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公子
正想用手去擦一把,只听成虎叫道:“我的儿,暗器来了。
”说着,风声又起,纪龙双掌挥动,把几块瓦拍得粉碎。
哪想到,他顾了前边,顾不上后边。
在他忙活的同时,成虎从天而降,人在半空,便憋足力气,双脚齐动,结结实实地踢在纪龙的肩上。
纪龙猝不及防,被踢得向前急冲,成虎生怕他不倒,追上去,又加了一脚。
这下,纪龙不倒也不行了。
扑通一声,纪龙来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成虎拍手大笑道:“大下巴,没吃早饭,也不用着吃泥吧。
”纪龙爬起来,用袖子擦脸,怒视成虎,骂道:“臭小子,大鸡巴,你耍诈。
不算数。
”成虎一笑,说道:“大下巴,你想赖帐怎么的。
咱们事先说的好,只要能把对方打倒就算赢。
可没说不让使诈。
”纪龙不服气地说:“说好是比武,可不是比诈。
”成虎教训道:“你没长脑袋吗?
扔瓦片不就是暗器吗?
暗器不算武功吗?
我用脚踢你,不算武功吗?
我又没找人帮忙。
”纪龙怒道:“第一局你不算赢。
我不服气。
”成虎说:“好吧,咱们来比第二局。
你还有机会。
”说着,身子拔起,飞回屋中。
纪龙也不甘示弱,也学他飞起,由于轻功有限,高度不够,双手勉强抓住窗台,再来个空翻,翻入屋中。
屋中,成虎抱着海棠红,让海棠红喂自己喝酒。
海棠红拿起杯子,向他嘴上凑去。
成虎摇头道:“不要这样的。
用你的嘴来喂。
”海棠红是个风月老手,乖乖地含了口酒,印在成虎的嘴上。
成虎一边接受美酒,亲着美女的香唇,一边揉着海棠红的奶子,揉得海棠红直哼哼。
显然是拧到奶头了。
纪龙一进来,海棠红便离开成虎。
去端来一盆水,给纪龙洗脸。
成虎瞅着纪龙的狼狈样儿,笑了一阵儿又一阵儿。
海棠红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
等纪龙收拾好,像个人样了。
成虎便叫人去搬四坛子酒。
都是这院子里最好的酒。
平常客人是喝不到的。
两位公子坐在桌上,面对着面。
不同的是,纪龙衣服沾满尘土,额前湿了些头发,神情是凶恶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瞪的人自然是成虎了,而成虎面带微笑,很同情地望着这位老兄。
二人也不说话。
海棠红坐在侧位,笑眯眯瞅着两人斗酒。
纪龙冷哼一声,抱起一个坛子,嘀咚咚嘀咚咚的,一口气喝了半坛,才放下。
酒水沾满了下巴,又落上衣服。
他望着成虎,想看看他是怎么把这坛酒喝下去的。
成虎笑笑,把酒倒在碗里,一碗一碗的喝,喝到半坛时,也停下来。
挑衅似的瞅着纪龙。
纪龙大惊,心说,怪了,这小子平时喝半坛就钻桌子底下。
今天,怎么这么大酒量?
莫非他又在耍诈。
见对方在望着自己,便又抱起坛子痛饮起来。
这次,他站了起来,酒水便像河水奔入他的嘴里。
一直把酒喝干,他才放下坛子。
成虎照样是用碗喝,把剩下的半坛也干了。
纪龙一见,心里更没底了。
今天怪了事了,这小子喝了一坛酒,脸都没变。
莫非他喝的是水吗?
有了这个怀疑,在继续斗酒前,纪龙仔细查过两坛酒,确定是真酒,这才放心。
可心中的疑惑却不能解开。
这功夫由不得他多想,喝吧,一定得喝倒这小子。
自己的酒量,最多能喝一坛半,过了这个限,自己就趴下了。
他硬撑着,他非得让这小子先倒地不可。
他又喝了半坛,已经头晕目眩,身体直摇晃了。
而成虎还是老样子,面不改色,很从容的一杯接一杯的,把半坛喝完。
纪龙一咬牙,又大喝起来。
没喝一会儿,便身子一歪,咕咚一声,摔倒在地。
坛子也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摔个四分五裂。
酒撒了一地。
海棠红叫道:“哎呀,我的屋子呀,晚上怎么睡呀。
这么大酒味儿。
”成虎过来搂住她,说道:“咱们换个屋吧,有几天没干你了。
家伙事老是硬。
”海棠推拒道:“公子呀,你的玩意太大了,奴家有点吃不消呀。
”成虎抱起她,笑道:“常吃就行了。
”海棠红风骚地笑着,问道:“公子,那纪公子怎么办?
”成虎亲一下她的脸,笑道:“好办。
咱们换个屋亲热,叫人把他抬到那屋,用水泼醒,让他看看本公子的床上功夫。
准保让他佩服的跪下喊我做爷爷。
”海棠红媚笑道:“公子,你的鬼主意真多。
奴家佩服死了。
”成虎色色地笑着,说道:“我要的不是你佩服死,而是另一种死。
你那另一种死的样子,能叫男人把魂都丢了。
”海棠红不依地捶着成虎的胸膛,嗲声嗲气地说:“公子,你说的奴家都害羞了。
”成虎笑道:“羞什么羞,被家伙事插进去时,怎么不羞了?
叫床声那么大,整个京城都能听见。
”说着,将海棠红抱进别的房间。
他要用实力,让这个骚浪的美女臣服于自己的不倒金枪之下。
第5章 大祸临头何处飞纪龙醒来时,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明白是给人点了穴道。
他像根木头,坐在一把椅子上。
他的脸正对着床榻。
他一睁眼,便瞧见床上的活春宫。
两人都赤裸着。
成虎舒服地躺着,身子很白皙,看来不甚壮健,那胯间的玩意,却出奇的大。
此刻,它像一根旗杆,青筋突起,傲然直立。
在成虎的控制下,正一翘一翘的,像在对海棠红示威似的。
海棠红如一只大白羊,满头的青丝披散着,斜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圆滑的肩膀上。
她的腰纤细,可盈盈一握。
她的屁股,光滑如缎,软如棉花,圆如玉盘,且弹性惊人。
此时,成虎的手正在抚摸它,由他脸上的满意的笑容,可以想见其中的魅力了。
海棠红微侧身,上身趴在成虎身上。
一张红艳艳的小嘴,正在成虎的脸上,蜻蜓点水的亲着。
那灵活的香舌,时不时地舔舔耳朵,痒的成虎直夸:“乖乖,你的功夫就是棒。
难怪那么多男人迷恋你。
”海棠红媚笑道:“不管有多少男人惦记奴家,奴家心里可只有你一个呀。
”成虎拍拍她的屁股,笑道:“乖乖,你真会说话,为你,本公子花多少钱都值。
”海棠红很有风情地一笑,把嘴压在成虎的嘴上,细心的吻着,磨擦着。
一只手还在成虎的身上按摩着,滑动着。
成虎说道:“小乖乖,我想尝尝你的舌头。
”海棠红便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成虎的嘴里。
成虎象吃糖一样,贪婪地吃起来。
吃的海棠红轻声哼着。
那只抚摸的手,也由男人的胸膛,滑到下边。
她的纤手握住那雄伟的阳具,那家伙粗得像根大茄子。
热得像炉中的炭火。
想到它在自己体内的滋味,海棠红芳心忐忑,一张俏脸红得像火烧。
欲火更强,主动含住成虎的舌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