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梦迷蝶
”他浑身一颤,被蕾雅舔的有些抬头的欲望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你……你开什么玩笑。
”这里才是梦……自己怎么会在梦里说梦话!
蝶儿有些委屈的嘟起了嘴,“蝶儿才不会骗人,蝶儿又不是你们人类,动不动就会说谎。
不过,主人说得很小声,蝶儿其实是被主人的棒棒硌醒了,才听到的。
”他有些混乱,自己要怎么才能证明现在这些不过是自己在做梦?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胳臂一下,很痛。
但是,庄舟也会痛啊。
他轻轻拍了拍蕾雅的脸,然后起身从蕾雅的嘴里抽开,蕾雅失望的看着半勃起的阴茎离开了自己的嘴唇,叫了两声,大大的眼睛可怜的垂下。
他让蝶儿陪着蕾雅,自己随便套了条裤子离开了房间。
他想去见妆儿,那个这里的他的太太。
他隐约觉得,那些被加了密码的视频能帮助他离开这个梦境,他在这个梦里呆得越久感觉就越害怕,那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而作为他的妻子,至少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
他走上三楼的时候,那个可爱的丰满女佣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看来他确实很久没有来过妻子的卧室了。
虽然,告诉自己这是在梦里,可他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卧室的银色大门无声无息的滑到两边,里面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科幻陈设,他走过外间书房一样的屋子,四下打量了一下那些自己一看就生出一股厌恶的机器,连书架都布满了铁灰色的管线。
里面只有一道金属门,自然是通向妆儿的睡房。
睡房门口还有一个闪烁的激光虚拟屏幕闪动着“德芮姆女士、92/秒、体温偏高、非正常睡眠状态”等等一长串数据和奇怪的文字描述,并随着时间在变化。
门边是个手掌一样的印模,他把手放在上面,印模闪动了一阵,一道温暖的光线扫过他的手掌,接着门无声无息的滑开到一边。
他低着头想着怎么开口,走进了卧房。
但他抬头想要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来得并不时候。
那张床是很大的金属圆盘,上面罩着柔和的发着蓝光的罩子,圆盘上有华贵的床垫和枕被,妆儿就睡在那上面,温和的日光一样的光线洒在她的身上。
她带着像是眼罩一样的金属眼镜,挡住了她上半张面孔,但露出的鼻子鼻翼扇动着,发出娇美的喘息,脸颊显得十分红润,一张红艳的小嘴呢喃着动人的呻吟,小舌难以忍耐一样舔着嘴唇。
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大半落在了圆盘下面,只有一角盖着她雪白的肚皮,她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放在那并没有任何遮挡的丰美乳房上,无意识的按压着,另一手穿过了盖在肚子上的被角,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在隆起的耻丘上抚摸着。
那里的布料已被浸得透湿,能清楚地看到黑色的阴影和一点点阴唇的轮廓。
她的双腿分的大开,绷紧的秀足上,足趾舒展张开,每当她的手在耻丘上一摸,她的腰就向上微微一拱。
就他所知道的,这个世界并不缺乏取悦女人的道具或仿生人,但这屋子里并没有见到这些。
她只是单纯的用手取悦着自己,像是春梦一样,伴随着撩人的梦呓。
他突然一阵心疼,梦里的自己究竟冷落了这个女人多久,她才会在有自己丈夫存在的房子里独自睡到在清晨自慰。
但这幅画面显然是诱人的,虽然比不上蕾雅和蝶儿的青涩身体的诱惑,却也足够让他的情欲勃发。
他的视线滑过床上成熟美丽的娇躯,从饱胀挺立的乳峰到平坦雪白的小腹,再到她笔直结实的双腿间柔软娇嫩的私处。
这是他的妻子,而她正需要安慰……他吞了口口水,觉得先满足了她再问,应该更容易问出想要知道的事情。
于是,他走过去,轻手轻脚的脱掉了裤子,爬上了她的床。
(i)他爬到了仍然沉浸在自慰快乐中的妆儿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胸侧,看着随着呼吸起伏的粉酥乳房,忍不住低下头去含住了那挺立在顶端的乳头,双唇夹住红红软软的那一小条,用舌尖挑拨着。
微微颤动的女体突然绷紧,小嘴里发出疑惑的声音,马上那近乎完全赤裸的身子就变得僵直,他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胸口被用力一推,整个人翻倒在那圆盘一样的床边。
他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就看到妆儿受惊了一样拉着被单遮蔽着身体,连眼上的罩子也来不及摘下的,就慌忙的伸手去按床边的一个控制台。
他几乎是本能的大喊出来,“妆儿,是我!
”修长的手指顿在了红色按钮边上,然后,缓缓地收回,摘下了那个巨大的眼罩。
“巴特,怎么……怎么是你……”妆儿看着摔在床边的他,脸上突然浮现了羞赧的潮红,不安的搓着拉在胸口的被角,“你……你怎么来了?
有事么?
”问到最后,她抬起的双眼竟然带着一丝炽热的期待,仿佛希望他不是有事才来的。
他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再次爬上了床,现在他突然只想好好的抚慰这个女人,这个寂寞的挂着妻子名分的可怜女人,他探过身子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就像自己本来就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带一样,“妆儿,我是你的丈夫,本来不就该在你的房间么……”她浑身一阵细微的战栗,微微偏过头躲开耳垂的火热,低声抱怨着:“真讽刺,你竟然在失忆之后才想起你是我的丈夫……”“空白,正好是重新开始的机会,不是么。
”他低喃着,真正的把妆儿当作了被自己冷落很久的妻子一样,细细的从她的耳根开始向她的颈子吻过去,接着在她玫瑰色的唇上轻轻一吻,认真的说,“妆儿,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既然现在是你的丈夫,我就会把你当成妻子好好呵护。
”妆儿撇了撇嘴角,微微侧头,眼角竟有水光闪动,“真可笑,我……我竟然真的觉得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巴特……他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他温柔的拥抱住她,轻轻地把她压倒在床上,抚摸着她的腰侧,缓缓的滑向她分开的大腿内侧,“妆儿,也许……巴特也想对你这么说,只是……只是他说不出口吧。
”妆儿轻轻的呻吟起来,摇了摇头,带着一些嘲弄轻轻地说:“人是很难改变的。
就像你,也是失去记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想再把话题带到失忆上面,他知道说服妆儿相信自己是在梦里来到这个世界很难,现在他勃起的阴茎感受到的那股间的潮湿告诉他,现在讨论问题是很不合时宜的,于是他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妆儿对吻竟然如此生疏,他挑拨开她紧闭的嘴唇,伸进她嘴里的舌头得到的是完全生涩的回应,就像是一个初恋的小姑娘一样,不知所措的小舌只懂得僵硬的迎合着他的舌头。
想想他和孟蝶,虽然很晚才走到最后一步,但很早就已经吻得昏天黑地。
他还想再做些前戏,但妆儿已经等不及了的样子匆匆地握住了他的阴茎,张开双腿拱着腰,嘴里发出难耐的低哼。
已经被她的手牵引到了阴门前,他也就不再多费功夫,顺着她的手的力道向里一顶,一阵温软的感觉贴上前端,龟头毫不费力的就挤进了一个湿润腴嫩的小肉洞中。
比起蕾雅和蝶儿那充满弹性和压迫感的紧窄肉穴,妆儿的身体少了很多刺激,但舒适而温暖,温热的腔道兴奋的抽动,久旷的花心被他第一次顶到就酥软不堪的喷吐了大量的液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