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印
呜……这混蛋一定有几天没有洗澡了,樱子皱起眉,黏乎乎的腥臭液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巴的方向流去。
才高潮了一次,他就射了,这算什么……樱子抿紧了嘴,爬起来拧开了水龙头,洗着脸上的狼籍。
“太太,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他在背后发出阴沉的声音,双手又抓住了她的乳房。
“你、你不是已经……已经去了么。
你还想怎样?
”樱子回转身体瞪着他,没有注意自己的口气带上了幽怨的感觉。
“笨蛋,不先来上一发,我怎么有情绪好好玩弄你这副美丽的身体呢。
”他咧开嘴淫笑着,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叫了一声,伸手捶着他的胸口,“放我下来,混蛋!
强奸犯!
我要去告你!
”男人也不理她,一路把她抱到了客厅,直接扔到了松软的沙发上,“告吧告吧,要是干一次就要判死刑,我也一定要玩够了你再上绞刑架。
”“无耻!
”樱子愤愤的瞪着他,仅有一次的高潮反而让她的心里变得更加焦躁,这股焦躁只有通过对强奸的愤怒这个借口发泄出来。
不过他显然明白她在生气什么,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用力分开她的大腿。
“混蛋……放开我!
”樱子用力捶着他的背,反而被结实的肌肉震得手疼。
他把脸凑近张开的大腿中心,潮湿的花蕊散发着迷人的淡淡骚味,一只手罩住隆起的耻丘,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直接挖进了娇嫩的小穴中。
两个手指加起来比他的肉棒还要宽一些,樱子啊的叫了出来,双脚开始胡乱的踢着沙发的靠背和坐垫,但被撑开的膣口布满了滑溜溜的爱液,手指仍然轻易地刺了进去。
紧贴着阴道上壁的嫩肉,他把手指曲起,指肚紧紧地压住了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区域,紧接着,就是用力的挖掘,“乖乖的享受吧,这可是我轻易不用的招数。
刚学成的时候,就有女人被我玩到失禁呢。
”手指持续的刺激着G点的部位,樱子的小腹很快就升起了与做爱完全不同的异样快感,她不安的推着男人的头,叫嚷着:“不要!
感觉好奇怪……不要!
”“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用膝盖压制住樱子上身,单膝跪在沙发上,手指像是要变成钩子一样把她的下体向上提。
“唔!
嗯啊啊啊……”麻痹的电流一下从被压挤的区域扩散开来,和尿意类似的酸胀带着舒适的骚痒瞬间就流过了樱子的脊柱。
她挺起背部,下体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和刚才的高潮完全不同的新鲜悦乐充斥着她的身体,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膨胀,越胀越大。
“天呐……啊!
啊啊!
不行……我、我要去厕所,求求你!
让我去厕所!
”那股酸胀突然到达了极限,樱子以为那是尿意的讯号,紧张的蹬直了双腿。
白皙的腿部曲线尽头,可以清楚地看到性感的肌肉正在跃动。
男人变成握住耻骨一样的姿势,更加用力的蹂躏着蜜穴前壁上凸出的那一小块。
掌心压迫着外面的阴核,熟悉的快感和新鲜的官能纠缠成一股,利剑一样刺穿了樱子肚子里的那团火热。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啊啊啊……”樱子拼命地挺起了腰,小腹的肌肉剧烈的蠕动起来,随着她大腿用力的节奏,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像男人射精一样飞出半米多远,亮晶晶的落在沙发上。
这就是潮吹么……樱子瘫倒在沙发上,双眼的焦距显得有些涣散,下体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没想到,仅仅是手指也能带来这么大的快乐,也许那个叫什么鹰的男人并不是撒谎呢……“这就不行了么,太太,这才开始而已。
”男人淫笑着舔了舔沾满淫水的手指,再次把手指塞了进去。
客厅中跟着响起了樱子快乐到几乎哭出来的声音。
(二十)“放心,你老公还拜托我传话给你,他到晚上也不回来吃饭了。
你有的是时间休息。
”发射了三次,彻底在丰美的肉体上得到满足的警卫员恋恋不舍的穿好了制服,对着软绵绵的躺在餐桌上的樱子说完,吹着口哨离开了间宫家。
软软的躺了半个多小时,樱子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捂在嘴唇外,把满嘴的精液吐了出来,丢在了地板上,才无力的从餐桌上爬了下来。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她草草收拾了一下,走进了浴室。
乳房上有淡淡的瘀青,那男人唯一一次用正常位干她的时候,双手几乎把她的乳房捏爆。
大腿根部有一些凌乱的牙印和吻痕,她也第一次知道了,G点高潮几次之后再让男人口交竟然是那么快活。
嘴唇肿了,屁眼也热辣辣的,肛门稍微放松一下,就有粘糊糊的精液漏出来。
这样狼狈的身体,想要逃过丈夫的眼睛只有一种办法,就是不要让他看到。
看来这几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丈夫抱她了。
幸好,樱子自嘲的翘了翘嘴角,这一点对她来说竟然还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最近的夫妻生活,只要她不主动,已经连开始都十分困难了。
她抚摸着自己光润的腰线,惆怅的想,这样的美好身体,与其被闲置,还不如被这样粗壮的男人强暴。
被这想法吓了一跳,樱子紧张的转过身,果然,肩膀后面的红印在她的眼里更加鲜艳,形状也更加分明,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能分辨出红印中小阴唇和大阴唇的分界。
可恶……为什么要找上我……早知道欲求不满会带来这样的后果,还不如清心寡欲做一个冷感的女人。
樱子自责的捂住脸,坐在马桶上,沮丧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连手心里都闻到了栗子花一样的精液味道。
晚饭前,丈夫打来了电话,樱子努力掩饰着心里的不安和躁动,告诉他一切都好。
听到丈夫要加班到很晚让她不用等待的消息,她心里才真正放松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睡觉的时候她还特地穿上了比较保守的长袖睡衣。
不过,她知道丈夫今晚一定会喝的醉醺醺的,然后倒头便睡。
心里有些发酸,她关掉了台灯,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如果能从老公身上得到满足,怎么会有今天这种被公司警卫强暴玩弄的可怕事情发生。
把怨气转移到了无能的丈夫身上,樱子捶打着枕头,一直到筋疲力尽才沉沉的睡去。
这样的欲求不满终究不是办法,看着丈夫吃过早饭上班去后,樱子打定了主意,又去了芦屋润的那栋公寓。
不管是什么方法也好,请帮我治好吧,就算这次要被几百个男人玩弄,只要能彻底治愈,我就全听你的。
在心里想好了决绝的说辞,樱子吞咽着紧张的口水快步走上楼去。
但回应她敲门声的,却是隔壁的一个老妇人。
“那个小伙子有两三天没出现过了。
你改天再来找他吧……”樱子愣在润的门口,彻底的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
那个有虐待狂倾向的阴阳师她怎么也不敢再去求助,而这诡异的情况又让她不敢去随便找新的阴阳师,这时候不禁在想,要是阴阳师里有女人该有多好……回家后,她在网上浏览了一下女性的情趣用品,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方便她自己解决情欲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