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公子
凭你我的人材,她们这里的土娘们配吗?
别说了,就是她俩,看到她们,兄弟你一定会有胃口。
”说着,一脸的淫笑。
看得小豹挺不舒服。
她坐在一把椅子上,强作镇定地看着即将到来的春宫表演。
她真怕自己会当场呕吐的。
她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激动,我只是一个证人。
我的目的是那匹马。
万一成虎不争气赢不了,自己可全泡汤了。
一想到他要在自己跟前跟别的女人亲热,她就浑身不舒服。
这不是什么吃醋,可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李元霸瞅瞅小豹,又瞅瞅成虎,说道:“傅兄弟,咱们这就开始吧。
这是最后一场,胜败在此一举,小兄决不会谦让的,兄弟你要努力了。
”成虎勉强笑笑,说道:“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只怕对咱们不能一视同仁。
”李元霸转头瞪着二女,说道:“今日的比试,你们务必要拿出真本事来,谁也不准作假,倘若谁犯规,让我看见,我把她送到妓院。
听明白没有?
”二女齐声答应。
小豹这时问成虎:“怎么算胜、怎么算败?
”成虎没法子,在她耳边低语一番,小豹的脸立刻红如柿子,直用美目剜他。
李元霸冲小豹一笑,说道:“齐姑娘,你要看清楚。
”又对成虎说:“兄弟,咱们这就开始吧。
”成虎点头。
二女上前,李元霸笑道:“兄弟挑一下吧。
”二女都以美目瞄着成虎,花叶是清纯中带着甜笑,花枝是端正中透着少许风情。
成虎一指花枝,说道:“就是你吧。
”说着,将她拉过来。
李元霸便搂着花叶,向成虎挑衅道:“谁是高手,咱们床上见。
”成虎豪气顿生,傲然道:“谁怕谁。
”说着话,拉着花枝向右床走去。
一眼也不敢看小豹,他怕她美丽而严厉的眼神。
二女为各自的男人脱衣。
当成虎光溜溜时,花枝向成虎的下体一瞅,低声轻呼:“啊,公子,你这么雄伟呀。
”说着,用手抚摸着。
花叶寻声望去,只见成虎胯下垂着驴货一样的家伙,吓了一跳。
小豹也好奇地一看,那东西好长,没硬时已经令人害怕了。
她没有见过男人的玩意,转头又瞅瞅李元霸的,比成虎要短一点。
她自然不知道,他的也算不小了。
小豹害羞,略一低头,可为了实践自己的诺言,只好又勇敢地抬头。
暗暗给自己鼓劲儿:我为何在这儿受气,还不是为了那马吗?
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时,四人都已一丝不挂。
二女的身子白嫩白嫩的,体形好,肥瘦适中。
都有一对尖挺的奶子,跟圆润结实的美腿。
身上都飘着淡淡的香气,令人舒畅。
二女脱光,一眼便看出不同来,原来花枝是黑毛茂盛而卷曲的,而妹妹花叶竟是白虎,一毛没有。
成虎不禁多看几眼。
成虎坐在床上,把花枝抱在怀里。
花枝乖巧,骑坐在他的腿上。
成虎两手在她的奶子上抚摸着,伸嘴在她的脸上亲吻着,舔吸着。
这姑娘的皮肤挺好,滑如绸缎。
花枝被成虎弄得舒服,呼吸加快,主动把香唇凑上,成虎使劲地吻上去。
四片嘴唇忙个不停,手也没闲着。
花枝双臂缠住成虎的脖子,而成虎双手正玩着她的奶头,捏得她不时轻声呻吟。
那边的李元霸躺在床上,而花叶跪在旁边,一边套弄着主人的阳具,一边把香舌伸到嘴外,让主人吸吮。
李元霸的手也在花叶的身上乱摸着,摸得花叶不时的扭动玉体。
当成虎把舌头伸入花枝口中时,花枝热情的用香舌缠住,二人战在一处。
成虎的手下移,一手搂腰,一边探入她的臀沟,在后庭与玉户一带挑逗着,逗得花枝屁股直晃,鼻子直哼。
一会儿,成虎低头吃奶,一指已插入花枝的玉户,那里紧凑,温暖,泉水正多。
配合着吃奶的节奏,成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插着,那水也越流越多。
花枝受不住刺激,张开小嘴儿叫道:“公子,你弄得我好痒,你好会玩。
”说着,抱着成虎的头,往奶子上压。
那边的花叶叫得更浪:“主人,我受不了了,你快得用你的家伙干我吧。
我要你干我。
”原来李元霸的手指正猛揉她的小豆豆。
那红嫩的花瓣正兴奋地张合着,像是表达对男人的强烈要求。
李元霸向成虎笑道:“傅兄弟,吃饱了奶,咱们该上马了。
”说着,令花枝躺下,自己挺着硬起的玩意,趴了上去。
成虎也不甘落后,也像他们那样,来个男上女下式。
两位公子相视一眼,便把阳具唧地一声干进去。
花叶只是啊地一声,满足地抱住主人。
而花枝则惊叫道:“公子,你的东西太大了,奴婢有点吃不消呀。
”说着,用手一摸阳具,原来还有一半没进去呢。
成虎缓缓动着,问着身下的美女:“舒服不?
舒服就叫出来。
”花枝眯着美目,点头道:“舒服,舒服极了,好胀好热的。
这么大,今日非要死在公子身下不可。
公子千万给奴婢留一条小命。
”成虎笑道:“你这样的美女,谁舍得让你死呀。
”说着,动了几下,慢慢地将后边也都进去。
坚硬的大龟头顶着花枝娇嫩的花心,那花心似乎颤动起来。
顶得花枝魂都快没了,成虎缓缓地插着,那多水的花房将阳具包得爽极了。
难得的是还挺紧呢,想必她经历的男人有限,没有自己事先所想象的那么风流。
“主人,好好好,你插得我爽死了。
再快,快呀。
”花叶在李元霸的身下,一边扭腰摆臀地配合着,一边用小嘴讨主人的欢心。
李元霸在花叶的浪叫下,双臂分支两侧,挺起屁股,狠狠地干她,肚皮撞得啪啪响,两片嫩唇一紧一松的夹着阳具。
洞里还传出滋滋的水声,这声音同样令人销魂。
两个床上都战火纷飞,战况激烈。
一旁的小豹先是感到羞怯,紧张,可并没有事先所想的那么恶心。
看了一会儿,她居然身上热起来。
男人的裸体,女人的叫床,激情的动作,急促的喘息,都令小豹感到全身不对劲儿。
他们的脸上都是那么兴奋,那么激动,难道这种事真的那么好受吗?
她突然想摸摸自己的禁区,她觉得自己的身上也有反应了。
她挺怕这情况会升级,便闭一会儿眼睛,调整心态,当她觉得稍好些,再次睁眼,她发现场上的已有所变化。
二女还是躺着,只是双腿弯曲,自抱腿弯,而男人则跪式,把着白腿,呼呼有声地抽动着家伙。
这姿势,使女人屁股抬高,下身的秘密让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二女小洞各含着一根阳具,不同的是,一个光光的,一个毛闪着水光。
二女的水都不少,都流脏了床垫。
两位公子是比着干,都生怕自己在比试中丢脸,都拿出真功夫来。
何况旁边还有一位美貌的观众呢,那更得加倍努力才行。
成虎这时快把小豹忘了,因为他正忙于战斗,忙于征伐,忙于为自己的实力找证据呢。
他全身的肌肉都鼓胀起来,那根阳具硬得像石头一样,发了疯一般在花枝的洞里驰骋,干得花枝闭着眼大叫,像受到非人的折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