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回忆录
全1章
那是2000年的秋天,我刚分配到南方这座工业小城的化肥厂。
阿珍是厂里广播站的,20岁,老家是四川的。
她身高大概162,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看起去特别清纯,是那种让男人一眼看过去就想保护的类型。
因为我平时爱写点通讯稿送去广播站,一来二去就跟她熟了。
那天下午下班,我照例去广播站送稿子,正好看到阿珍在那儿收录音带。
屋子里没别人,夕阳照在她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我走过去笑着说:“阿珍,又忙着呢?” 她转过头对我甜甜地笑了笑:“阿廷啊,你又送稿子来啦,先坐会儿,我这就忙完。
” 我坐在那儿看着她弯腰整理磁带,由于动作大,她那件白衬衫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圆圆的挺可爱的。
我心里动了一下,等她忙完了,我试探着问:“晚上有空吗?我带你去吃文化宫后街的那家酸辣粉。
” 她红着脸,抿着嘴笑了笑说:“那多不好意思呀。
” 我说:“这有什么,咱们都是老乡。
” 她点点头,小声应了一句:“那好吧。
” 那天晚上吃了酸辣粉,我又带她去江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江风一吹,她有点缩脖子,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她颤了一下,但没挣开。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双大眼睛,低声说:“阿珍,我挺喜欢你的。
”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说话。
我大着胆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薄薄的嘴唇亲了上去。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我感觉她的嘴唇特别软,还带着点酸辣粉的余味。
我直接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去舔她的舌头,她紧张得不行,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了。
我的手慢慢顺着她的腰摸到了大腿上,隔着牛仔裤感觉到肉颤颤的,弹性特别好。
我又往上移,隔着衬衫摸到了她的乳房,手感真好,刚好一手掌握。
阿珍急促地喘着气,小声嘟囔着:“阿廷……别在这儿……有人……” 我听她这话,心里就知道有戏了。
我咬着她的耳朵说:“那去我宿舍吧,我那儿有刚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CD。
” 她迷离着眼睛看着我,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立刻发动摩托车,带着她往厂单身宿舍赶。
到了屋里,我连灯都没开全,只开了个昏暗的台灯。
我一把抱住她,直接在那张单人床上吻了起来。
我一边亲一边去解她的扣子,阿珍紧张得闭上了眼。
当那件白衬衫被我剥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衣时,我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微微抖动。
我直接把她的乳罩掀开,两颗粉嫩的小乳头一下子弹了出来。
因为还没被男人开发过,那乳头特别小,中间还有一条细细的红线。
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另一边揉捏。
“啊……嗯……”她发出一阵阵带着鼻音的呻吟,手死命抓着我的头发。
我感觉到身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到了顶,撑得裤子生疼。
我拉过她的手,直接按在那根狰狞跳动的阴茎上。
她吓了一跳,手心由于紧张全是汗,握着那硬家伙一动都不敢动。
“阿珍,给我吧……”我在她耳边小声求着。
她咬着嘴唇,眼角湿润地看着我,最后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阿珍那副任人怜惜的样,心里火烧火燎的。
我一边亲着她汗津津的脖子,一边伸手去解她那条蓝色牛仔裤的扣子。
“阿廷……轻点……”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身子紧紧贴着床单。
我把拉链拉下来,慢慢把裤子往下拉,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的棉布内裤。
阿珍害羞得把头歪到一边,不敢看我。
我把牛仔裤扯下来扔在地板上,看到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我摸上她的白内裤,手心感觉到中间那块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透着一股子粘稠的湿气。
我知道她动情了,这地方肯定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直接把内裤褪到脚踝,阿珍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我用手轻轻掰开她的腿,终于看到了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神秘地方。
那儿只有稀稀疏疏的一点阴毛,白白净净的,阴道口紧紧闭着,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细缝。
这就是处女的标志啊,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低头亲了亲那处软肉,一股子属于少女的腥甜味直冲脑门。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唇肉,按在那颗已经红肿突出的阴蒂上。
“啊……疼……”她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往上一弹。
“乖,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用舌头去舔那个小阴蒂。
阿珍哪受过这种刺激,两只手死命地抓着枕头,嘴里“啊……啊……”地叫个不停。
我感觉到她的淫水正顺着那条细缝不断流出来,弄得我满嘴都是。
我感觉火候到了,直起身子脱掉内裤。
那根已经红肿、狰狞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跳动着指向她。
阿珍睁开眼缝看了一眼,吓得又赶紧闭上,呼吸变得特别粗重。
我爬到她身上,扶着那根灼热的阴茎,用紫红色的冠头在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阿珍,我要进去了。
”我喘着粗气说。
她紧张地抓着我的手,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你……你温柔点,我怕疼。
” 我慢慢往下顶,感觉到那个阴道口真的太紧了,像是一道铁门死死卡着我。
我先试探着顶了一下,阿珍疼得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我心里一横,腰部猛地发力一挺。
那种感觉就像是强行挤进了一个窄得要命的管道里,阴道内壁死死地咬着我的阴茎。
阿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痛……阿廷……快出来……好痛!”她哭着推我的胸口。
我停在那里没动,低头吻掉她的眼泪。
我看到白色的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小朵鲜红的花,那是她最宝贵的处女血。
我等了她一会儿,感觉到她里面因为充血变得滚烫,那些粘稠的液体也开始起到了润滑作用。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每一次挺送都感觉到阴茎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
阿珍原本痛苦的表情慢慢放松了下来,嘴里开始发出那种迷离的哼哼声。
我知道她开始领略到其中的滋味了。
我加快了速度,阴道里不断传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
我紧紧搂着她的腰,在那张摇晃的单人床上疯狂地蹂躏着这个清纯的女孩。
最终,随着她的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疯狂地收缩咬合。
我也忍不住了,在那股子极致的快感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那一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余韵。
事后,阿珍瘫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我能听见她细微的抽泣声,在黑灯瞎火的屋里听着特别让人心疼。
我赶紧拉过被子盖住她光溜溜的身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亲着她汗津津的耳朵根。
“阿珍,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我小声地哄着她。
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我胸口,眼泪蹭了我一身。
她哽咽着说:“阿廷,我把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你可不许骗我。
”我摸着她后背那光滑的皮肤,心里那股子保护欲和占有欲特别强烈,连声答应着。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我感觉怀里的阿珍呼吸匀实了,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她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
“阿珍,咱们再来一次吧,这次肯定不疼了,只有舒服。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亲上了她的嘴。
阿珍有点不好意思,缩着身子说:“阿廷,别了,那儿还肿着呢……”我没听她的,手直接伸到被子里,摸到了她那处还挂着血迹和白浊粘液的阴道口。
因为刚被开发过,那儿确实有点红肿,但因为有了刚才的滋润,摸起来更加滑腻、泥泞了。
我轻车熟路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小阴蒂,阿珍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喘粗气了。
这次她没怎么反抗,乖乖地张开了腿。
我扶着那根重新变得狰狞坚挺的阴茎,对着那个湿热的阴道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这次进去顺滑多了,满满一腔的淫水和精液在里面搅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阿珍这次没喊疼,反而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直接撞到阴道最深处。
阿珍闭着眼,嘴里“啊……啊……”地叫得特别大声,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剧烈地抖动、痉挛。
那一晚,我们在那个单身宿舍里折腾了四次,直到天快亮,她才累得沉沉睡去。
看着床单上那一滩狼藉的红血和白渍,我知道,这个叫阿珍的清纯姑娘,这辈子都跟我脱不开干系了。
在那以后的日子里,阿珍变得特别缠我,只要厂里放假,她就钻进我这小屋,关了门跟我做爱。
那段日子,空气里仿佛都飘着那种腥甜、粘稠的味道,是我们俩最疯狂、也最堕落的千禧年记忆。
在那段日子里,阿珍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总是蒙着一层水汽,看一眼就让人心里痒抓抓的。
化肥厂的单身宿舍隔音不好,有时候隔壁有人走动,她就吓得死死咬住嘴唇,那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反而让我更有那种蹂躏她的冲动。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厂里因为设备检修全员放假。
天阴沉沉的,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正在屋里抽着烟,门就被轻轻推开了,阿珍穿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没打伞,头发被细雨淋得湿漉漉的,贴在白净的脸上,清纯里透着股勾人的媚劲儿。
她一进门,反手把锁落了,直接扑进我怀里。
“阿廷,我想你了……”她小声说着,两只手就开始不安分地摸我的腰。
我感觉到她也没穿乳罩,那对圆圆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裙子顶在我胸口,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
我火一下就上来了,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掀起她的裙摆。
阿珍这回学乖了,里面穿的是条带蕾丝边的丝质内裤,还是半透明的。
我一眼就看到那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贴在白虎一样的阴部上,隐约能看见那条红肿的缝隙。
“这么想要啊?”我嘿嘿笑着,手直接隔着内裤揉搓起她的阴蒂。
“嗯……阿廷,你坏死了……”阿珍娇喘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直接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那根憋了一星期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烫,青筋暴起,在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来回蹭着。
我扶着冠头,对着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猛地往上一顶。
这声响在大白天里听着格外刺激。
阿珍的阴道经过这半个月的开发,变得特别贪婪,我一进去,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就死命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啊……啊……太深了……”她趴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剧烈的挺送,身体一下下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我一边发了疯似的抽插,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两颗白白嫩嫩的乳房。
阿珍这时候已经完全入戏了,闭着眼,嘴里流着涎水,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抖动。
就在我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阿珍突然死死地夹住我的腰,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那是彻底高潮后的喷涌。
我也不再压抑,在那股粘稠、湿软的包裹下,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我们俩就在门后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滴。
阿珍迷离着眼看着我,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酒窝,轻声说:“阿廷,咱们去床上再来一次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那天傍晚,厂区上空的晚霞红得像血,透着股焦躁的气息。
我骑着那辆破嘉陵摩托,带着阿珍往厂后山那片废车间骑。
那儿早些年是造农药的,后来废弃了,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平时根本没人往那儿钻。
阿珍紧紧搂着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小声问:“阿廷,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她大腿:“带你去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
” 到了地方,推开那扇锈得咯吱响的铁门,屋里一股子灰尘和旧金属的味道。
几台废旧的机床像怪兽似的趴在阴影里。
我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木头工作台,把上面的灰随便抹了抹,就一把将阿珍抱了上去。
阿珍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出奇。
我直接掀起她的连衣裙,在那儿,她因为一路颠簸,那条蕾丝内裤早就被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贴在白净的小阴唇上,隐约透着一股子腥甜的潮气。
“在这儿……不太好吧……”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把她的内裤扯到了脚踝,露出了那处红肿、湿软的骚穴。
我脱了裤子,那根阴茎早就憋得紫红,青筋暴起地跳动着。
我扶着冠头,对着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空旷废弃的车间里传得老远,带着回音。
阿珍惊得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死命地缠在我的腰上。
“啊……阿廷……轻点,这儿声音太大了……”她羞得不行,闭着眼在我耳边急促地娇喘。
我哪管那个,在那张冰冷坚硬的工作台上,对着她那处紧致、粘稠的阴道就开始疯狂地挺送、抽插。
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撞在木头上都会发出“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阴茎搅动淫水的“咕唧”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伸手去揉搓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阿珍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裹着我的阴茎。
“不行了……要坏了……阿廷……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在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里,大片大片的蜜汁顺着工作台边缘往下滴,把旁边的废零件都打湿了。
这种在荒郊野外、废弃车间里的亵渎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失神状态。
随着我最后一记深重的贯穿,阿珍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如上岸的鱼一般剧烈抽搐。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彻底的高潮。
我也再也压抑不住,在那股子湿软、滑腻的包裹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我们俩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里全是那种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腥甜余韵。
阿珍瘫在工作台上,看着头顶漏风的房梁,突然笑了,轻声说:“阿廷,我以后都跟你来这儿做,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副被玩弄得半睁半闭的迷离眼,心里知道,这个清纯的广播员,算是彻底沦陷在我手里了。
厂里的日子总是在一成不变的机器轰鸣声中消磨,但这种沉闷在那个周一的早晨被彻底打破了。
财务科新来个大学生,叫沈洁,苏州人。
她往那儿一站,跟我们这群满身机油味的粗胚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
沈洁身高一米六八,穿着那种掐腰的小西装和包臀裙,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没一点瑕疵。
她说话细声细语的,带着股吴侬软语的甜味,那双丹凤眼扫你一下,骨头缝都能酥掉。
跟沈洁一比,原本我觉得清纯可人的阿珍,突然就变得“土”了起来。
阿珍那双大眼睛还是水汪汪的,但在我眼里,那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呆滞;她那爱撒娇的碎碎念,也变成了让人心烦的聒噪。
最关键的是,我玩够了阿珍那处已经熟透了的、随时都泥泞不堪的阴道。
那天晚上,阿珍照例溜进我的宿舍,轻车熟路地脱了裙子往我怀里钻。
她一边解我的皮带,一边羞答答地凑到我耳边说:“阿廷,今天在那边车间里,我下面到现在还酸呢,你摸摸,是不是又红肿了?” 要是往常,我早就一把掀翻她压上去了。
可那天,我脑子里全是沈洁在财务科办公室里,低头算账时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还有她那双藏在黑色丝袜里、诱人犯罪的长腿。
我心里一阵腻烦,推开了阿珍摸向我下身的手。
“今天累了,早点睡吧。
”我闷头抽着烟,烟雾后面是我那张冷淡的脸。
阿珍愣住了,她赤裸着上半身,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在凉气里缩了缩,粉红的小乳头有些发硬。
她有点委屈地咬着嘴唇,手又试探着摸上我那根还没起色的阴茎。
“阿廷,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她说着,竟然蹲下身去,想用嘴来讨好我。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发疯的脸,现在只觉得厌倦。
我脑子里幻想着,要是此刻蹲在我胯下的是那个高傲、冷艳的沈洁,用那双涂着红指甲的手握住我的阴茎,用那张吐气如兰的嘴含住我的冠头……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阴茎竟然在阿珍的口中迅速硬了起来,青筋暴起,变得狰狞挺立。
阿珍以为我动情了,高兴得不得了,更加卖力地吮吸着。
可她不知道,我这满脑子的欲望,没有一丁点是给她的。
“行了。
”我一把推开她的头,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亲吻,也没有去拨弄她的阴蒂。
我直接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对着那处早已湿软粘稠的阴道口,没有任何温存地猛地刺了进去。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一如既往,阿珍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阴道内壁本能地绞紧、吮吸着。
可我只觉得乏味,动作机械且狂暴,每一次挺送都像是为了完成任务。
我闭着眼,把身下这个叫喊着的身体想象成沈洁。
我想象着沈洁那种高傲的脸在我的蹂躏下变得失神、扭曲,想象着她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到极点的阴道被我生生劈开的快感。
在那股子自私的性幻想中,我草草地在阿珍体内射出了精液。
阿珍虚脱地搂着我,满脸幸福。
我却一刻也不想多待,推开她那汗津津的身体,起身下床。
“以后别老往这儿跑了,厂里人多嘴杂,对你名声不好。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阿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而我,已经开始琢磨着明天怎么去财务科,找借口去见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沈洁。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丢垃圾一样,彻底把阿珍晾在了一边。
为了接近沈洁,我故意在报销单上弄错几个数字,隔三差五就往财务科跑。
沈洁总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那件收腰的白衬衫勾勒出极其完美的曲线,领口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锁骨。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得像山里的泉水:“陈卫,这几笔账目不对,你得重写。
” 我盯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脑子里全是这双手握住我阴茎时的画面。
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沈会计,这业务我不熟,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你当面教教我?” 沈洁抬头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那得看陈师傅有没有诚意了。
” 我知道,这种女人和阿珍那种一眼看到底的货色不一样,她要的是刺激,是那种体面外壳下的堕落。
周五晚上,我借了厂长的桑塔纳,带她去了城郊一家僻静的私房菜。
酒过三巡,沈洁那张瓷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回程的路上,我没把车开回厂里,而是拐进了后山那条荒无人烟的小路,直接熄了火。
“陈卫,你这是干什么?”沈洁坐在副驾驶,声音带着点娇嗔,却没动弹。
我没废话,直接倾身过去,一把按住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向上摩擦,那种滑腻、紧致的触感,跟阿珍那种软塌塌的肉感完全不同,简直让我发疯。
“沈洁,你穿这一身,不就是想让人干吗?” 我猛地吻上她的嘴,沈洁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像火药桶一样被点燃了。
她发出一声闷哼,长腿死死勾住我的腰。
我粗暴地扯开她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被我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了里面那处白得刺眼的阴部。
沈洁这种女人,外表再冷,内里也是口井。
我伸手一摸,她那条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股子带着高档香水味的甜腻淫水流得满指缝都是。
“啊……嗯……你轻点……” 我解开裤子,那根憋了太久的阴茎猛地跳了出来,青筋暴起,冠头紫红灼热。
我分开她那双勾人的长腿,扶着阴茎,对着那处紧致得过分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封闭的车厢里震耳欲聋。
“啊——!”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简直紧得可怕,那些粘膜褶皱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这种久违的、极度挤压的快感,让我差点第一下就交代了。
我扣住她的纤腰,在窄小的副驾驶座上疯狂地抽插、挺送。
沈洁彻底撕掉了高冷的面具,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嘴里发出一阵阵破碎、嘶吼般的呻吟。
她的阴茎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的阴道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浊粘液。
“要把我……弄碎了……陈卫……啊!” 就在这时,车窗外突然闪过一道手电筒的光,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阿廷?是你吗?” 是阿珍。
她竟然偷偷跟了过来。
隔着被雾气打湿的车窗,阿珍那张苍白、泪流满面的脸紧紧贴在玻璃上,正死死地盯着我和沈洁交合在一起的、狼藉一片的下半身。
沈洁被吓得缩了一下,阴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了我的阴茎。
那种背德带来的极致刺激,让我再也忍不住,在阿珍绝望的注视下,我一边盯着阿珍的眼睛,一边发了疯似地在沈洁体内完成了最后的挺送,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喷涌进沈洁的阴道深处。
车厢里,只剩下沈洁高潮后的抽搐声,和窗外阿珍心碎的哭声。
窗外的阿珍瘫坐在泥地上,哭声在大雨将至的闷雷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而车内,沈洁在短暂的惊吓后,那种骨子里的放荡和追求刺激的本性竟然被阿珍的窥视给彻底勾了出来。
沈洁不仅没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死死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黑丝破碎的长腿变本加厉地缠在我的腰上,甚至故意在那儿扭动着,让那处还在我体内的阴茎摩擦得更加剧烈。
“陈卫……别停……让她看……”沈洁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指的邪恶与放浪。
我看着窗外阿珍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那种万劫不复的背德感瞬间烧到了顶门。
我那根原本射完后有些疲软的阴茎,在沈洁阴道内壁那股子疯狂的吮吸与绞紧下,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