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印

但她还是拉开了眼罩,毕竟这里面有几个小伙子还是非常威猛的,如果今天认识了,以后欲印发作的时候,也许不用非要来这里不可。

室内的光线比她预料的强,她眯起眼睛,不适应的用手臂遮挡了一下光。

渐渐适应了耀眼的白光后,她才成功的把周围的男人收进了视野之中。

她的眉心皱起,紧锁,紧接着扬高,神情也由羞涩、疑惑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惊慌。

“啊啊啊啊啊……”她绝望的尖叫起来,一手围住了布满滑腻精液的胸部,一手捂着还在不断流出白浆的股间,颤抖着缩成了一团。

并不是因为周围的男人足够将近二十个之多,而是因为这密密麻麻的男人的脸孔,竟然全不陌生。

记忆仅仅调出了去给丈夫送文件的一次经历,就已经足以辨认出这里一小半的人。

公司的门卫、保安和电工,丈夫的下属、同事,甚至还有被丈夫顶掉职位的那个肥胖的中年课长!

润满不在乎的说道:“太太,治疗这种事总不能上街随便拉个陌生人就可以的吧。

熟悉的人才更可靠不是吗。

”这句话,是樱子昏倒前听到的淫笑声中最后一个可以辨认的句子。

(十二)并没有昏迷太久,樱子就被下身的抽痛感激醒,她惊恐的睁开眼,本能的缩成一团。

幸好,并没有人在侵犯她,只是她的那里肿的有些厉害,双腿仅仅是并拢也会有强烈的异样感,就像刚丧失处女的小姑娘一样。

屋内的灯光正常了许多,那些男人也都不见了,就像一场荒诞的梦一样,只有润还坐在一张沙发上,穿着内裤在抽烟。

“去收拾收拾吧。

我送您回家。

”润的语气依然温柔而有礼,让樱子真的怀疑昏迷前的一切是不是一场噩梦。

但她不敢开口去问,她的意识已经乱成一团,她呆呆的下床,跟着润来到浴室,看他走开,才关上浴室的门,打开了花洒。

不是噩梦……都不是噩梦……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身上被染到的地方都紧巴巴的,而更让她无法否认的是屁眼和小穴里还没流淌干净的白浊液体。

一直洗到浑身发红,挖的连阴道壁都感到疼痛,她才怔怔的关掉了水流,侧过身对着蒙了一层雾气的镜子。

白嫩的裸体变得朦胧起来,只有肩后的那块红印依然清晰。

“为什么……我明明都已经这样做了,为什么还不好……”她蒙住脸,蹲在温热的瓷砖上低声哭泣起来,那红印没有一点减轻,反而在她看来变得更象女人的秘处,甚至连轮廓都已经可以辨认出来。

一直哭到累了,她才站起来,洗了把脸,擦干了身体,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润已经穿戴整齐,手上拿着她的衣服,带着微妙的笑容看着她。

她大步走过去,接过衣服,然后一记耳光打在了润的脸上,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恶棍!

”润摸了摸脸颊,微笑着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亲吻一下,轻描淡写的回答:“太太,很晚了,该送您回家了。

”一路上樱子都没再说话,她已经完全搞不清状况,也不想再去搞清。

她全部的心思,都在担忧她以后的婚姻生活。

一旦这样的事情被丈夫知道,下场几乎是毫无疑问的扫地出门。

即使法律能保障她的赡养费,也不能保证让她名誉扫地的事情不会发生。

而那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和天崩地裂也没有差别了。

不仅没有脸再回娘家,恐怕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嫁人的机会了。

越是这样想下去,事情就在她心里变得越严重,到最后,全部凝结成了对芦屋润的厌恶。

这股厌恶和身体对快乐的回忆变成矛盾的心情,让她沮丧的低下了头。

“太太,需要治疗的时候,可以再联系我。

我还有很多种让您满足的方式。

不会让您失望的。

”樱子下车的时候,润从身后略带得意的说了这样一句。

她不敢回头,双手抚摸着发烫的脸颊,忍耐着大腿中央摩擦时的刺痛,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家。

回家后的樱子又洗了一遍澡,她用搓澡巾用力的搓着肩后那片红色的肌肤,一直搓到上面浮现出深红色的血点,才放下了酸痛的手腕,躺在浴缸里,无声的哭泣起来。

(十三)这次令人绝望的狂欢带来的身体不适,足足让樱子休息了两天才有所好转。

感觉就像不到十四岁的少女初夜便遇上了摔跤手那样的巨型男人,一直到第三天中午,樱子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异样的纳入感。

身体恢复期间,肩后的欲印似乎又变得清晰了一些,她对着镜子,已经模糊的感觉到阴核的形状正在红印顶端形成。

而一直刻意回避的注意力一集中到红印上,身体就开始变热,小腹传来美妙的抽痛感觉,让樱子恐惧的努力把意识转移。

她在网上寻找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阴阳师,据说是安倍家的传人,至少从师承上有着不输给芦屋这个姓氏的气势。

她踌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还是拿着几乎被汗水浸烂的纸条走到了电话旁边。

“您好,这里是土御门河斋先生的神社,请问您是奉纳、祈福还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传进樱子耳中的,是明快而干练的女中音,与其说是象神社的巫女,不如说更像是哪家公司的接待员或是秘书。

樱子艰难的开合着干涩的嘴唇,小声说:“我……我被附身了。

”对面传来抽了一口气的声音,“这位夫人,您能简单描述一下您的情况吗?

请您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要担心,土御门老师一定可以帮您解决的。

”樱子的眼角变得湿润,对方关切的语气让她有了温暖的感觉,她不自觉地打开话匣子,隐瞒了芦屋治疗的部分,把其余的情况全部详细的叙说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堕落不知廉耻的女人的。

求求你们,救救我……”对面的女声沉默了几秒,然后,报给了她一个地址,“我会把您的情况转述给土御门老师,也请您尽快赶来和我们见一面,顺利的话,也许可以帮您进行除灵。

”像是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樱子挂掉电话后,浑身放松的倒在了床上,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

随便了吃了点东西后,樱子叫了出租,往记下的地址而去。

她之所以选土御门并不仅仅是因为在网上他的宣传十分可信,也是因为那里离她的家并不太远。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随时可以进入情欲勃发的状态后,樱子已经不敢存坐电车或是新干线的念头了。

要是遇到电车色狼,恐怕最后忍不住拉人进车站洗手间的会是她自己。

如果说以前的樱子心里有个巨大的水坝的话,现在,那水坝上一定已经布满了龟裂的痕迹。

幸好,出租车司机是个年轻女人,对于现在的樱子来说,即使看到肥胖的中年男性司机,也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发泄过几次的那个中年前课长。

那里离她的家确实不是很远,她下意识的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肩后,那里似乎又在发热了。

小心的维持不会摔倒的速度,她小跑着冲向了那间气势恢宏的道场,细细的鞋跟在青石板上击打出清脆的声音。

让她绝望的是,一进门,她就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几十个人,整齐的跪在麻草垫子上,手里拿着号牌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在排队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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