懂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个很好听,很清晰的声音说:哪个是你女人啊。
我不由自主的骄傲的说:都是。
那个声音说:啊,三个都是啊。
我一回头,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妇站我背后,我笑道:你怎么走路没声音,跟鬼似地。
少妇说:本来就是啊,你也是半个啊。
我楞了一下说:什么?
少妇说:你比我还惨,我彻底是鬼,你是半个。
我说:啥意思。
少妇笑道:我刚死也没搞明白。
诺,告诉你,床上那个也是你,你也是你。
明白没?
我说:明白个屁,啥意思。
少妇笑道:人有七魂五魄,加一块就是12个魂魄,现在床上那个有6个,你有6个。
明白没?
我心里惶惶的说:明白没,明白没,明白个屁,你说清楚些。
少妇笑道:就是说你死了一半,床上那个是植物人了,你是脱离身体的魂魄。
要是12个都集中在你那里,床上那个就死翘翘了。
我惊讶的说:我刚才觉得他已经死了,我在他身上摔了一跤。
少妇说:那是被救回去了,所以你现在只有6个,床上那个分了你六个。
我点点头说:那我怎么能都回去呢,我还要跟我的女人一起。
少妇笑道:那可不好办,看运气了。
少妇说:你现在肯定不习惯,渐渐的就习惯了。
三个女人在外边紧张的盯着里边,过一会,医生又出去了,跟女大夫说着什么。
女大夫表情轻松了一些,跟小萍和孩子说着话,两人也都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