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公子

过门之后,对成虎,视如己出。

对老爷,更是细心伺候。

老爷暗暗欣喜。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呀!

今晚,老爷望着冯琴,仍是一往情深。

冯琴对老爷笑着,陪老爷喝酒。

几口酒下肚,已是红霞飞面,双眸如水了。

老爷看得热情如火,过去把冯琴搂在怀中。

两人进了内室,上了床榻。

老爷急不可耐,将冯琴压在底下。

在她的火热的俏脸上亲吻。

手按着高高的乳峰,不停地揉搓着。

冯琴喘息道:“老爷,你来吧。

我要你的棒子。

”说着,温柔地推开老爷,给他宽衣。

老爷望着冯琴的动作,温情满怀。

冯琴又给自己脱。

当身上只剩肚兜时,便不动了。

含情脉脉地望着老爷。

老爷会意,亲手把她最后的“屏障”摘除。

老爷躺下来,那肉棒便如大枪,直指棚顶。

冯琴笑道:“老爷,别看你有了白发,你的家伙还是那么棒,那威风。

琴琴好喜欢。

”说着,便用手摸弄。

粗硬的肉棒,带着火一样的温度,男人特有的腥味儿,使冯琴芳心乱跳。

老爷骄傲地说:“人老枪不老。

不信你试试,照样让你春水长流,梅开八度。

”冯琴笑道:“老爷,一会琴琴可真要试了。

到时,别叫琴琴失望呀。

”说着,纤手加力,套弄着肉棒。

那龟头黑红黑红的,马眼已经现出一滴水来。

老爷伸手,从冯琴的后边摸索,在细腰上捏了两下,便抓起她的屁股肉来。

冯琴的屁股,长得很美。

洁白,饱满,肥腻,滚圆,富有弹性。

常叫老爷爱不释手。

渐渐地,老爷的手指滑向阴毛,向玉门进攻。

冯琴受到刺激,张开腥红的小嘴,啊啊地叫起来:“老爷,我要,我要,你插进来吧。

”说着,伸臂去搂老爷。

老爷说:“慢着。

我要尝尝味儿。

”说着,抽出在穴里活动的手指,放在嘴边舔着。

舔得那么专注,如饮佳酿。

虽是老夫老妻,冯琴仍感到羞涩,笑骂道:“真是老没正经的。

总吃不够呀。

”老爷说:“我可以三天不喝酒,不能三天不喝你的蜜呀。

”说着,让冯琴平躺,玉腿高翘又大开,露出神秘的小洞来。

冯琴羞答答地做了。

冯琴的大腿高举着,两半白屁股异常耀眼。

那地方毛不多,张开两片薄薄的粉唇。

粘粘的春水,把下边那朵小巧的菊花,浇得水淋淋,亮晶晶的。

还不止如此,那水正下滑着,向床单蔓延。

老爷夸道:“琴琴,十年过去了,我老了,而你比从前还动人。

”说着,伏下身,从冯琴快要滑落的那滴春水舔起,慢慢地上升,来到菊花上。

把那里的“甜蜜”吃尽,又把菊花的纹路,用舌头细细的查数。

爽得冯琴身体如遭雷击,一阵阵的振动着。

嘴里叫道“老爷,琴琴美极了。

要成仙了。

下辈子也当你老婆。

”老爷更加热情,用嘴抚弄着冯琴的小洞,咬着她的“珍珠”,冯琴水流不止,大叫道:“老爷,快插吧。

我…要死了…快插吧……”老爷见时机成熟,这才握着老枪,对准那处缝隙,挺了进去。

当棒子全根进入时,两人都舒服的喘息着。

老爷振作精神,沉着而有力的抽动着。

一点不像年青人那样急躁。

每一下都顶到冯琴的最深处,给她最大的刺激。

冯琴双腿勾着老爷的腰,大屁股配合着,又颠又晃,又挺又转的,小穴有节奏地夹着肉棒。

夹得老爷粗喘着,直有射的感觉。

还好经验丰富,把那射的感觉都解除了。

冯琴满脸酡红,美目半闭,娇媚地叫道:“老爷干得好…还是那么硬…那么有力…。

要把我干死了…干吧…。

我…好舒服……”老爷叫道:“琴琴,我不老吧,还是那么勇猛吧。

照样能叫你“死”。

”冯琴挺动下身,奶子波涛起伏。

看得老爷大为得意。

更加快速地插着,力求让冯琴先“死”上一回。

冯琴哪肯先死呢,她正当虎狼之年,要求高,定力好。

而老爷毕竟上了年纪了,不过几百下,便有些力弱。

再加上冯琴的呻吟,骚穴的夹吸,龟头痒痒的,后脊梁一麻,便射了出来。

老爷趴在冯琴的身上,说道:“琴琴呀,对不住你。

我不行了。

”冯琴正在关健时刻,心中非常失望。

这种失望在这几年中越来越多了。

她知道老爷的身子不如从前了。

他再强壮,也是一个老人了。

但她没有怨气,微微一笑,安慰道:“老爷,我已经吃饱了。

已经好了。

”老爷轻声说:“琴琴呀,我帮你吧。

”说着,把头放到冯琴的胯间,又把嘴凑上去。

冯琴感激地望着老爷,没等说什么呢,老爷已叼住她的小豆了。

使她的没失的热情,又升上来了。

她又张开嘴,愉快地叫起来。

老爷发挥战场上的谨慎,小心,又大刀阔斧的战术,终于让冯琴痛快地泄了一回身。

冯琴高兴地亲着老爷的白发,叫道:“老爷,你对我可真好。

琴琴嫁给你真是福气。

”心里却觉得有几分内疚。

有好几回,老爷把肉棒挺到她嘴边,让她给“吹箫”。

可她总是以种种借口给拒绝了。

她到底是一个传统的保守的人,在床上再怎么大胆,也不能含男人的肉棒。

那事想想,都觉得恶心。

那种玩法,她听都没有听过。

在她看来,那种事就算真做,也是男人痛快,女人受罪的。

她想,这种事,她这辈子是不会做的了。

她突然想到成虎那孩子。

这小子,这两年变色了。

京城的青楼,没有他没去过的。

青楼的名妓,没有他没玩过的。

这府里的丫环,只要是稍有姿色的,没有他没干过的。

这孩子真是可恶,难怪老爷要杀他。

她之所以会想到他,是因为她想到,干那事,他一定很有经验。

既然会玩,那么他那根肉棒一定叫女人给舔过了。

想到女人给男人舔,她的心怦怦直跳。

继而想到,那孩子已经十八岁了,家伙事也不小吧。

本领也一定很大。

不然的话,哪有本事玩那么多女人。

想到自己是他的二娘,竟然会想到他的东西,她感到脸红和自责。

真想骂自己几句。

自己可不能乱想,那可是乱了伦常的。

老爷躺在冯琴身边,见她表情有点怪,便问:“琴琴,你怎么了?

”冯琴把头枕在他的身上,问道:“老爷,你真要把成虎那孩子赶出门吗?

”老爷说:“你不是不知道,我是想让他出去锻炼的。

”冯琴说:“可他根本没有离过家门,外边他什么都不懂。

万一出点什么事,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老爷笑道:“没事的。

这小子命大得很。

我们老傅家人,代代都是硬汉子。

他如果是软骨头,就不是我们傅家人。

”冯琴说:“那你总不能让他四处乱跑吧。

他武功不行,又没有跑过江湖。

我实在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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