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公子
两人战在一处,姚万见哥哥不能取胜,也挥刀加入。
若是单打独斗,这两人都不是对手。
但两人联合,便跟成虎难分高下,成虎因昨晚休息不好,体力下降,因此,打了几十个回合,便有点招架不住。
他暗暗着急,这样下去,老子今天就交待了。
时间一久,脱身更难了。
这么一分神,姚千的刀从头上削过,把成虎的头发削去一缕,吓得成虎直出冷汗。
他连忙定定神,一边应付着,一边慢慢后退着。
找个空隙,突然急退,退到一个人后边,低语道:“老兄,救救我吧,我会报答你的。
”那人问:“有什么好处呢?
”成虎说:“我请你喝酒。
”那人又问:“喝几顿?
”成虎回答道:“喝三天。
”那人摇头。
“一周。
”那人仍是摇头。
“我请你喝一个月酒。
”那人一听,浑浊的眼睛放出亮光来。
嘴上叫道:“成交。
你要反悔,我放狗咬你。
”这人正是领狗的中年汉子。
两人的对话,姚氏兄弟听得清楚,以刀指着那汉子,怒道:“没你的事,赶紧闪开。
不然的话,连你一块抓。
”那人一瞪眼,大声道:“你凶什么凶,别吓坏我的狗。
”低头一看狗,那狗仿佛真受了惊吓,嘴里不停地叫着,在姚氏兄弟脚下转着。
那人说:“狗呀,狗呀,见了你这帮兄弟,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姚千火了,劈头就一刀,那人不躲不闪,一伸手抓住刀身,随手一抛,那刀便上了楼顶。
他不理他们,只盯着自己的狗,嘴里念念有词。
姚氏兄弟知道遇上高人了,不敢跟人比划,便想绕开这人。
可这人表面上是跟狗兜圈子,暗地里拦着两人。
两人好像遇到一座活动的墙壁,怎么都冲不过去。
趁此机会,成虎跳出重围。
姚氏兄弟叫道:“弟兄们,把住大门,别叫他跑了。
”于是,一帮人便冲向大门,站成一排,将刀尖对着成虎。
成虎哈哈大笑,说道:“你们应该把墙也把住。
”大家正愣神呢,成虎突然吹了声口哨,众人以为他的帮手来了。
马蹄声传来,一匹大马从楼后迅疾地跑来。
成虎一跃上马,正想走。
猛然瞧见金叶他男人,气就上来了。
他猛地向他冲去。
他男人来不及跑,便被抓住后领,给拎了起来。
成虎右手持剑,嘿嘿笑道:“你不是要拿赏钱吗?
到阎王爷那儿去领吧。
”这男人吓得脸色死灰,说不话来。
成虎举起剑;金叶叫道:“傅公子,你别伤他,我求求你了。
”说着,跪倒在地。
成虎想起昨晚的温情,心一软,便放下剑,对他男人说:“以后,你好好对她,不然的话,我把你砍成肉酱。
”说着,将他男人抛了出去,摔得他直哼哼。
成虎一夹马,向门口跑去,叫道:“小爷去了。
你们闪开。
”那帮人挥舞着腰刀,不肯闪开。
姚氏兄弟追过来,喊道:“堵住他,堵住他,谁放走钦犯,全家抄斩。
”成虎冲向门口,突地一转向,一提马缰,那马一跃而起,从一人多高的围墙跳了过去。
把众人都惊呆了。
姚氏兄弟喊:“快追,快追。
”说着,上了自己的马。
他们的马可没有跳墙的本事,只好走大门。
等他们到门外时,成虎早没影儿了。
第11章 农家小院风烟起成虎打马飞奔,中途除了给马饮水,加料外,他不敢停留,生怕给那些疯狗追上。
当夕阳西下时,他来到一个小村庄。
想到马已累了,便不忍心再跑。
再说,关外还远着呢,就算连夜跑,一时间也到不了地方。
于是,他向道边一户人家投宿。
那家是一对青年夫妻,男的长得粗胖,黑脸大眼。
女的端正,羞羞怯怯的,胸脯鼓鼓的。
夫妻见成虎不像坏人,便请他进来。
男的把成虎的马牵到牛棚。
他家养了两头牛,马跟牛相处一室,不知道会不会起争执。
虽是乡下人,对人却极真诚与热情。
当晚,夫妻俩炖鸡款待成虎,还把自酿的米酒端了上来。
成虎大喜,跟那汉子喝了起来。
酒后,成虎到东屋去睡,那炕烧得好热乎。
成虎赶路辛苦,再加上酒力,躺下后便入梦了。
梦见自己娶了仙女,吃着蟠桃。
美得他在睡梦中还咂着嘴儿。
天色已亮,成虎起来穿衣。
他想出去方便一下。
一推开房门,便听见西屋里传来兴奋的喘息声。
成虎一笑,知道是什么事。
便蹑手蹑脚的过去。
在门上的窗纸上,用口水润湿,捅出一洞,向里边观看。
那青年夫妻正在亲热呢。
两人都是一丝不挂。
男的平躺着,露出多毛的腋窝,胸脯,及胯下。
在两条粗壮的大腿间,挺立着一根黑乎乎的阳具,像一根木炭。
别看他是个大块头,那玩意不算威武,没有粗度,倒有长度。
此时,女的正跪在男的腿后侧,屁股正对着成虎。
女子正当妙龄,那个屁股发育得极好,虽不甚白,虽不算大,但很圆,很结实。
因为屁股撅着,能见到那条暗沟。
沟里毛不多,暗红的缝,清晰可见。
那屁股不时摇晃,那缝便时大时小,还淌着泉水呢。
把毛跟腿根都弄湿了。
看得成虎的阳具腾地胀起来,往下按按,却不低头。
成虎暗笑道,妈的,又想吃肉了吗?
眼前可无肉可吃。
那女子正在舔男人的小奶头,舔得男人直喘。
叫道:“黑妞,你越来越会玩了。
最好给哥哥舔舔棒子。
”一边说,一边捏着妻子的奶子。
那奶子又圆又挺。
女子笑道:“那是尿尿的地方,味不好。
我才不舔呢。
你想要舔,让你的相好给舔吧。
”男的抓着奶子,笑道:“黑妞,我哪有什么相好呀?
别老瞎想。
”黑妞哼道:“狗蛋,你还想蒙我呢。
村里人都说,你跟后院的七狼的老婆干那事。
说那老婆在河边洗衣服,你把人家拉进树林子里干,把逼都干肿了。
”狗蛋拍拍她的背,说道:“别听人家瞎嚼舌头,哪有的事。
我一天到晚,伺候你都伺候不好,哪有本事再跟别的人乱来。
”黑妞一笑,说道:“倒也是。
你那本事,我是知道的。
就是不信,我才不跟你计较,要是信了,我早就把你这玩意割掉喂狗。
”说着,在男的阳具上一握。
“好硬呀,跟锹把一样。
”黑妞惊道。
“一会儿看俺不捅死你的。
”狗蛋吹牛道。
“还是看我怎么夹断你的吧。
”黑妞说着,已经站起来,跨上去。
狗蛋帮忙,把住阳具,对准门口。
黑妞缓缓下蹲,那黑玩意便消失在洞里。
“啊啊,好长呀,快顶进肚子里吧。
”“我顶死你,我顶死你。
”狗蛋叫着,配合黑妞的动作,向上一挺一挺的,挺的黑妞直呻吟。
两只奶子一荡一荡的,像两朵百合。
黑妞摆动屁股,没得意多久,便被狗蛋一个翻身给压到底下。
狗蛋瞪着眼睛,双臂撑在黑妞的头两侧,那根长长的阳具,疯了似的的出出入入,弄得黑妞浪叫不止,双目眯着,双臂勾着黑蛋的脖子,两条腿举得老高,透明的春水流湿了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