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往事
全1章
枫丹廷地下的灰河,终年笼罩在一种混杂着廉价机油、腐烂水草与排泄物气味的恶臭中。
管道爆裂喷出的水雾并不能洗净这里的肮脏,反而将地面的灰尘搅成了粘稠的灰色泥浆。
林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狭窄的下水道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油纸包。
那是他在街头表演戏法,甚至冒着被抓捕的风险从几个脑满肠肥的有钱人兜里“借”来摩拉后换取的成果。
为了这几个摩拉,他在寒风凛冽的广场上站了整整十四个小时,冻僵的手指几乎无法完成最简单的扑克牌翻转。
每当那些穿着华贵服饰的富人路过时,他必须强忍着胃部痉挛带来的眩晕,挤出讨好的笑容。
有时为了讨得一点赏钱,他甚至不得不任由那些傲慢的富人挑起他的下巴,像评价一头廉价牲口一样评价他的相貌。
就在刚才,他趁着一名喝醉的商人倒地呕吐时,忍着恶臭摸走了他腰间那只沉甸甸的钱袋。
那一刻,心脏狂跳带来的窒息感几乎让他晕厥,但当他摸到那冰冷的金属硬币时,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欣喜。
怀里的七块黑面包沉甸甸的,那是他和妹妹琳妮特下周生存的全部指望。
这种面包掺了大量的木屑和麸皮,口感粗糙得像是在吞咽砂纸,但在这种地方,这就是命。
林尼下意识地又将包裹抱紧了一些,粗糙的油纸硌着他瘦弱的胸膛,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下周不用挨饿了,琳妮特不用再因为胃绞痛而缩在草堆里发抖了。
想到这里,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卑微而又狂热的喜悦,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廉价的口粮,而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加快了脚步,即便脚底的血泡早已被破烂的鞋子磨破,他依然走得飞快,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个漏风的窝棚,将这份“宝藏”带给唯一的亲人。
他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那是他们在废弃排水管旁用木板和帆布搭起的“家”。
“琳妮特,看我带回了什么!”林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试图冲淡这压抑的空气。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
狭小的棚屋里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铺在角落里的干草被踢得乱七八糟,琳妮特最珍惜的那副旧纸牌散落在泥水里,上面印着清晰的皮靴脚印。
“琳妮特?”林尼的心脏猛地收缩,手里的油纸包掉在地上,黑面包滚落出来,沾满了灰尘。
他冲出棚屋,在泥泞的街道上疯狂寻找,翻开每一个垃圾堆,推开每一扇紧闭的破门。
恐惧像冷血的毒蛇,顺着他的脊髓爬上后脑。
在这个世界里,像琳妮特那样娇小且具有异国风情的女孩,在权贵眼中是极佳的消耗品。
“别喊了,小家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站街女靠在锈蚀的管道旁,手里摆弄着一个没有烟草的烟斗。
她那被廉价化妆品糊弄得看不出原貌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你是在找那个长着猫耳朵的小姑娘吗?” 林尼猛地扑过去,死死抓住她的袖子:“她在哪里?你看见她了对不对!” “被带走了。
”站街女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那是‘公馆’的马车。
那帮人专门为高层那些变态搜寻玩物。
你妹妹长得那么标致,进了那里,大概会被那些大人物玩弄成一摊烂肉吧。
听姐姐一句劝,别去找了,那种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你去了也只是多搭上一条命。
” 林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没有退缩。
他松开手,对着站街女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的声音颤抖,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决绝。
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便朝着下水道出口的方向跑去——那是通往地上繁华区域,通往那个名为“公馆”的销金窟的方向。
站街女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消失在水雾中,原本期待对方会因为无力支付情报费而用那具稚嫩的身体“肉偿”的念头落了空,她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
“啧,连个吻都没留下。
”她低头看着肮脏的地面,“这么可爱的孩子,自投罗网去给那些权贵当性奴,真是可惜了那张脸……” 水雾越来越大,将灰河的一切罪恶与绝望都淹没在了一片混沌之中。
“公馆”坐落在枫丹廷最繁华地段的地下,入口却隐藏在一座极尽奢华的私人庄园之中。
林尼躲在街道阴影的尽头,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紫色眼眸此时布满了血丝。
他观察着庄园的守备。
这里的围墙高耸,上面布满了尖锐的附魔铁丝网。
每隔十米就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护卫,而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庄园门口盘踞着数台巨大的发条机关,那些冰冷的机械造物发出的齿轮咬合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仅仅是正门就有十四个警戒单位,以林尼现在的能力,想要硬闯无异于自杀。
他尝试从侧面的下水道潜入,却发现连排污口都加装了足以切碎成年人的旋转刀刃。
“该死……”林尼低声咒骂,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知道时间每过去一分,琳妮特遭受凌辱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突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和琳妮特是孪生兄妹,除了细微的轮廓差别,他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在这个世界里,像他这样精致的少年,在那些权贵眼中同样是令人垂涎的“极品”。
一个疯狂而危险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林尼飞快地跑回了那个破败的棚屋。
他从杂物堆里翻找出一条琳妮特平时穿的旧连衣裙——那是为了表演魔术特意定做的,带着些许夹层。
他脱掉自己破旧的外套,忍着寒冷将那条紧身的裙子套在身上。
穿上女装的林尼在破碎的镜子前审视自己。
他将头发稍微弄乱,遮住部分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简直就是琳妮特的倒影。
他重新回到通往“公馆”的必经之路上。
这里是一段相对冷清的缓坡,两旁只有枯萎的行道树。
林尼故意弄脏了自己的膝盖,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中央,身体摇晃,表现出一种因饥饿和疲惫而极度虚弱的状态。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一辆装饰华丽、漆成黑色的马车在雨幕中疾驰,车厢上印着“公馆”特有的金色郁金香徽记。
马车在林尼身边猛地勒停,溅起的泥水泼了他一身。
“头儿,你看!又捡到一个宝贝。
”车夫跳下车,眼神贪婪地在林尼身上扫视。
车门打开,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走了下来。
他们根本没有废话,其中一人一把揪住林尼的头发,强行抬起他的脸。
“啧,这张脸……跟刚才抓到的那个小猫女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没耳朵,但这种清纯的劲头,那些大人物肯定喜欢。
” 林尼装作惊恐地挣扎着:“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带你去享福!”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用手帕猛地捂住了林尼的口鼻,一股刺鼻的乙醚味瞬间冲进他的肺部。
林尼感到大脑一阵眩晕,意识开始迅速剥离。
他感觉到自己像一件货物一样被粗暴地拽上马车,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
“动作快点,今晚‘公馆’有大型拍卖会,这种货色能卖个好价钱。
” 随着马车的颠簸,林尼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且冰冷的弧度。
他进来了。
冰冷的触感从脊背蔓延开来,林尼在剧烈的头痛中苏醒。
他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维持在昏睡时的节奏。
多年的流浪生活让他明白,在敌营中,清醒的头脑比锋利的刀刃更重要。
耳边传来沉重的铁门碰撞声,伴随着粗鲁的交谈。
“快点,拍卖会已经开始了,老板要求把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派到前厅去维持秩序。
今晚来的可都是些挥金如土的变态,绝不能出岔子。
” “啧,那这边的‘货色’怎么办?” “锁死就行了。
反正这地牢连只耗子都钻不出去。
” 林尼眼睛眯起一条缝,观察着周围。
原本守卫森严的走廊,此时只剩四名守卫在远处心不在焉地巡逻。
随着拍卖会开幕的钟声响起,那四人也开始聚在一起抽烟,准备进行最后的岗哨交接。
这就是机会。
林尼的手指在裙摆下灵活地摸索,从缝线处抽出了一根极细的钢丝——这是他作为魔术师最后的保命底牌。
利用两名守卫转身换班时的视觉死角,林尼猛地坐起。
他的手指像幻影般律动,钢丝探入锁孔,凭借着细微的震动感知着锁芯的结构。
“咔哒。
” 轻微的金属撞击声被远处的喧闹声掩盖。
林尼猫着腰,像一只轻盈的黑猫溜出牢房,贴着阴影处的石墙飞速移动。
穿过阴暗潮湿的地下走廊,眼前的景象陡然变得奢华而荒诞。
红色的天鹅绒地毯铺满了地面,墙上挂着极具感官刺激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浓郁香水味,试图掩盖深处的血腥与绝望。
这里就是“公馆”,一个将人彻底商品化的屠宰场。
林尼避开了一队巡逻的发条机关,躲在一根巨大的大理石柱后。
他知道,像琳妮特那种级别的“商品”,绝不会被随意丢弃在普通客房。
她会被作为今晚的压轴戏,送进最尊贵的房间。
在走廊尽头,一扇镶嵌着金边的双开大门显得格外扎眼。
门口挂着特殊的徽记,显然是用来招待某些贵客的高端套房。
林尼屏住呼吸,趁着服务生推着酒水车进入的刹那,他如鬼魅般翻滚进屋,迅速锁定了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巨大圆床,滑入了床底的阴影中。
床底下充斥着一股陈旧的麝香味和某种干涸液体的腥味,令人窒息。
没过多久,沉重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了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尼的心尖上。
“嘿嘿,小猫咪,别哭了。
”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为了买下你,我可是花掉了整整一年的矿税。
看看这皮肤,看看这耳朵……在玩腻之前,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 紧接着,是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声音,以及琳妮特那压抑到极致、带着绝望颤抖的抽泣声。
“哥哥……救我……” 床底下的林尼,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他死死盯着床沿垂下的流苏,手中的钢丝已经换成了一把从连衣裙夹层中掏出的、闪烁着寒光的弹簧刀。
床上的动静愈发不堪,琳妮特微弱的求救声像钢针一样扎进林尼的耳膜。
他不能再等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林尼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从床底窜出。
他反手握住那把寒光凛冽的弹簧刀,腰部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刺那名中年贵族肥厚的颈部。
然而,对方的反应快得超乎人类的逻辑。
“这种小把戏,在枫丹廷的名利场上可见多了。
” 中年贵族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蔑地冷哼一声,那只布满横肉的大手如闪电般挥出,精准地拍在林尼的手腕上。
一阵剧痛袭来,林尼感觉手腕仿佛被铁锤砸中,弹簧刀脱手飞出,深深地没入远处的红木衣柜中。
紧接着,那只大手顺势上移,死死地扼住了林尼纤细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重重地掼在琳妮特的身边。
“咳……咳咳……”林尼痛苦地挣扎着,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出。
他转过头,看到了身边的琳妮特。
她的裙子已经被撕成了碎片,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甚至还有几处被烟头烫伤的焦黑。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具坏掉的人偶,只有在看到林尼时,眼角才滑落出一串绝望的泪水。
“求……求你……”林尼拼尽全力,从窒息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放过她……求你……我能做任何事……用我代替她……” 中年贵族原本暴怒的眼神在看清林尼的脸后,突然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松开了手,任由林尼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在这个世界里,像林尼这样精致、柔弱却又带着一股韧劲的男孩子,其稀有程度远超普通的少女。
“哦?用你代替?”贵族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伸出粗短的手指勾起林尼的下巴,“不得不说,你这张脸比你妹妹更合我的胃口。
我最喜欢摧毁你这种带着傲气的漂亮小鬼。
” 他粗暴地将琳妮特踢到床角,像是在踢一件报废的垃圾。
琳妮特发出一声闷哼,昏死了过去。
“现在,轮到你了。
” 贵族猛地撕开了林尼身上的连衣裙。
蕾丝与绸缎在暴力下化为碎片,林尼那具尚未发育完全、洁白如瓷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林尼被翻转过来,脸部死死地埋进充满腥臭味的枕头里。
贵族沉重的躯体压了上来,像是一座令人窒息的大山。
“不……啊!”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悯。
贵族粗暴地掰开林尼挺翘的臀瓣,那根狰狞的肉柱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接捅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小菊穴。
“撕拉——” 那是血肉被强行撑裂的声音。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林尼的脊髓。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剧烈痉挛,手指死死地抠进昂贵的真丝床单里,将其撕扯得支离破碎。
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褥。
林尼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惨叫,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在枕头上晕开了一片湿痕。
“叫出来!像刚才那样求饶啊!”贵族兴奋地咆哮着,开始在林尼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
林尼在无尽的黑暗与痛楚中闭上了眼,心中唯一的念头只有:只要琳妮特能活下去……只要她能活下去…… 狭窄而污秽的床榻上,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奢华的房间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中年贵族那肥硕的腹部不断撞击着林尼瘦弱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那根狰狞的肉柱在血红色的菊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没入都直抵最深处。
原本紧致的穴道早已被强行撑开,娇嫩的粘膜在粗糙的摩擦下不断渗出鲜红的血丝,与贵族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搅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
林尼的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剧烈前后摇摆,他的意识在剧痛与生理性的麻木中沉浮,原本清亮的紫色双眸此时涣散无光,只能任由泪水打湿凌乱的发丝。
“唔……啊……哈啊……”林尼咬紧牙关,试图将那羞耻的呻吟咽回喉咙,但每当对方狠狠顶到那处敏感点时,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发出破碎的哀鸣。
终于,贵族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紧绷,在林尼体内疯狂地抽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林尼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深处。
林尼被烫得身体猛然紧缩,腰部无力地塌陷下去,感受着那股腥膻的液体充盈着自己的身体。
还没等林尼从高潮后的余韵与虚脱中缓过神来,贵族便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没用的东西。
”贵族冷笑着坐到床边,那根即便射过一次却依然半勃发的丑陋肉柱正对着林尼的脸。
他拍了拍林尼红肿的脸颊,“过来,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弄出来。
要是弄不硬,我就让你妹妹替你受罪。
” 听到“妹妹”两个字,林尼颤抖了一下,强忍着下半身撕裂般的剧痛,跪在贵族胯间。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
他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
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体臭味扑面而来,让他几欲作呕,但他只能忍着恶心,张开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林尼的喉咙太浅,那根肉柱几乎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顶到了他的喉底。
他笨拙地吞吐着,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对方的皮肉,引来贵族一阵不满的怒骂。
为了讨好这个暴君,林尼只能拼命分泌唾液,模仿着魔术表演时的节奏,用舌尖不断打圈,试图取悦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林尼的腮帮子已经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贵族终于在一次粗暴的深喉顶弄中,再次将腥浓的液体射进了林尼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林尼被呛得剧烈咳嗽,大量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的锁骨和残破的裙摆上。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房间。
林尼被扇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两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废物!一点技术都没有,像个死人一样!”贵族一脸厌恶地抹了抹胯间的粘液,粗鲁地将林尼踹翻在地,“滚到一边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等老子休息好了,再想新花样弄死你。
” 林尼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赤裸,满身污秽。
他看着床角依旧昏迷不醒的琳妮特,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哀恸与决绝。
房间内的香薰味愈发浓郁,混合着汗水与腥膻的气息,将空气搅动得浑浊不堪。
中年贵族靠在床头,那根刚发泄过不久的肉柱在短时间内再次充血,狰狞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林尼刚才留下的唾液与白浊。
他用脚尖踢了踢林尼的腰,语气冰冷而下流:“还没死就给老子爬起来,坐上来,自己动。
要是弄不舒服,我就换你妹妹来。
” 林尼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为了保护昏迷中的琳妮特,他只能撑起酸痛欲裂的四肢,像一只被打断了骨头的幼兽,屈辱地跨坐在贵族粗壮的大腿上。
他背对着贵族,颤抖的手指掰开自己红肿不堪的臀瓣。
那处被暴力蹂躏过的菊穴此时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
林尼咬着牙,缓慢而艰难地将自己的后穴对准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坐了下去。
“唔……啊……” 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蛮横地撑开伤痕累累的穴口时,林尼痛得眼前发黑。
但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贵族便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哼,双手猛地掐住林尼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下一拽! “噗滋——!” 整根肉柱毫无保留地直插到底,甚至连两颗沉重的囊袋都重重地撞击在林尼的会阴处。
林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然挺直,脊背绷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贵族不再等待林尼的主动,他像一台贪婪的打桩机,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隔着薄薄的肠壁,狠狠地碾压过林尼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前列腺。
“不……不要……那里……啊哈!” 极度的痛楚中竟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令人绝望的快感。
林尼那根粉嫩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在剧烈的体内摩擦中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贵族见状,发出一阵淫邪的狂笑。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揪住林尼娇嫩的乳头不断揉搓拧转,另一只肥腻的大手则死死握住林尼颤抖的肉棒,配合着下身的抽插节奏,开始飞速地套弄起来。
双重的快感与凌辱彻底击碎了林尼的理智。
他的后穴在疯狂的抽插中变得泥泞不堪,肠液与先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肉柱的进出被带出穴口,顺着大腿根部飞溅。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 林尼眼神涣散,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上颚,发出如发情母猫般的淫叫。
在那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成烂泥的瞬间,他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白浊失禁般地喷涌而出,溅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然而,贵族的动作并未停止。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下,林尼在短短几分钟内竟然被强行顶弄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射出来!全给老子射出来!”贵族咆哮着,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入林尼的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满了那处早已麻木的深渊。
林尼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全身脱力地瘫软在贵族肥硕的小腹上。
他的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精液顺着他的嘴角和胯间不断滴落,整个人仿佛被打碎后又被粗鲁缝合的玩偶,在这一片淫靡的血色中彻底沉沦。
昏暗的卧室内,肉体撞击的闷响从未停止。
林尼此时已完全沦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肉欲容器,他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双手无力地垂在床沿,指尖偶尔因为后穴传来的剧烈顶弄而颤抖。
贵族那根沾满血丝与白浊的肉柱依旧在泥泞不堪的菊穴中疯狂进出。
每一次没入,都能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
林尼的后穴早已被撑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随着贵族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潮湿声响。
他那根粉嫩的肉棒因为过度的射精而显得有些苍白,软软地耷拉在胯间,却还是随着身体的晃动,断断续续地溢出透明的精清。
“唔……呜……”林尼发出近乎梦呓的呻吟,意识已经模糊到了边缘。
就在这时,床角那堆残破的碎布动了动。
琳妮特被这持续不断的淫靡声响惊醒,她睁开肿胀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哥哥被那个肥胖怪物疯狂蹂躏的惨状。
“哥哥……不要……停下!” 琳妮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她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跪在贵族那双肥厚的脚边。
她死死抓住贵族的长袍下摆,泪水在布满淤青的脸上横流:“求求你……放过哥哥……求你别再弄他了……” “哼,真是兄妹情深。
”贵族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林尼体内进行最后几次狂暴的冲刺。
随着一声粗重的咆哮,贵族全身肥肉剧烈抖动,在林尼那早已麻木的深处完成了最后一次灌浆。
大量的浓精混合着尚未凝固的血液,从林尼那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流了一床。
贵族意犹未尽地将林尼像垃圾一样甩到一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琳妮特,眼中满是贪婪:“既然你这么心疼他,那就由你来负责清理干净。
” 他挺起那根依旧带着腥臭液体的肉柱,抵住了琳妮特的嘴唇。
琳妮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但在对方威胁的眼神下,她只能颤抖着张开小嘴,将那根令她作呕的丑陋器官含了进去。
她表现得极其惶恐而仔细,生怕任何一点照顾不周会招来更毒辣的报复。
她用娇嫩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肉柱上的褶皱,试图将那些属于林尼的血迹和精液清理干净。
贵族享受地眯起眼,大手按住琳妮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粗鲁地抽动。
琳妮特被顶得眼泪横流,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干呕声,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
终于,贵族再次发出一声低吼,那根肉柱在琳妮特的口中剧烈跳动。
“噗嗤——!” 一股腥浓的白浊喷涌而出,琳妮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液体喷了她一脸,甚至溅进了她的眼睛里,顺着她那张精致却绝望的脸庞缓缓滴落。
“哈……不错,真是极品。
”贵族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随手按响了床头的金铃。
不一会儿,“公馆”的侍者低头走了进来。
“这两个货色,我都要了。