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公子
难道这步法便是高明的轻功,那寻常的剑术配上这轻功便自不凡了吗?
有了这种猜测,成虎越练越有瘾,几遍之后,便牢记在心了。
不用说,十幅图,便是十招了。
这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招数能打败敌人吗?
成虎想,既然人家能刻下来,想必有一定好处。
这图的尽头,还有字,写着“奇风剑法”。
这剑法也太短了吧?
不够用的。
跟人家过招,没打几个回合,便没了。
再看掌法吧。
第一图原来不是在练掌,竟是打坐,双手贴胸,旁边注有穴道名称,像是告诉练者导气之法。
再看后两图,这是真正的掌法。
这两掌都是有名字的,一招叫横扫六合,一招盘古开天。
成虎照样子对山洞内的两块石头劈去,石头纹丝不动,自己的手掌倒震得生疼。
看得旁边的金花直笑。
这使成虎脸上泛红,大感羞愧。
成虎没有泄气,而是坐在玉床上,照图导气。
初时毫无反应,一顿饭工夫,竟有一股暖气从丹田升起,由此蔓延全身,气到之处,无不舒泰。
渐渐感到浑身是劲儿,两眼放光。
成虎明白,这就是内功心法了。
不久,他跳下床来,依然用那树枝舞动,竟舞得虎虎有声,劲风大起,吹动金花的衣角。
金花头一次看到成虎这么有英雄气概,不禁拍手叫好。
当成虎扔下树枝,再练掌法,再拍石头时,这回竟把巨石拍动,手也不痛了。
这使成虎大为惊喜,高兴得抱住金花直亲。
金花笑道:“我的好公子,你变成武林高手了,再不怕人家欺侮了。
”成虎说:“哪儿的事,这么一会儿,顶不了多大用的。
以后得天天练才行”金花说:“公子,咱们也不能总呆在山洞里,得想个办法。
”成虎想了想,说道:“不急的,再住两天,等外边风声稍好些,咱们再走。
”金花点头说:“公子,我听你的,不过,我现在肚子有点饿了,你得想想办法,咱们总不能吃树皮吧。
”成虎就问:“金花姐,这山上有没有什么猎物?
”金花说:“有的是,虎,鹿,獐子,野猪,野兔的多了。
”成虎说:“你等着,我去打猎去。
”金花说:“你快点回来呀,不然我会害怕的。
”成虎笑道:“只要我一伸手,便有猎物往我手上蹦。
”不过一袋烟工夫,成虎跳回山洞,一手拎一只兔子。
金花笑着迎上去。
怜爱地摸着兔毛,说道:“小兔呀,真舍不得杀你,可没法了,你们不死,我们就得死。
你在那边,也不要怪我们呀。
”成虎见了笑出声来。
就着火堆,把两只兔子烤了,虽然缺少材料,两人仍然吃得满嘴流油。
金花经过的事情多了,不觉怎样,而成虎却觉得很新鲜。
这种生活在当小侯爷时无论如何是碰不到的。
两人在洞里一住两天。
白天成虎练功,金花在旁边看着。
晚上,两人一起睡觉,动情时,便狠干一阵儿。
每次金花都被成虎操得欲死欲仙。
她发现成虎的能力更强了,成虎自己也觉得体力胜过去百倍。
连干几次,也不感到累,反而越战越勇。
那阳具比以前更长,更大,更硬。
这一切变化,都令成虎欣喜若狂。
他明白,这只是练了墙上武功的关系。
他暗暗感激这位无名前辈的大恩。
练了人家的功夫,竟不知人家是谁。
到出洞时,成虎已将武功练得滚瓜乱熟的,经过这短暂的练习,成虎觉得获益良多。
出洞时,是第三天入黑的时候。
两人盖好洞口,悄悄下山。
此时,下山的道口仍有喽罗把守,然而这难不住他们。
在金花的带领下,两人顺利地绕过封锁,到达山下的大路。
离别之际,金花紧紧抱住成虎,在成虎脸上,嘴上狠亲着。
成虎笑道:“你再亲下去,我就想扒你裤子了。
”金花红脸笑道:“我这么大人了,还怕你那招吗?
”成虎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不如你跟我走吧,咱们当个逃亡夫妻。
”金花说:“我不会武功,跟你一块儿,反而拖累你。
你自己走吧,我回家处理家事,等你稳定时,我可能会去找你的。
到时,你可别不认我。
”成虎笑道:“如果你见到我时,我喝多了,一时认不清你,那你就把衣服脱了,我一见你光着身子,就会马上清醒的”听得金花钻到成虎怀里,用粉拳直捶他。
要走时,金花从衣服里掏出一锭银子送给成虎。
成虎不要,金花硬塞给他。
他的银子,连同包袱都落到毛仁杰手里。
现在是身无分文,没钱可怎么活下去。
总不能要饭赶路吧?
我哪里像小侯爷呀,真像逃难的。
依依不舍的分离后,成虎向东去,那是出关的方向。
他想到榛子镇去,也许小豹还在那里等他呢。
也许那姑娘已经走了。
自己的宝马还在客栈里呢。
天色阴沉,已经是夜晚。
路上没有行人,成虎便展开轻功,在路上急跑。
这一跑连自己都吃惊,那速度之快,超平时十倍不止。
且身形轻盈,跑上半天,也不见汗,更无疲惫之相。
太好了,要是父亲看到这一幕,准保会惊讶得瞠目结舌。
离榛子镇约有十几里路时,竟下起雨来。
成虎一打量,前方不远的左首有一些灯光,想必有人家吧。
何不去避避雨呢?
他加快速度,如飞而去。
哪知,那雨初时细蒙蒙的,片刻就如倾盆。
把成虎浇得如落汤一般,湿衣贴身,凉凉的,很不舒服。
跑着跑着,右边的树后竟现出一个大房子,细一瞧,才知是一座庙。
成虎毫不犹豫,奔庙跑去。
那庙黑洞洞的,像是没人。
成虎来到门口一推,那门竟没有开。
成虎叫道:“有人吗?
快点开门呀,这雨够大的。
”说着,连连拍门。
拍了半天,里边传出一女人声音:“你是谁?
这里有人了,你到别处去吧。
这声音在黑乎乎的雨夜出现,显得十分诡异,怕人。
”成虎擦擦脸上的雨水,说道:“我是过路的,我不是坏人。
我来避避雨,雨晴就走。
啊,你是女的,这位姐姐,你放心,我是男的,我会保护你的。
”那女人静了一会儿,问道:“你是傅公子吧?
”成虎一惊,在这么荒凉地方,怎么会有人认识我呢?
该不会又是要抓我的吧?
便小心地问:“你是谁?
你认识我?
”那女子说:“如果你是傅公子,你也该认识我的。
前几天,你还在我家住过,还给我们银子呢。
”成虎想了想,叫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黑妞。
啊,是小嫂子呀。
”那女子也高兴地说:“真是傅公子呀,不知道你是怎么从那帮坏人手里逃出来的。
俺们夫妻还为你担心呢。
”随着这句话,门吱呀地开了,黑妞站在门口,看不清她的脸。
成虎关好门,往里边走。
黑妞在前走着,提醒道:“当心呀,别撞到我的驴。
”成虎不解地问:“你的驴?
”黑妞道:“下雨了,我把驴牵到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